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湛青舒了口气,摸着他赤红的眼角落下细碎的吻,两人在余韵中沉溺片刻,快感褪去,闻昭抬了抬腿,忽地唔了一声。

“怎么了?”魏湛青忙问,担心刚刚太激烈弄伤他了。

“没...”他咬着唇轻轻摇了摇头,大腿却悄然夹紧,不自在地绷着,魏湛青手挤进去打开他,皱着眉问道:

“弄伤哪了?”

他面露窘迫,低声道:“刚刚好像被绳子磨到了...”

魏湛青俯身将他的腿架在自己肩上,肿大的阴蒂凄惨地缀在花唇间,红的不自然,他轻轻点了点,闻昭应激地往后缩腰,表情疼痛。

“好像破了点皮。”魏湛青仔细看了一会儿,心疼地吹了口气,放下他的腿,披上睡袍:“我去拿点药,你等等。”

闻昭嗯了一声,张着腿不敢触碰肿大的蒂头,魏湛青很快就拿着湿巾、棉签和药瓶回来,把他双腿打的更开,用软巾将淌水的穴眼揩干净后,拿棉签蘸了药汁的在挺露的肉蒂上轻点,皱着眉数落道:

“疼怎么不叫,我刚刚还那么用力地弄这。”

闻昭把红着的脸埋进被褥里,瓮声瓮气道:“刚刚没那么疼。”

湿润的棉絮云朵一样拂过疼痛的软蒂,带来丝丝凉意,那很快不再火挠一样生疼。魏湛青抻开下面的穴眼,压着他的小腹让里面残留的液体流出来,闻昭下意识握着他的手,尴尬又无措地嘟囔:“留着吧...”

他嗤笑:“最里面的是压不出来的,我保证自己射的够深。”

闻昭撇着嘴挪开手,魏湛青将他腿根和臀肉全擦干净,回到床上抱住他汗湿的身体,拨弄上身的麻绳寻找绳扣:

“怎么把自己绑成这样?你绑了多久?”

差不多三小时闻昭抿着嘴没有回答,拱进他怀里,低声道:“生日快乐。”

魏湛青捋了捋他汗湿的头发,在他额头嘬了一口:“只要看到你我就很快乐。”

“...你姐说,两个人在一起需要一些刺激的情趣。”闻昭默了半晌,轻笑起来。

魏湛青暗哼果然,叹了口气道:“听她瞎说,你就是我最大的情趣。”

说着,他抚摩他潮红的脸,温柔又认真地保证:“不用讨好我,你的存在已足够令我欢喜...不要弄伤自己。”

闻昭碰了碰他的鬓角,眉眼弯软,轻声道:“不是讨好,我也喜欢...一回生二回熟,下次你帮我,你好像也挺...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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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湛青闷笑,揉着他的发心和脖颈,声音微哑:“因为你性感到无以复加。”

“....所以...”闻昭舔了下唇皮,试探着道:“你消气了吗?”

“我什么时候生气了?”魏湛青不解。

“你这几天看着不是很开心,上次是突发事件,我没来得及告诉你,让你担心了...”

魏湛青把他搂紧,默了默道:“我只是有点丧气...”

他沮丧地发现自己还有很多无能的地方,狂风暴雨将至,却无法事事护他周全。

“结果还是没帮上忙。”他苦笑一声,口气低落。

“你知道了?”

李家来找麻烦,他这元帅的椅子坐的摇摇晃晃,下一秒就能被掀下去,但魏家顶他上来,坐不坐得稳是他自己的本事,谁也怨不得,魏湛青不知道以前还有更麻烦的时候,这次虽然棘手,但也不至于太烦扰。

“我们抓了李俭,这是意料之中的。”闻昭摸着他的脸微笑道:“我早有准备了。”

“我知道。”魏湛青握着他的手亲了一下:“你自己可以,只是我...关心则乱,不太放心,还太高估了自己。”

“我倒从来没有高估自己...你的梦想我一直帮不上什么忙...”闻昭凑的更近了些,语气泄出些忐忑:“我对你研究的那些一点都不在行,你想要什么我其实也给不了,这么多年一直挺愧疚...”

魏湛青吻住他的嘴,含糊道:“再说我就要翻你拟结婚协议的旧账了全部财产归魏湛青,他如果拒绝就成立研究基金供他科研使用...你把所有都给我了,还说帮不上忙。”

“那只是外在援助,谁都可以..唔...”闻昭还没解释完,又被吻住,魏湛青不听:“谁都不会,只有你。”

他放开他,有些释然地笑叹一声:

“我总觉得自己为你做的不够...从听到你被捕的时候就开始懊悔...自己怎会如此漠不关心,让你陷入这样的险境,一次这样,第二次还这样...”

“不是你...”闻昭急急反驳,却被按住嘴,魏湛青继续道:

“后来我仔细做了分析,发现我其实能做的不能做的通通做了,谁来评价也只能说我尽力了,可我依旧觉得不够,为什么会这样呢?我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闻昭怔怔地看他,他嘴角漾开和润的笑意:“然后我才明白,因为我爱你,所以才会不管做到什么程度仍觉得远远不够。”

“闻昭,我爱你。”他吻上他潸然的泪眼,哑声道:“因为你也爱我,所以才会这么不安。”

说着,耳鬓厮磨,脸贴着脸,魏湛青下了结论:“我们这些情绪波动完全是因为现在确实还处于火辣的热恋期。”

闻昭噗的笑出声:“你的拿手好戏果然还是破坏气氛。”

“我破坏什么气氛了?”

魏湛青咬着他的鼻尖轻笑,两人又是半天碎语,气氛缱绻难言,直到肚子发出饥饿的咕噜声才想起被遗落在饭桌上的晚餐,于是相拥着起身,窗外突然传来簌簌的响动,魏湛青移神望去,眉眼松融:

“下雪了。”

他将被子裹在他身上充作外袍,自己下床去找吃的,见闻昭也跟着要起就按住他:“有点做礼物的自觉,待着别动,我去拿。”

回来时看见闻昭盘坐在窗台前,仍裹着那卷厚软的丝被。

见他回来,他打开被子的一角让他进来,魏湛青将一屉包子一叠酥糕放在窗前的小桌上就上去和他挤成一团,厚重的被子将他俩团成一个茧,闻昭从被角的缝隙伸出手揪起一个软包塞到他嘴里,含笑的眼对向窗子,声音还未褪去情欲的沙哑:

“好大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