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湛青心尖一疼一热,终于忍不住圈紧他的腰压在地上,解开裤口掏出憋闷许久的性器,在穴口蹭了蹭就滑进去,毫无阻碍地破开湿软的肉壁挺到最深处,抵在宫颈厮磨。

“唔啊...”闻昭攥紧他的衣袖,两腿大张,温和的快感一浪叠一浪自穴心泛开,软穴配合地吮吸肉柱,他眼里映出魏湛青汗涔涔的脸,那对黑亮的瞳仁与星夜同色,星河遥挂在他背后,银波流转,美的令人热泪盈眶。

这人动作克制而温柔,生怕给脆弱的Omega花器造成更多负担,他舒服的浑身发颤,眼泪一滴滴从眼角滚落,湿润的穴心泌出更多汁水,像漏了小眼的水球,按一下就滋出水液,下身快被这温柔的抚慰融化,暴戾的快感得到疏导,他觑起眼,唇间溢出断续的夸赞:

“啊哈...舒服....好舒服....快一点...哈啊...”

“舒服吗?”魏湛青笑了一声,低头吻他,打桩一样在软腻不堪的穴眼凿弄,那处热的像块在煎锅里融化的黄油,柔腻的触感让他头皮发紧,抽插的速度不由加快,胯下交合的地方传来皮肉撞击的钝响,闻昭试图夹紧他的腰,但脱力的大腿晃晃荡荡地滑下,他握住魏湛青的手语不成调地说:

“抱...住我..啊哈..抱...”

魏湛青抱着他坐在自己身上,鼻息紧促,嗅着他腺体的馨甜忍不住轻轻咬了一口,把他的手挂在自己肩上,从他的胸口一路揉捏到下体,勾起他半勃的阴茎笑喘一声:“难得...见它软着。”

闻昭在他肩头咬了一下,哼哼着没有说话,晃着腰躲开他的手,魏湛青不依不饶地握着他胯下那团软肉,带着几分新鲜好奇地轻轻揉握,之前入侵尿道让那酸涩发疼,他的喘息里带出哀求:“别弄...难受...”

魏湛青这才放过那,掐起他的臀肉,指节陷进后庭,弯曲着向前摸到凸起的腺体碾揉:“这样呢?”

“唔...轻...舒服...轻点...啊哈啊啊啊...”他嘶声哭喘,半软不硬的阴茎淅淅沥沥射出透明的腺液,腿根颤的越发厉害,孱软的肉壁抽搐着发紧,呼吸急促苦闷,魏湛青知道他要到了,用力捣进宫腔,被软嫩的宫口咬着不放,他轻嘶一声,偏头叼起他的唇肉深吻,发起最后的冲刺。

“我...要到了...要来了...”闻昭发出含糊不清的尖叫,高亢而持久,湿软的肉腔艰难包裹深入的肉杵,试图把它咬得更紧吃得更深,可终究精疲力竭,只得哆嗦着从穴壁缝隙喷出粘稠的汁液,他将魏湛青抱得很紧,感觉甬道内属于他的性器突突的脉动,娇嫩的宫腔吃到渴望的精液,半晌不肯松开贪婪的小嘴。

魏湛青维持在他体内的姿势掰过他的头,又深又重地亲吻他,直到窒息的感觉溢满胸腔才慢腾腾地分开,柔声问道:

“喜欢吗?”

“....嗯...”

