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飞掠过来的小蓝鹤紧紧抓住龚肃羽臂弯,仰头蹙眉责备地看着他,脸上写满了担心。
“不答应不行,不想给你丢脸。马上被人说你丈夫是个缩头乌龟怎么办?”
龚肃羽见到心肝宝贝不出所料立刻来帮他,十分满意,浅浅一笑抬手捏了捏她的腮肉。
“我不怕丢脸,我怕您受伤!”
蓝鹤怨怨的小脸看上去娇憨动人,清透的双目中是带着爱意的坚持,让龚肃羽觉得自己即便是为了戏耍对方,引他激怒蓝鹤,也确实做了不应该的事情,害她担心了。
“是我不好,那我现在就推了他,不决斗了。”他拍拍胳膊上的小手,抬头对因妒忌而面容扭曲的奥尔格勒说:“如你所见,内子舍不得我与人决斗,抱歉得很,恕我不能奉陪。”
“借口!你就是个胆小鬼!是个懦……”
“你意思意思得了。”奥尔格勒还没说完就被蓝鹤不耐烦地打断。
她走到龚肃羽前面把他护在身后,厌恶地看着奥尔格勒,嫌弃地说:“你不就是看他不像会打架的样子才故意挑衅嘛,和文人比摔跤,亏你好意思说,怎么不和人家比读书作诗呢。要决斗是吧,行,他是我的男人,我代他来与你决斗,随你比什么,摔跤射箭也可以,读书作诗也可以,输了我跪下喊你亲爹。”
龚肃羽起初听她小嘴叭叭叭地还挺会说,到最后一句却让他差点笑喷,强压下拆她台脚的冲动,皱着眉头又忍着笑,表情古怪地说:“还是不要喊亲爹吧,我可不要这样的岳父。”
“没事,我不会输的,输了脑袋给他当凳子坐。”
为什么捣蛋鬼下的赌注都如此怪异离谱,还很有一股粗豪的男人味在里面,龚肃羽不解地看着她想了想,或许是受荣亲王影响太深,以至于脑袋瓜某些地方的回路和他差不多。
奥尔格勒看不下去这两人打情骂俏,寒着脸对蓝鹤说:“好!那我们比射箭,输了你就嫁给我!”
“……”
蓝鹤和龚肃羽一齐叹了口气,她握住龚肃羽的手捏了捏先安抚他,然后淡漠地点头答应奥尔格勒,“我输了就嫁给你,你输了以后永远也不要再和我说话,也不准纠缠我喜欢的人。”
这下轮到奥尔格勒犹豫了,蓝鹤偶尔也会和大家一起玩骑射,打猎的时候他也看到过她的身手,从来没失过准头,他未必能赢她。可是就在他踟蹰的时候,蓝鹤已经自顾自拉过一匹马翻身坐上去催促他:“走吧,磨磨蹭蹭地干什么,怕输吗?”
奥尔格勒骑虎难下,只好也上马跟着她一起到了比赛的地方。一共五个靶子,蓝鹤弯腰取了弓和五支箭,并不理会他,甚至连准备都不准备,将其中四支用右手五指夹住,剩下一支箭咬在嘴里,一夹马肚沿着和靶子平行的方向驭马跑去。
她在飞奔的快马上看似轻松随意地拉开弓,将手中的箭挨个射出去,最后取下口中叼着的那支也射了,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一点都不费力。完了蓝鹤把弓还回去,并不等奥尔格勒下场,直接扬长而去回到龚肃羽身边。
奥尔格勒气得手指发抖,蓝鹤如此托大,如此藐视他这个对手,但她的自信是有理由的,她在骑马奔跑中射出的每一支箭都正中靶心,他赢不了她。别说是他,就算整个草原都很难找到能赢她的人,因为她看上去甚至都还没有使出全力。
他转过头去再看蓝鹤,只见她笑吟吟地正仰着小脑袋和龚肃羽在说些什么,而龚肃羽含笑看着她饶有兴致地倾听,时不时给她捋一下鬓角被风吹起的碎发,两人甜蜜亲昵,完全没有外人可以介入的间隙。
他恨恨地不甘心,就因为这个突然到来的汉人,抢走了原本属于他的苏布达。
小剧场
猫猫:对不起,我真的不是狗血写手,写不出劈腿搞暧昧导致修罗场的男女主,我鹤宝和我爹都是专一干脆的类型,爱宠纵容只给喜欢的那个人,对其他追求者如同冬日寒风般无情。
蓝鹤:是,是我冷漠,我只觉得烦,莫挨老子。
龚肃羽:我也是,只觉得烦,莫挨老子。
猫猫:……其实那个人设定是个异族帅哥来着,至少脸很英俊。
蓝鹤:自我感觉良好,油腻,求放过。还有我是叔控。
猫猫:嗯,你看,我都不给你那些炮灰追求者出场的机会,怕影响你和老头谈恋爱。
蓝鹤:谢谢,以后请他们都别出场了。
龚阁老:泉林也别出场了。
蓝鹤:泉林是谁?
龚阁老:……
猫猫:笑死,自爆踩地雷。
0213 206 帮夫君摸摸
托奥尔格勒的福,既然都把话说开了,蓝鹤便厚着脸皮搬去了龚肃羽那儿,草原上本来也没汉人那么多讲究,相爱的人们都可以自由走到一起。
萨仁婆婆和族长都祝福她,为她找到新的家人而高兴。阿木尔和塞因虽然失落,但这是蓝鹤选中的人,他们也真心诚意地送上了自己的祝愿。只有奥尔格勒怀恨在心,不过他比射箭输给了蓝鹤,依照约定已经不能和她再说话了,让蓝鹤清净爽快了不少。
原想着心肝宝贝住过来就可以夜夜翻云覆雨地快活了,没想到头一晚蓝鹤就来了月事,龚阁老幽怨至极,没好气地说:“怎么又来月事?”
什么叫“又”,我这个月难道来过很多次吗?蓝鹤对龚肃羽无理取闹的抱怨已经开始逐渐麻木,在肚子里暗暗翻了个白眼,并不理会他,转过身去背对着他睡。
这让龚肃羽想起当初也是她来月事,他欺负她把她气哭了,那晚蓝鹤也是这样背对着他不理他,但是现在的小蓝鹤已经没有那时候那么爱哭了,感觉她长大了。
“过来给我抱抱。”他说。
“抱了也不能做什么,平白让自己难受。”蓝鹤试图提醒他让他清醒点。
“我就抱抱也不行吗?”龚肃羽沉声不悦道。
蓝鹤叹了口气,只好挪动身体窝进他怀里给他抱。可他并不是“就抱抱”,而是搂着蓝鹤又亲又摸,手伸进衣服里面捻着乳头啃她脖子。说他是情不自禁也行,说他是故意找事也行。
“别摸了,难受!”蓝鹤乳儿被捏得酥痒,下阴都蠢蠢欲动起来,终于忍不住出声打断他。
“我也难受。”
首辅大人朝思暮想地渴了太久,一逮住小情人就爱不释手地喜欢她想要她。
“夫君别闹了,乖一点,我帮您用手摸摸给您舒服好吗?”
唔,他的小阿撵还是一样心软,一样纵容他,这世上再没第二个人有这胆量对堂堂首辅说“乖一点,别闹了”,就她宠他。
“好,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龚阁老破天荒地很“乖”,蓝鹤羞羞答答把手伸进他裤子里,捉住那根已然翘起的东西爱抚撸弄,摸得它兴奋得又烫又硬,在她手里时时弹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