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肃羽低头亲眼看着心肝宝贝原本粉嫩的肉穴被自己狂挤猛撞,变得肿胀熟红,淫汁白沫飞溅到她的耻毛和小腹上,心中燥火愈烧愈旺。

这小小淫穴不过是条方寸小径,却大着胆子箍紧他的性器,蠕动着在柱身上啃咬狎昵,将他吮咬到失控,神志不复清明,只想把她往死里狠肏。

插得狠了,穴口的软肉就被那粗茎带出来,充了血,又涂满了汁液,在穴外堆成一朵软烂的肉花,红艳艳晶亮亮地翻着皱褶。而花心则是一个无底深渊,把凶暴的肉茎往里吞噬,在它抽出时拼命吸住它留住它,在它进去时绞裹它舔舐它。

这淫景看得他头晕脑胀,兽欲勃发,忍不住伸手按住那颗肉芽粗暴地捻弄,想弄坏她,想弄死她。

“啊……不要……啊……大人……不行……我不要了……”

公爹肏得太狠,肉蒂又被他重重揉搓,剧烈的快感非蓝鹤所能承受,她腰肢震颤,哭闹着乱蹬腿,手抓着被褥关节惨白,在他暴烈的蹂躏下吟泣着泄了身。

穴里喷出的淫液浇在进进出出的龟头上,烫得它也爽到打颤,抽搐的阴道一下下地猛夹他,太紧,射意上头。

但他不可能真的放过她,她越是哭,他反倒越亢奋,停顿了一下仰起脖颈闭目喟叹,手指仍旧在那肿硬的肉核上碾磨。

“大人……饶了我罢……”

她缓过气来,虚弱地哀求他,泪光盈盈,眼角发红,微蹙的眉尖楚楚可怜,几乎以假乱真,让他有一瞬的心软,差点舍不得再要她。

可是她脸上摆出凄楚脆弱的模样,两条腿却夹着他的腰轻轻厮磨,故意收缩下阴吮咬他的肉茎,伸出一只手柔柔地覆在他玩她肉珠的手背上,摩挲着往下,指尖沾上淫水按在两人性器交接处,指甲在肉茎根部轻飘飘一划。

火上浇油。

“殿下,做事要善始善终,岂可半途而废?本官阳精尚未注入殿下宫内,此刻止步便是前功尽弃,只能委屈殿下再多忍耐稍许了。”

“嗯,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奴家全身上下都是您的,死在大人身下也愿意。”

死在你身下也愿意,这句话总是会被外人偷听了去,龚肃羽看到她与他对视的双目中是情意绵绵的纵容,说是做戏,可小阿撵说的都是真心话。

他胸口一暖,再次悍然挺送,眼里看到她两只雪兔似的奶儿蹦蹦跳跳,晃得他眼热,俯身抓住她双乳,捏得太重,指缝里溢出凄白的乳肉,鼓胀着似要被他捏爆。

他带着她的身体晃动,凶器剖开她的下阴直取子宫,过激的快意和酸麻又惹得她啼哭,握住他摁在她胸口的两只手腕无助地摇头。

于是他低头亲她,安抚地浅吻轻啄,一个一个落在她的娇唇上,落在她的嘴角,腮颊,颈侧,锁骨……

下身如狂风骤雨,口唇似舒云暖阳,即便她在尖锐暴虐的快感前瑟缩退却,却抵不住绵密爱意的引诱。

他种下的那些亲吻,一朵接一朵绽放开来,开在她娇颤的肌肤上,姹紫嫣红,一室春色。

他的阿撵,兜兜转转,倦鸟归林。

龚肃羽坐起来,把蓝鹤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她身上一层薄汗,神智迷离,呆怔娇软任他摆弄,被他从身后再次凶暴顶入时,子宫口被骤然撞开,她曲颈扬首凄鸣一声,一肚子酸胀酥麻,脑子里混混沌沌地,只知道给他,迎合他,予取予求。

他握紧她的腰肢在她体内放浪进出,执著地反复折磨娇弱的子宫,而她夹得太紧,里面太湿太热,让他的气息焦灼滞涩,时时发出苦乐难辨的叹息,抑制不住地闷哼低吟。

软弱无用的小蓝鹤痉挛着又一次被送上巅峰,淫媚的莺啼几近惨烈,下阴收缩的太频繁,逼得他绞紧了眉头,面露痛苦之色。

他勉强忍住射意,捞起她的腰把人抱进怀里,胸口贴着她的蝴蝶骨,咬住她的耳垂,双手从腋下绕到前面贪婪地抚摸她的胸腹。她的身体被弯成一条弧线,胸乳高高挺起,下阴与他相连,太瘦,被他摸到一整排清晰的肋骨。

