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多少?还有其他损伤没有?”

“不知道...”白立庆差点把手里的手机捏成饼,声音小的不比苍蝇强多少。

“我...咳咳咳...”闻昭点了点头,突然爆出剧烈的咳嗽,踉跄一下,吓的众人赶紧扶他,他晃了晃头:“我没事。”

说完挥开众人,谁也没看,大步朝脑科大楼跑去,他必须去确认,哪怕是最糟糕的结果

“我说了没有关系!”才靠近病房便听到魏湛青含怒的声音,闻昭松了口气,缓下步伐,又听到他说:

“我的姓名身份社保号家庭情况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今年是哪一年?”魏沅白声音凝重。

“银河历14年...对,我知道你们说今年是16年,中间跨了两年,但这不影响什么吧?”魏湛青不知道他姐在急什么,她说的所有人他都认识,思维能力又没退化到智障水平,缺的事她给自己补一补就好,他保证不会露馅,犯得着这么操心。

“艹,就这两年非常影响!我告诉你,待会儿闻昭来了你给我...”

“闻昭?”魏湛青突然看向门口,挑着眉问:“辛苦你跑一趟,我真没事,你可以不用特意请假过来的。”

魏沅白一脸惨痛地捂住脸,恨不得一拳头把自己弟弟敲晕,强笑着扭过头看闻昭:

“小昭,你别...”

闻昭定定地看着床上的人,这是他认识的魏湛青,他认识了整整八年的人,他爱而不得的人...

“你...没事吧?”闻昭没有靠近,反而害怕什么一样退了一步,双拳紧握,全身骨头又冷又疼,血液上涌冲击着脆弱的脑血管,头疼欲裂,眼前一阵发黑,甚至都看不清楚对方的表情,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做什么,魏湛青忘了,他于是又变成场上唯一的外人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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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没事吧?”魏湛青担忧地看着他惨白的脸,不由下床走过去:“你怎么了?生病了吗?”

闻昭看见那只伸到面前的手,一股莫名的委屈和愤怒涌上心头,那手贴上来,熟悉的温暖顺着脸颊传遍全身,他身体晃了下,想躲开这份让人心智软弱的温柔,可张着嘴没说一个字,竟昏了过去。

“闻昭!?!”魏湛青惊慌失措地把他抱在怀里:“姐,怎么回事!?医生呢?!”

魏沅白满脸复杂地看着他,脑子虽然不记得但身体很诚实嘛,问题应该不大,于是抬手一抓,将人群中的医生逮住:“帮忙看下呗。”

魏家老小也赶到了,在这么多大佬的注视下,医生义不容辞,拿着听筒听了半晌,一脸诡异地放下听诊器,鼻翼翕动,看向魏湛青:

“那个...魏先生你闻到了吗?”

魏湛青抱着闻昭到床上,不知为什么紧张的不行,发现话题矛头指向了自己,不由皱起眉:“什么?”

体谅他一个失忆人士,医生转头告诉护士:“去拿一盒验孕试纸来。”

“!?他是一个alpha!”魏湛青惊叫道,然后声音一顿潮水一样的记忆涌入大脑,神情凝滞,愣了半天脱口道:

“他怀孕了?!”

【作家想说的话:】

小魏的失忆就三分钟,别急,但狗血没撒玩,接下去就是漫天狗血了。

原本一版是比较详细地写了干掉李家和保护协会的过程,但我似乎不太擅长写大场面,很容易写成政论文,干巴巴而无聊(虽然这里也干巴巴而无聊,嘎嘎嘎...)为了回归狗血剧情炖大肉的初心,我就尽量精简了,大概知道个意思就好了吧....

我看看明天还是后天把调教游戏的蛋补全了放出来,假装一个更新,欧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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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內容:

魏湛青抬高那条下意识想合拢的腿,把鞭柄勒进花穴才允许他放下,捏起他低垂的下巴咬住唇肉,舌头伸进去搔刮他的口腔,吸吮舔弄花样百出直到他发出呼吸困难的鼻音,满面绯红地倚在自己怀里才放开。

“准备好了吗?还没完呢。”

闻昭昏昏沉沉地听见他这么说,还没反应出意思,吊着双臂的绳索突然上升,全身悬在半空,股间的热液随着两腿挣动稀稀拉拉顺着大腿流出来,他惊慌失措地瞪着魏湛青,撞见他眼里浓黑的情欲,知道在劫难逃,闭上了眼睛。

