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蓝鹤自己决定要走,又舍不得公爹,心里矛盾痛苦。她年纪小没经过这样的事,自己理不顺,就对着心爱的人闹脾气,使劲作,也只有龚阁老这样心思细密又有阅历,才能一针见血点出来,有的放矢地开解她。
可他自己的痛却没人开解,谁也开解不了。他对蓝鹤别无所求,只要她日日夜夜在他身边,让他安心,可是她要走了,远赴千里之外,归期不定,天各一方。
“我喜欢爹爹,到天涯海角,我也喜欢爹爹。”蓝鹤哽咽道。
如胶似漆的两人,好不容易排除万难,堵住了身边人的嘴,刚想着以后便能安安心心地过上甜甜蜜蜜的小日子,就来了这么一出,一人心里端了一个“怨”字,连翻云覆雨都满是怨气,以及深入骨髓的缠绵不舍。
龚肃羽挺动腰胯,抽送的时候目光沉沉与蓝鹤对视,两人的视线像是纠缠在一起的丝线,解不开,扯不断。肉体的快感可否驱除离别的哀伤?
他俯下身去吻她,用力碾她阴内花芯,对着子宫的方向狠戳,顶得她酸麻颤栗,心里有多难过,身体就有多快乐。
他们不厌其烦地舔舐对方口舌,舌尖卷着舌尖,肆无忌惮地吮吸彼此口中津液,薄唇压着红唇,纠结缠绵。
龚肃羽越是入得深,插得快,性器越是舒爽,就感觉越难控制自己,胸中一腔怨气似要喷薄而出,想把气撒在她身上,想把怀里的小人弄坏。蓝鹤也没好到哪儿去,阴内麻痒愈盛,她愈动情,就愈发想要他往死里弄她,让折磨人的快感把哀怨冲走,让她爽到脑中空白一片,忘记即将到来的离别。
阴内逐渐充满爱液,变得润滑软媚,好让龚肃羽无所顾忌地悍然出入,他把蓝鹤翻过身来,让她跪趴在他身下,抓着她的两个乳房啃咬她的肩背,牙印叠着牙印,红痕覆上红痕。
被暴力奸淫的蓝鹤非但不喊疼,反而有一种发泄的爽快之意,高高仰起脖子浪吟不止,又痛又快乐,阴内就像是被一条热铁粗暴地搅弄,那种令她颤到合不拢腿的快意,密密麻麻,摧枯拉朽。
她一亢奋,下阴媚肉就自发蠕动,绞得龚肃羽射意上头,不得不缓一缓速度,又不想打断她的兴致,便伸手下去揉搓她的肉蒂。蓝鹤被他弄得一个机灵,娇哼一声,转过头来哀哀戚戚又要索吻。
他只好含住她探出来的小丁香吮咂,手里亵弄那颗敏感的小肉芽,肉茎在她体内缓缓碾磨,一直亲到她脖颈发酸才分开,抓着她的细腰挺腰重重撞她阴内嫩肉。
他放开了小肉蒂,蓝鹤就不乐意了,负气塌下腰趴在床上自己伸手摸,也不管羞不羞臊不臊,颇有一种只要舒服其他什么都无所谓的无赖作态,龚肃羽在她身后看得又好笑又心疼,由得她任性作妖。
可是这么里面外面一起弄,小蓝鹤也不是什么有本事的人,被公爹横冲直撞地肏弄了没几下就猫吟着泄了身。穴肉疯夹他的肉茎,像有什么仇怨一样把那根东西往死里绞,偏偏又讨好地舔吻着前端龟头,吐出淫汁浸泡它润它,把龚肃羽逼得眉头紧皱,呼吸粗重,无法控制下身欢腾的快感,侵袭他的身体,占领他的思绪。
他把高潮中的蓝鹤拽起来贴上她的背心搂在怀里,扣住她的下阴继续刺激她,加倍折磨她的性器,手在她的雪乳上抓出深红可怖的指印,捏得她乳头钝痛,低头亲吻她的耳朵,薄唇胡须轻蹭她的耳廓,磁沉着嗓音哀声倾诉:
“阿撵,我也喜欢你,第一眼看到觉得你漂亮,第二眼看到觉得你傻,第三次我就动心了……你坐在爹爹阳物上,傻乎乎地求我饶你,我下身火热,但你是我儿媳,我不敢碰你,可你还摸我,把我都抓硬了……
那个时候我就应该把你办了!像现在这样分开你的腿,入你牝穴,捅穿你子宫,让你离不开我,哭着在我身下哀求,‘爹爹快进来’,‘爹爹别停’,‘我要爹爹’,‘爹爹那么厉害,死在您身上我也愿意。’阿撵,我就喜欢听你说这些,喜欢你,死在你身上我也愿意。”
“爹爹……”
