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轮到我照模照样对你说了,你前尘尽忘,此刻我心里对你的爱意一定比你心里的多得多,我不怕被人知道,你也不要纠结这些,横竖跟了我一个堂堂首辅你也不吃亏。”

“哈哈哈……”蓝鹤终于被他那句“堂堂首辅”逗得笑了出来,“是呢,您这么好看,又厉害,还是大官,怎么想都是我占了便宜。”

她抬起头在龚肃羽嘴角亲了一下,甜甜笑道:“那我就跟定首辅大人啦。”

0219 212 恢复记忆 H

小阿撵真的特别好哄,三五句话就能令她云开月现笑逐颜开,龚肃羽心下暗叹,这软萌讨喜的性子实在是他命里克星。

他抱着她亲吻缠绵了一会儿,坐起身来折起她双腿,用手指在细软的耻毛上捋了捋,往下分开两瓣大唇。

蓝鹤以为他这就要入穴了,心里期待紧张,穴口自说自话地开翕,带着小肉唇微微扇动,可他并没有解开裤子取出阳物,而是俯身张口含住肉蒂,用舌尖抵着它舔刷。

“啊嗯……不行……”

强烈的快感让蓝鹤娇吟出声,本能地伸手下去想要阻止公爹舔她私处。

龚肃羽按住她手放开下阴抬起头来说道:“别捣乱!你我之间这些亲密之事都是稀疏平常,你也经常以口舌伺我阳物,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样的吗?蓝鹤在脑中想象了一下自己跪在公爹胯间给他舔吮肉茎的情形,身上没来由地一阵燥热,羞耻之下胸中燃起腾腾欲火,下阴突兀地抽搐了一下,穴口死死咬紧,挤出几滴蜜水,肉蒂也自发地挺立起来。

感知她下阴的反应,龚肃羽想训她满脑子淫思狎念,可心里又觉得欢喜得意,举起她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然后拿她的中指按在她的肉蒂上磨弄,强迫她自渎。

“嗯……”蓝鹤红着脸地侧过头去,却顺从地遂了他的意,自己乖乖揉着下阴给他看讨好他。龚阁老看她听话,再次低头吻上她私处,舌尖撩拨嫩唇,吮咂花芽,钻探穴口,让小蓝鹤泣吟着泄在他口中。

唉……好羞耻,想不到自己竟然是这种人,心甘情愿和公爹做这些羞人的事,还舒服得哭了出来。

这边小蓝鹤还在高潮后又当又立地自我厌弃,那边龚阁老已经除衣解衫把自己脱光,用手指给蓝鹤揉松湿漉漉的蜜穴,欺身而上插了进来。

下阴被涨满的蓝鹤闷哼一声,痴痴看着身上的人,他儒秀俊朗,就算在这种时候脸上也看不见色欲,只是微微蹙眉,隐忍,深情,略带痛楚。

是了,无论两人过去有过怎样的纠葛,现在自己什么都忘了,只剩他一人记得,何等寂寥。

她不禁双手环住他,搂紧他,想安慰他,却说不出什么聪明的话,失忆后的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为自己的忘却难过不甘,从未如此强烈地想要找回丢失的记忆。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

耳边传来一声轻叹,龚肃羽搂着她抚摸她脸颊抹去泪水,柔声安慰道:“怎么又哭了,我家阿撵有流不尽的泪水,一滴一滴都是为了我,实在是我罪孽深重,老是害你伤心。”

听到他这句似曾相识的话,蓝鹤脑中如被针扎,疼得她差点叫出声来,可是此刻她情欲难抑,只想要他疼爱,皱了皱眉扭动身体催促他。龚肃羽无奈笑笑,在她腮上啄了一口,撑起身体挺腰抽送。她心下满足,双腿搭在他胯上,温顺地承恩沐泽,随着他的冲撞发出声声娇吟。

她的眼睛始终落在他脸、身上,因为快感双目氤氲,视觉朦胧,可她还是贪婪地注视着他的眼睛鼻梁,他的薄唇美须,看到他偶尔滚动的喉结,看到他晃动的锁骨上有一颗小痣……

又是一阵尖锐的刺痛,有无数细针此起彼伏地刺扎她的脑仁,疼到令她感觉不到下阴快意,放开龚肃羽抱住脑袋痛苦地闭上眼睛。

可是那颗痣还在她眼前晃……

“一颗痣也值得阿撵这么喜欢么?”

“喜欢!爹爹给我看到了这颗痣,从今往后,我就是爹爹最亲近的人了,这颗痣也是我的了。”

“好,往后这颗痣就是你的了,只给你一人碰。”

龚肃羽看她样子不对,连忙停下身体抱住她担心地问道:“阿撵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头疼吗?”

蓝鹤一句也听不见,脑子里都是纷乱的记忆碰撞回响。

“以前只想着朝政军务就行,现在却总是要想捣蛋儿媳妇,心累。”

“我也总想着爹爹,一刻也离不开您。”

“阿撵……今天我就让龚衡搬走。”

“喜欢爹爹,爹爹最厉害了……”

“睡吧,很快就好了,你管你睡就是。”

“骗人……爹爹从来都没有快过,每次都很久。”

“爹爹后悔了吗?”

“没有,所以才觉得头疼。非但不后悔,还很沉迷,乐此不疲,与原来的自己渐行渐远。”

“你做什么不看我。”

“爹爹这话就好笑,不看怎么洗。”

蓝鹤疼得身体蜷曲,下唇咬出了血,双手把发髻抓到散乱。龚肃羽怎么安抚她都毫无作用,心下焦急,便要起身披衣去给她找那个巫医婆婆来。

“那爹爹别让我走了,我偏要说!爹爹手指厉害,那儿也厉害,舌头也厉害,我就要混账,您弄死我好了,不想活了!”

“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心里又放不下四王爷,阿撵是个有情有义的孩子,你不想和我分开,不愿意远行,我都知道。爹爹的痣都已经给你了,会等你回来的,离了你我也活不了。阿撵乖,别闹了。”

他刚要下床,被蓝鹤伸过来一只手紧紧拽住胳膊。

“爹爹,别走,别丢下我……阿撵不要再和爹爹分开了!”

0220 213 爹爹先给我 H

“阿撵?”

龚肃羽怔怔地看着蓝鹤,她叫他“爹爹”,她是想起来了吗?

蓝鹤也盯着他,皱着小脸哭唧唧地,她心爱的公爹瘦了,憔悴,忧郁,眉间生出少许细纹,鬓角多了几根银丝,阔别的这一年多,他比她苦。

他本该是意气风发的内阁首辅,本该在古意盎然的匪石院写字逗鸟,本该入口香茗佳肴,出行众星拱月,可他却在这里,在离京千里的塞外,丢下他耗费半生心血挣来的权势,抛下他风光无限的地位,在这无边无际的塞北荒漠上吹了一整个冬季的寒风,茫茫不知所往,就为了寻找本该已成枯骨的她。

如果她当时真的死了,他会怎样?她忽然恐惧到发抖,泪水决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