她能忍气吞声,可是杜欣雨不干了,拍案而起的怒视着我:“沈琦,你别得寸进尺!我昨天打了你是我不对,但这不关嘉羽的事情。她是无辜的。再说,嘉羽和连凯最先相恋在先,你们半路插足,那袁佳自己上赶着当小三。怀了孩子又怨得了谁……”

“啪!”的一声,本能的扬起嘴巴,把对面张扬跋扈的女人打了个裂隙,她有些站不稳的趴在了童嘉羽的身上。捂着脸被打的有些莫名其妙。

好半天她才缓过来她经历了什么,捂着脸仰头望着我质问:“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童嘉羽也被吓到了,错愕的望着我,又极力的拽着杜欣雨怕她再乱来。

我气得有些哆嗦。恼怒的等着她,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痛快的。

自认为我是个能隐忍的人,只要不触及到我的底线,不管怎么侮辱,我都会咬着牙听到最后。毕竟从小就是在妈咪的培训下长得女人,一笑灌输的东西就是你们就是爷们的宠物,让爷们们开心高兴,同时部分人还会成为爷们们性生活的必需品。

长大了登台初到就被一群人指着鼻子骂骚货。还有更难听的,这些我都习以为常了。社会大众可以骂我低贱,因为我生活的圈子就是这样。

可是我不允许别人这样趾高气昂的羞辱我的朋友,尤其是阿佳!

“小三?你怎么知道阿佳就是小三?你又怎么知道不是连凯主动勾搭的阿佳?你又打听过原因就乱指责别人吗?你了解什么?你以为小姐就都是你们这些高贵宠儿想的那般下贱吗?你有被人贩子拐卖过吗?你知道活在囹圄中是怎么样的生不如死吗?”我气得忍无可忍的指着杜欣雨吼道:“在什么都不清楚前不要随便指责别人,身份再高贵嘴巴恶毒,你就算在有钱有势也什么都不是!我今天来就有了心理准备被你骂,昨天我就不该去就该回家陪着阿佳。你可以骂我却不能骂阿佳,她受的苦受的罪不是你能想象的,有钱有势只是你们会投胎,不懂人情世故只会仗势欺人的你们才对最讨厌的人群!这一次打你是提醒,下一次再让我听到,我会加倍奉还!”

我一口气骂完了,又转眼看向整个人都呆住了的童嘉羽,苦笑:“本来看在童少的面上我不该说什么,但是今天很抱歉我和你们无话可说。童小姐和杜小姐以后有什么尽管冲着我来,若是阿佳再有什么差错,就是变成厉鬼我会不会放你们!”

狠话什么的谁都会说,我什么都不是,没有什么好怕的?

要报复就来啊?已经到这份上了,谁怕谁就是孙子!

打开门要离开,杜欣雨却突然的叫住了我:“等一下!”

我以为她要继续撕逼,毫不畏惧的转过身,看着脸上的巴掌印总觉得自己下手好像狠了点。这样娇滴滴的美人脸上顶个巴掌印……

刚刚只是一时气到了,没想到自己下手这样重。

杜欣雨并没有和我计较我打她那一巴掌。只是揉搓着脸颊瞪了我一会,才开口,“你打我,我也打了你。我们扯平了。我只想问你一句,你和童少天是什么关系?和顾长风又是什么关系?这两个人你到底选谁?”

“杜小姐真,你不是自认为我们都是霍乱社会的第三者吗?干嘛还要多此一问?”

杜欣雨气鼓鼓的有些不甘地说:“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打过我,童少天是第一个。你是第二个。他打我是教训我怎样做个被人尊敬的人,不要出言不逊。我今天口无遮拦被你打心服口服长了教训,没有怨言。我也看得出你很讲道义,是值得交的朋友,如果你也喜欢童少天,我想和你公平竞争!如果不喜欢,我希望你能给我明白话,我也好放开手去追求他!”

真是个奇怪的大小姐。被打了之后反而不发疯了!

看着她这样直爽,真诚的样子,我的火气消了不少,苦笑的回答她:“我和童少从来都是上下级的关系,他的床爬上过多少女人我不清楚,不过我没有上去过。我心里已经有人,但那个人不是他。如果你喜欢,尽情的去追好了,我只是他看上,一时觉得好玩的女人,如果让他发现你的好,我想他就不会再把我放在眼里了。”

103 最近挺忙

直觉告诉我她是个好女孩,敢作敢当,敢爱敢恨。

既然该说的都说了,我留下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吵了一下心情好了不少,发觉自己就是应该这样,有什么好怕的呢?

光脚怕他穿鞋的做什么?

下次面对林瑶,我也要这样做!

我又没有亏欠她,为什么不硬气的活着?小姐怎么了?小姐也是人,我们一不偷二不抢,也是生活所迫,有谁愿意生下了就矮人一头?

他们会投胎,不就多了个有钱的父母吗?真变的一无所有了。她还不如我们呢!

白莲花!照样撕!

心里舒坦了记性也不错,还没有直接傻兮兮的直接去医院,而是打车又绕路去了萃贤居给阿佳买小馄饨。

当我来到医院,来到阿佳病房门前。下意识的咬着手指看了眼高等病房的门牌号,诧异的抓了抓头,没走错地方啊?这两个门神是做什么的?

抬头左右张望了眼,又看了眼头顶上写着很清楚妇产科病房!

凯哥刚好从里面出来,提着饭盒像是要去打饭。

“你不进去戳在门口做什么?”有些诧异的望着我。

只是一晚不见,人就憔悴的胡子拉碴的。不过他是属于那种耐看的型男,不管是胡子拉碴,还是一本正经。都有各自的魅力。

但经历了昨天的事情后,我对他已经没有了从前的那般尊敬,反而心生厌恶,想要敬而远之。

“送馄饨啊!不是你让我买的吗?”

“恩。谢谢,正好阿佳也饿了。”他没有堵在门口,而是让出来,语气有些吞吐,神复杂的看着我,欲言又止。

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的转过身去。

我本来也不打算和他说,但在进门前我还是喊住了他:“凯哥!”

连凯定住了脚步,回过头来望着我。

我知道他在看我,但我没有回头,只是那样背对着他问:“如果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你会抛下阿佳去做童家的上门女婿吗?”

“我,不知道!”

“你爱阿佳吗?若是不爱只是怜惜,不如就放过她,让她和孩子去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过自由自在的生活。”

“我,爱她……”

很坦诚。这样肉麻的话,对于一个血性男人来说,能够承认并且说出来真的不容易。

我曾经被顾长风逼着说让我爱上他,可是他却从来没有说他爱我!

女人得到一个人的疼爱和怜惜不难,可是真爱却不容易。

虽然不知道未来会如何,但今天能够听到他敢这样说出他的心里话,我认为,阿佳的等待还是值得。

因为对我们来说,难得遇到真心人,得到一份值得珍惜的真爱。有些人沦落红尘,在红尘里打滚一辈子,也难得遇到一个真正喜欢她的人,他们只是男人的附属品,性生活的必需品,那样活一辈子才是最无助最悲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