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时候闻昭已经醒了,见他来立马露出点心虚的表情,碍于下属都在身边没很明显,只看向他的时候眼里露出两分乞求。
魏湛青收到信号,深吸了口气,挤出笑:“怎么样了?”
被他进门阵势吓到的三舰队旧部忙不迭递上医生的诊断记录:“说是没休息好没吃好,多休息,规律饮食就好了。”
“对对对!没什么大事,不耽误什么!”大家争先恐后地解释,前一分钟还在担心元帅身体情况的他们,这分钟特别害怕魏院长家暴,这脸黑的阵前对敌也不至于啊。
他们不担心元帅武力值方面会吃亏,但元帅根本不会动手才是问题,混到这份上,谁不知道闻昭对魏湛青痴心一片,以前只替他心酸,现在还替他害怕。
魏湛青觉得他们的眼神不是在看元帅的法定配偶,是在看一个巡山太岁,好气又好笑地扯过诊断报告,表情渐渐变得凝重。
他走到闻昭床边坐下,低声问:“心口疼?”
闻昭扫了眼众人,抿着嘴同样小声道:“只是一点。”
魏湛青放下记录回看众人,皮笑肉不笑地请道:“演习在即,各位应该都很忙吧?”
众人会意地点点头,作鸟兽散去,临去时还给闻昭一个担忧的目光,示意万一魏院长行为不轨,他可得动手反抗。
闻昭暗暗翻了个白眼,这帮混球的关心五分真五分假,好奇反占了十成十。对他们大部分人来说,魏湛青是个从传说里走出来的人物,之前接触他闻昭都不在场,心里敬畏远多过亲近,只觉得他的厉害与冷漠都和传闻中一样神乎其神。
“怎么办?咱就这么走了,魏院长不会对元帅做什么吧?”
“不可能这么禽兽,元帅还在病床上呢!”
“下了病床也不行啊!唉,都怪该死的二舰队,一天到晚就知道找事。”
众人愁眉苦脸哀声叹息,在医院走廊上徘徊,直到白立庆亲自赶人:“行了行了,这么远啥墙角都听不着,别在这浪费时间,以后警醒点,别让人觉得咱元帅是光杆司令,非得把自己累得半死不活太空军才动的起来!”
........
“人没了,说吧,怎么回事。”魏湛青长臂一伸将他揽在怀里,靠在床头,那手抚着他的心口,像在感受那的脉动。
闻昭不自在地动了下,被固定在他怀里,笑了一声:“没事,应该就是最近没睡好。”
“知道没睡好还不睡?”魏湛青瞪他一眼:“...我还担心是之前的伤没好透...他们给你安排下一步检查没?”
“不用麻烦,真的就是累了...”他轻轻靠在魏湛青肩上,露出困倦的神色。
魏湛青低头吻了吻他的发心,也露出疲色,长叹一声:“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没人心疼,所以可劲折腾身体?”
闻昭微微一僵,摇了摇头:“不是...我...以后会注意...”
“白立庆跟我说,我们结婚以后你都变了,没那么拼命了,真的假的,小人眼拙,真看不出来。”魏湛青忍不住竖起指头在他胸口轻轻戳了下。
闻昭紧紧握着他的手按在胸前,偏着头,沉默良久才说:“是真的...那时只要想到家里有人在等我...哪怕不是特意等我,我开始怕死,开始惜命,想活下去,想回家,因为我是有家的人了,只要能再见到你,无论付出什么我都愿意。”
一番话说得魏湛青眼角发涩,默默收紧手臂,很久才吁了口气,叹道:“你可真知道怎么往我心口捅刀子。”
闻昭翻了个身吻住他:“我有家,家里有人等我,有人心疼我,和以前不一样了,我知道,我记得的...你不要生气。”
“我不生气,我只是心疼。”魏湛青摸着他的鬓角叹息。
“我何尝不心疼你...你真的要和他们一起参加特训吗?”闻昭皱起眉,说出心口徘徊多日的问题。
“别担心,我不是有你嘛,要是落后了,你可不得给我开小灶,总不能让我考核挂掉吧。”魏湛青抵着他的额头笑。
“开小灶可不是开后门,这种事情做不得假...”闻昭还没说完就被他捂住嘴,魏湛青挑眉一笑:
“谁要你作假,就这么小瞧我?你都能为我从九死一生的战场爬回来,我难道还不能为你克服一点小小的体能难关?”
【作家想说的话:】
最近就真的忙,感觉有点懈怠了,啊,我更新的动力在哪里,在你们的投票评论收藏关注点赞支持一条龙里′⑷?6㈣
都写到演习了,想让他俩打野战怎么办_(:з」∠)_
18、一场野战-上(剧情and“触手play”双性尿道侵入,失禁,产“蛋”前奏
小小的体能难关魏湛青想起自己夸过的海口脸都绿了,演习如战场,训练场上的闻昭和别处的判若两人,要不是见过他在自己怀里流泪喘息的模样,魏湛青真以为他是个黑脸阎王。
训练这种事本来不需要元帅亲自下场,奈何受训对象包含魏湛青,他排除万难也亲自上了。
魏湛青本还不知道这回事,领着研究院的一干人来到训练场,他和两个研究人员服从安排被分到受训A组,一个由三个文职以及来自一、四舰队的标兵组成的小组,他后来才慢腾腾反应过来,受训A组的别称该叫后进A组,为此心头颇有些郁闷。
和他一样郁闷的还有一四舰队的标兵们,搞半天他们在新元帅眼里的地位和文职人员差不多,得知分组方案以后不满地碎嘴起来,话被三舰队随便一个人听到,两伙人当即掐起来了,战果可想而知,那叫不上名号的三舰队小兵一挑四,把几个头等标兵按在地上摩擦,还未受过此等屈辱的标兵们愤怒了:
“都说闻昭把手下人当牲口训,假的吧,明明是当狗,还是疯狗,见人就咬的那种!”
话说的魏湛青都冷下脸,讽刺道:“狗都不如的家伙还会说人话,我算是见识了。”
被骂的家伙不认识魏湛青,大家统一穿着受训服,只能从他白皙滑嫩的皮肤分辨出他是文职,气的立马找不着北:“你说谁呢?!”
“说的自然是那些没有公子命偏有公子病的狗都不如的家伙。”魏湛青挑衅地笑道。
“我他妈奇了怪了,研究院居然也有闻昭的狗?!”那人摸着脑袋狞笑,然而下一秒他木然呆立
“你叫我?”
闻昭一席青蓝迷彩教官服站在他身后,俊美的面庞不苟言笑,看着令人生畏,他冷淡的眉眼在那人身上一扫,偏头问旁边的白立庆:“这是哪队的?”
白立庆正要答,那人慌不择路地拽住魏湛青:“是他先挑衅的!”
这下,闻昭身边所有教官都同情地看向他,闻昭轻笑一声:“是嘛,魏院长,你先挑衅这位学员?”
魏院长那人如坠冰窟,他妈的院长也要训练吗?!就像元帅,元帅也要当教官吗?一次演习而已,三舰队怎么这样?!
魏湛青从他手里扯回自己的手,无辜地看向闻昭:“元帅我冤枉,周围人都可以作证,你知道我的,我这人向来与人为善,怎么可能主动挑衅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