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肃羽被她摸得惬意酥痒,一边舔弄她耳蜗挑逗她,一边哑着嗓子口唇紧贴她耳朵含糊地命令:“再用力点。”

好羞耻,但欲罢不能,不想停下。

微凉的风吹起一片草絮,卷着或黄或紫的花瓣,拂过他们身体时零零碎碎地落到他们头上,肩上,雪乳上。可是赤身裸体的两人体内爱火翻滚,烧得指尖发梢都燥热,既不觉得冷,也无心理会身上的花瓣,太忙,忙着羞羞。

蓝鹤耳内被某人湿软的舌头搅得打了个机灵,手里稍稍使劲爱抚他的性器,手心磨得发烫,渐渐地黏腻起来,被前端渗出的精液糊了手。这根东西太吓人,除了颜色深红,更漂亮些,与梦里那个凶兽相较也没什么差别了。

“阿撵,阿撵……”他咬着她的耳朵,吮吻她的颈侧,不厌其烦地沉声深情呼唤她。

不行了,好难受……

“龚先生……”蓝鹤腻着嗓子低低回应。

龚肃羽突然放开她,俊朗的脸上除了欲望和隐忍外,更多的是难以描述的缱绻爱意,和一丝略带不满的幽怨,可是他一开口,说的话却让蓝鹤想打他。

“我好好地下河洗澡,你偷看也就罢了,还乱摸我,轻薄我,把我身体弄得狼狈不堪。你去洗澡的时候我可没有偷看轻薄你,你怎么赔我?”

“???”

明明是你勾引我诱惑我!

委屈的小蓝鹤手里还抓着人家阳物,面对如此颠倒黑白的指责百口莫辩,赌气放开手,小脸一垮闷闷地说:“这怎么赔?我没法赔。”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怎么会没法赔呢,自己占了别人什么便宜,照样还给人家就是了。”某人一脸理所当然,理直气壮,理正词直。

啊这,什么叫“照样还给人家”?难道要她也……

装傻是装不下去的,蓝鹤沉默了很久,龚肃羽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她回答,她在他柔情似水的目光中无所遁形,只好硬着头皮低声答应:

“我知道了,那我也给您看给您摸就是了。”

“那你还不脱衣服?”大灰狼等了许久,急不可耐,原形毕露。

小蓝鹤没有不情愿,但总觉得委屈,凭什么呀?真讨厌!她磨磨蹭蹭解开衣带,一件一件除去衣裳,褪下裙子,只剩肚兜亵裤,实在下不去手再脱了,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乖,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光着。”

老头这次是真的一点不留情,蓝鹤咬咬下唇,怨愤地看了他一眼,转开脸可怜巴巴地解下自己的内衣亵裤,终于全身赤裸,面对这个蓄谋已久的心上人再无半分保留。

小剧场

猫猫:呵呵呵,两人都光着站在野地里,有一种亚当和夏娃的感觉有没有?

龚阁老:闭嘴,不要破坏气氛,我要动手了。

0206 199 夫君进来 H

眼前娇小白嫩的胴体,龚肃羽不知道曾经搂在怀里亲昵了多少次,也不知分别之后又在梦中亵玩了多少遍,他心心念念的小阿撵,视若性命的意中人,终于又站在他眼前,回到他怀中,唾手可得,任君采撷。

她瘦了……

他的小阿撵,本就小鸡啄食,吃不多长不胖,身体还没长开就流落关外,茹毛饮血,呼吸间肋骨隐约可见,瘦得让他心疼。

蓝鹤的脸朝着那片清透的小湖,红扑扑地,不敢看龚肃羽,身体僵硬紧张,像一只不知所措的小兔子,挺立的双乳上淡粉的茱萸在微风中轻颤,纤柔的曲线娇媚诱人。

“你刚才摸了我的背,摸了我的腰,还摸了我胸腹,我现在摸回来你没有怨言吧。”