腿被打开,一条舌头暧昧地在腰间逡巡,意识在黑暗中逐渐清晰,他感觉一根粗壮圆柱卡进腿间,身体缓慢下沉,才闭合没多久的穴眼敞开,泛着湿漉漉的光,下沉的趋势停止,一个硬物抵在入口不再动作,有些麻木的神经末梢陡然鲜活,他突然意识到那是什么,倏地睁开眼。

他骑在一个木马上。

两臂勒紧下体凌空,他柔韧的腰开始打颤,垂眼一看,被挖空的马背一根精致却粗壮的假阳具突起,头部被阴肉含着,他只看得见中下段被打磨的十分光滑的雕花浮纹,它们柔美又粗糙,活该摆放在博物馆的玻璃橱柜里受人瞻仰,而不是进入他的身体折磨他已经不堪重负的花腔,里面还有一颗兢兢业业也工作的跳蛋。

闻昭眼里露出一丝恐惧,他腹腔发颤,不敢想象跳蛋会被捅到一个多深的位置,好在魏湛青没打算挑战他的身体极限,他托起他的屁股将前穴的跳蛋掏出,重新把他放回刚刚的位置,他暗暗舒了口气,松软的腔口咬住假阳具坚硬的冠头,一股淫靡的渴望从那升起撩拨着周身每一寸皮肤。

魏湛青的布置还没完毕,他从旁边的小道具箱里取出两个电极片贴在胸前的乳头上,闻昭晃了晃上身,他又埋到下面将另外两个电极贴在阴囊上,末了还有一个小夹子,抵上阴蒂,他抬头看了他一眼,似是在请求允许

他不知道自己允许没有,但那无关紧要,全身最经不住撩拨的地方被咬住了,他听见自己发出痛苦又淫荡的声音,从对面的镜子看见自己凄惨的模样,一条银链从穴里爬出一圈一圈绑在勃起的阴茎上,链子的端头是一个小巧的银夹,像爬行动物的毒牙死死咬住自己红的滴血的肉核,短促的疼痛过后怪异的酥痒在那盘绕,他喉咙干渴,勉力睁着眼看向他:

“那里涂了什么?”

魏湛青没有回答,把银夹子和他的阴蒂一并含入口中舔吮。

“那里不行...啊啊啊啊...别...哈啊...”闻昭的呻吟沙哑又性感,含着假阳具的肉瓣花枝乱颤,半透明的汁水湿透马背。

“放,放....我要...要去了...又要...别这样...”他又要高潮,穴口饥渴地吮咬假阴茎,粘稠的淫水汩汩涌出魏湛青见他真的受不住,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里软嫩脆弹的阴蒂,挑逗地在他失神的脸上亲吻:

“含乐草的汁液,你应该很熟悉。”

闻昭精疲力尽地喘息,双臂的力道松缓,身体继续下沉,那艺术品般的假阴茎坚定劈开湿软的滑道,表面的纹路给敏感的肉壁带来巨大快感,身体被撑满的快感让他痛苦地拧紧眉头,终于他彻底坐在木马上。

可没一会儿,含着阳具的甬道不满起来,那漂亮粗壮的器物不够长,任他如何收缩肉壁也无法触碰深处的子宫口,他不知所措地摆头扭腰,来自深处的渴望怎么也无法满足。

“怎么了?”魏湛青揉着他富有弹性的腰肌明知故问,闻昭泪朦朦地看向他,突然一阵不轻不重的酥痒略过皮肉,他仰起头喉结颤动,又是一阵他确定不是错觉,酥麻的感觉紧追不舍,是电流。

胸肌敏感地跳动着,脆弱的乳头被一团酥热麻痒包裹,阴囊里翻涌着丝丝柔柔的痒意,他是一团被揉了酵母的面团,轻柔的气流在疏松多孔的内部穿梭,像纤柔的蛛丝往缠住心尖,他的阴茎、阴蒂、阴道还有后面被跳蛋震得麻木的后庭都被丝丝如缕的痒入侵,他们锲而不舍地开凿他,让每个孔窍都变成泉眼。

“不...啊哈...啊啊呃...”他齿根酸软,阴茎充血发痛,甬道更加湿软,他不知道自己体内怎么会有这么多水可以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