【作家想说的话:】

啊哈,我的万字长更没戏了,真的最近很忙很忙,还总被拉到没网没设备的穷乡僻壤出差QAQ所以...就差用手机码字了,可能七月份会好一点躺枪

本章就让昭昭预习一下生崽子的感觉,以后我都要放彩蛋了!为了我可怜的点击量和收藏数还有评论数QAQ

希望有票票,抱歉了各位

2、云端之上皆是战场(肉在蛋里:接上次的调教,鞭子抽穴,打yd)

“瞧瞧你生的蛋。”魏湛青将一旁的布包提过来放在他身边,闻昭不感兴趣地瞥了一眼就收回视线,懒懒地伏在他肩上,浑身潮红,一副被操透的样子,魏湛青叹了一声:“要不是看在它太值钱的份上早丢了它,让你这么辛苦。”

“它值多少。”闻昭阖着眼轻声问道。

“原料七百万起步,加工以后可以到五六千万。”魏湛青估了个数。

闻昭抬了抬眼皮,波澜不惊地说道:“我给你。”

然后重新合上眼,拢了下身上盖的衣服,埋在他颈项间低声道:“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魏湛青噗地笑出声,揉了揉他通红的耳尖:“元帅这么豪阔,被讹上了该怎么办?”

魏家不缺钱,但也不会随随便便拿几百几千万给孩子挥霍,除开科研经费,魏湛青还真没享受过挥金如土的感觉。

“谁敢讹我?”闻昭轻笑一声:“我又不是靠吃斋念佛当上元帅的。”

“我啊。”魏湛青低头含住他红润的耳尖,声音震得他耳骨发痒,闻昭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听见他戏谑道:“像我这种一夜骤富又见色起意的人,不仅要钱,还要人。”

闻昭一副信以为真的样子,微微分开双腿:“你还要吗?”

魏湛青赶忙将那打开的缝隙合紧,苦笑道:“都这样了还敢撩拨我,我错了行吧。”

闻昭抿嘴轻笑,下一秒重心升高,两手本能攀住魏湛青的脖子,那人抱起他:“走吧,这怪冷的。”

“我自己能走。”他忍不住挣扎起来。

“别动!”魏湛青喝他:“口头便宜不给占,连抱都能了吗?”

把体贴说的委屈,也就魏湛青对他有这样细腻的心思,闻昭不再乱动,却仔细嘱咐:“不要让人看到了。”

魏湛青就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爱面子呢?”

他堂堂一元帅,要脸不是很正常吗?闻昭撇嘴:“你没发现的东西多了去。”

“不急,咱还有一辈子慢慢探究。”

两人走了一截,就见白立庆领着几个警卫搁营房门口翘首以盼,忙趁着夜色躲进旁边的灌丛,闻昭低声咒骂道:

“平日也没见他这么勤快。”

“人家关心你呢。”魏湛青笑着帮他穿衣服,闻昭斜他:“你出来找我被人看见了?”

“我这水平还能从你的营地偷渡出来不成?”魏湛青满脸震惊。

“也是。”闻昭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屁股蛋上当即挨了一爪,魏湛青不服地哼道:“等过一个月就行了。”

“他们要是敢把魏院长弄丢,我就揭了他们的皮。”他半真半假地威胁说。

魏湛青笑他:“好面子的封建大家长。”

然后托起他的腰扶他站起,闻昭扣好外套最上面一颗纽扣,将衣领最后一丝褶皱抚平,扯扯衣摆,确保浑身没有一处不妥当,魏湛青无奈了:“看模样分明是我比较狼狈,你压根不用担心,先丢面子的是我。”

这人下水前还把全身都脱干净了,不像他,整一只纯种没毛的落汤鸡。

“他们不敢笑话你。”闻昭胸有成竹道:“这一仗以后,你的名字会让军部每一个人发抖。”

或许魏湛青还不清楚八小时结束一场“势均力敌”的演习有多可怕,但闻昭明白,如果这人是一名基层小兵,这份战果足以令他平步青云,就如当年的他一样。

他看着他一笑,眼里流出骄傲和满足,魏湛青不甚在意地摆摆手:“这是对生物科学的敬畏。”

“不,任何技术应用到实战中都讲究精准有效,战略威慑同样令人恐惧,但这种恐惧和对敌时的无能为力不同...”闻昭还没解释完,身前的灌丛被人拨开,白立庆得意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