“瘦了好多……”他又一次感慨轻叹。

可是蓝鹤听不清,腹中酸麻的快意占领了她的大脑,侵蚀了她的神志,他动她就哭,他停下她又扭动腰肢向他求欢索爱。

迷糊点也好,他心想,至少不会乱说那些不堪入耳的浑话。

他扣住她的下阴,揽着她的双乳,耸动胯部凑上去和她的臀瓣相碰,搂抱在一处激越地交合,任凭潺潺爱液往下流淌,沿着两人的腿滴落到被褥上。

被迫反复高潮的蓝鹤全身的肌肤都异常敏感,情欲化作嫣红铺撒在她原本酽白的皮肤表面,碰一下就打颤,筋骨也连带着酥软乏力,两只小手无措地抓住龚肃羽的小臂,在他的撞击下几次滑落,哭声也越来越小,呜呜咽咽,零零碎碎。

龚肃羽呼吸粗重,他被紧致的小穴夹得频频皱眉,冲撞早已失控,手里还下意识地凌虐她的肉珠和乳头,又捏又搓,把它们捻得麻到刺痛。

蓝鹤哭着又泄了身,宫内洒出淋漓的爱液,浸润整根肉茎,徒劳地试图减轻肉壁被它暴力研磨时的酸胀感。她昏昏沉沉地,在小腹的痉挛中慢慢合上眼睛,软倒在龚肃羽的怀里。

而他的性器也开始在她体内搏动弹跳,不管不顾地疯顶了数十下,次次都重重撞到最里面。

浓精喷薄而出,对着子宫壁一顿激射,蓝鹤身体似乎在他手里抽动了一下,被他死死搂住,整个人和她紧紧贴在一起。

他沉重地喘息着,脑中一片空白,好一会儿才从那山崩地裂的快感中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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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肃羽放下被他弄晕过去的小蓝鹤,他不知道外面的人走了没,不能喊她叫醒她,只好侧躺下,把她的头枕在他胳膊上,身体搂在怀里,抚摸她的后背,亲吻她脸上还没干的泪痕。

她一直说他好看,自己却并不以美人自居,可在他眼里,她才是好看的那个。睡颜如此乖巧可爱,是躺在他怀里的一颗露珠,一片花瓣,怎么看怎么喜欢,一点也舍不得碰,生怕自己粗手粗脚弄坏了。

可他刚才还在往死里肏弄她,察觉到这其中的矛盾他不禁微微皱眉,一定是阿撵的错,是她有毒。

蓝鹤就这样含着一肚子精睡了过去,秋英究竟是什么时候走的,龚肃羽最终并没有得到答案,不过他也和蓝鹤一样不在乎,外面的人是无关紧要的小事,只是他拿来逗弄傻儿媳的小花招。

秋英很有耐心,也沉得住气,她一直听到最后两人入睡,房内悄无声息之后才死心离开。

这个“公主”和龚大人本来就是认识的,当初那么多无家可归的流民之中,他独独救了她,并不是因为她有姿色,而是因为她长得像这个假公主。她一直以为自己会有机会,现在终于明白这不过是她一厢情愿自作多情。

他要的那个人,他在关外流连不去在等的那个人,从来都不是她,而是刚才被他弄到啼哭不止的那个女孩子,他甚至愿意为讨这女孩喜欢给她舔舐下阴。所以自己无论如何献殷勤他都熟视无睹,甚至不让她近他的身,他的心里另有其人。

虽痛,但无可奈何。

次日龚肃羽让人传话给长相肖似蓝鹤的秋英,命她一路上打扮成和亲公主的模样假扮蓝鹤,而他则堂而皇之收了“公主”的侍女,同乘而行,同席而卧,把小蓝鹤高兴得不行。

“爹爹真聪明!原来还有这么一招!她长得像我,遮了半张脸谁也认不出,倒是派上大用场了。”蓝鹤抚掌而笑,对公爹机智赞不绝口。

“原先已有此想,只是看你总提防着她,畏畏缩缩的。如今你既然已经大着胆子让她知道你我有私,那我也不必顾忌了。”

“原来如此。”蓝鹤心想,自己吃了个小小闲醋倒是歪打正着了,不过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皱眉问道:“爹爹之前不知道她夜里来窥伺您吗?”

“当然知道。”龚肃羽全无隐瞒的意思。

“啊!”蓝鹤微微张嘴呆在那儿,一瞬间就把事情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