猎物到了口边,龚阁老反而没那么着急了,好整以暇地戏耍蓝鹤,看她害羞,看她无奈,看她被他欺负到委屈想哭。

“没有,您摸好了,我无所谓。”小蓝鹤脸都熟透了,还死鸭子嘴硬地倔强。

龚肃羽一把把她拽进怀里,低头轻轻咬住她的颈侧,双手贪婪地抚摸她后背。是他的小阿撵,肌肤滑嫩,雪臀挺翘,后肩有精致的蝴蝶骨,细腰上有两个腰窝,他在上面揉按两下,立刻就能令她全身都软下来依偎在他身上。

他几乎想要脱口告诉她自己有多想念她,听说她死了,他心如死灰,在关外这么久,反复梦见她浑身是血的尸身,彻骨哀痛。幸好上天垂怜,她没有死,终于让他找到她,让他寻回自己的宝物。

虽然她不记得他了,但她还是他的阿撵,又傻又害羞,又甜又好色。

“你刚才揉了我的后臀。”龚肃羽低语道,然后大手抓住蓝鹤的小屁股狠狠揉搓,捏得上面都是红印子,蓝鹤不记得他,他就拿她的臀肉出气。

“嗯……”

蓝鹤抱着心上人的身体轻吟一声,后背腰肢都被他摸得颤栗酥爽,现在他又捏她屁股,除了一丁点微不可查的疼痛之外,都是羞涩的快意。她的胸乳贴着他的上腹,乳尖乳肉都被压扁,他勃起的肉茎抵在她小腹,前端因为他的动作在她肚子上小幅度地滑动,渗出的精液沾在上面微微发凉。

难受,浑身难受!

“你别贴着我,我要摸你胸了。”

好气!世上竟有如此讨厌之人!你摸就摸,用得着一一诉诸于口吗?蓝鹤恨恨地离开龚肃羽的怀抱站直身体,她也想他摸,所以没法怼他,只好噘着嘴在他肚子上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出气。

“龚先生话太多了,我不爱听。”

龚肃羽差点笑出声来,想要板起脸训她,没绷住,只好退而求其次坏笑道:“我乐意,我偏要说。等下摸完了胸,我还要摸别的地方,你自己想想你摸了我哪里?哼!”

他一手抓住她一个乳房,把水嫩的乳肉在手里盘弄揉捏了一会儿,用掌心磨蹭敏感的乳尖,让它们渐渐挺立起来,变成两颗小粉珠,随后用二指夹住,以拇指指腹拨弄前端。

蓝鹤被他玩得奶儿奇痒,皱眉捂住嘴试图阻止自己呻吟出声,可越是这样,他手里就越过分,捏住乳头上下晃动乳儿,一会儿又拿指甲轻搔乳头,甚至模仿蓝鹤给牛羊挤奶的手势也挤她的奶,摸来捏去地没个够,弄得她呼吸急促,神色愁苦,抑制不住地悄声媚吟。

被亵弄胸部的小蓝鹤感觉身体越来越奇怪,越来越燥热,一对奶儿被这人玩得快活到发颤,下阴不自觉地开翕收束,似乎有些黏腻的汁液漏了出来。蓝鹤十分担忧,这个人说等下要摸的地方,不正是下面吗?湿掉的话会被发现的。

可是他就是不摸,手掐着她的腰,摩挲着她的腹部,在她肚脐上画圈,把自己蹭在上面的精液抹开来,然后往下摸到耻部,在她稍稍突起的耻骨上捋着稀疏的细毛,又把手指插进大腿根与下阴之间的连接处。

蓝鹤已经等得很急了,她的心急,身体更急,下阴吐着水期盼着某人的光临,花阴内每一寸肌肤都空虚寂寞,迫切地需要被爱抚,被纾解。所以她不等龚肃羽开口,就忍着臊意自己分开腿,方便他把手伸进来。

看到她这么着急这么主动,龚肃羽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呵呵呵,至于这么急吗?我怀疑你瞒骗我,你梦里好色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一定是你扑到我身上,把我给欺负了。”

“我要生气了!”蓝鹤强忍羞耻怒瞪了他一眼,不想和他争辩这些有的没的,“不摸我就穿衣服回……啊……”

她话还没说完,下阴就被一只大手覆住了,龚肃羽知道她早已被他撩拨得饥渴难耐,不再多折磨她,手指挤进肉唇缝隙中摁着肉蒂嫩唇就是一顿揉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