她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0159 154 爹爹的味道 H
他又把她翻转,抱坐在怀里颠弄,吻去她咸涩的泪水。
“没事的,快则半载,久则一年,你不回来我就去找你。你把杨隆钧那小子打晕,我把你们两个一起带回来。阿撵别难过,一切有我。”
被颠得神魂颠倒的蓝鹤,双乳贴着公爹胸口上下跳动,被他胸肌磨得肿硬,又刮得他胸乳爽麻,听他说完兀然抱住他,在他颈侧咬了一口,死活不放开,疼得龚阁老几乎要龇牙咧嘴,却只是耐心抚摸她的后背安慰她。
“爹爹说出口的话就一定要说到做到,一定要来找我,一定要带我回来!”她终于放开他,在他面颊上亲了一口,眼泪汪汪看着他腻声撒娇,“都怪爹爹,讨厌爹爹!我那么喜欢您,只想被您吃抹干净。爹爹快动,要爹爹……”
因为伤心而急欲发泄的蓝鹤自顾自在龚肃羽身上摆动起来,努力扭着小蛮腰吞吐身下肉茎。龚肃羽看着她这副卖力焦急又痴狂的样子,胸中五味杂陈,由着她闹腾了一会儿,忍不住性器上爆燃的欲火,把她推倒在床,侧着身体扯开她一条腿疾疾捅刺,往死里凌虐阴肉花芯。
蓝鹤被他插得欲仙欲死,爽到眼角飙泪,却捂住嘴不肯像平时那样露怯说“不要”,晃着两个无辜受挫的乳儿紧紧闭着眼睛,用心感受着身上每一下快感,每一阵颤栗。
子宫顺着她的爱意轻易被打开,包裹着龚肃羽的龟头舔吻。他一直都想灌满它,却始终不敢、不能、不舍得。早知今日就不要顾虑这许多,让她怀了自己的孩子,哪里也去不了。
可是她这么信任自己,毫无保留。阴内媚肉,娇软子宫,都交给自己玩弄、奸污、淫戏、蹂躏,穴里面汁水充沛的嫩肉舔得自己头皮发麻,怎么忍心为了一己之私设计她,拿她的身体冒险?
没关系,她会回来的,只是一时分开而已,她不回来就去把她逮住抓回来。
他大开大合地快速肏弄她,强行撞开她阴内所有的缝隙,扎得她子宫酸麻,阴肉软烂,一次又一次痉挛着在他身下高潮,而他自己也终于在粗暴狠厉的肏弄中攀枝折桂,脑中有一瞬的空白宁静。
令蓝鹤意外的是,龚肃羽没有像往常一样射在她阴部或者肚子上,而是把精液都喷到了她的双乳上,恶作剧地拿龟头去戳她的乳头,弄得她双乳糜烂一片。射完之后又把尚未软下去的阴茎拿到蓝鹤嘴边,对迷蒙着双目还沉浸在余韵中的她低声命令:
“阿撵,给爹爹舔干净。”
蓝鹤愣了一下,望见他眉宇间压着隐痛,眼中却是难得一见的任性不甘,突然就笑了出来。
“爹爹也这么孩子气。”
她翻身爬起跪趴在他胯间,握住他阳物仔细舔舐,舔完了又坐到他腿上勾着他的脖子吻他。
“爹爹的味道,只有我们两个知道。”她笑吟吟地说。
龚肃羽抱紧蓝鹤,把她死命揉进自己怀里,闭上眼睛深深叹了口气。
“只有我们两个知道。”
0160 155 分别
雨已经停了,但天色不算好,云霭沉沉,寒风凛冽,吹得旌旗猎猎作响。
护送荣亲王去居庸关的军队已经在城门外集结,永嘉帝舍不得弟弟,亲自坐了御辇一路送他倒城门口,反反复复叮嘱关照。性子张扬的荣亲王也与平日不同,一脸沉静端正,一边听兄长的嘱咐一边点头答应。
到了城门口,他深深看了一眼永嘉帝,对他展颜一笑:“皇兄放心,我知道自己斤两,就把兵带去交给赵真,压住曹鷃的人不让他们捣乱而已,我做得来。像我这样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怎么会去冲锋陷阵呢,不是给大家找麻烦么。皇兄在京师等着,等我大捷归来向您讨赏。”
永嘉帝笑着拍了拍弟弟肩膀:“好,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只要你平安回来,要什么我都赏你。”
“君子一言!”
荣亲王伸出拳头,永嘉帝便握拳与他相击。
“快马一鞭!”
这边两人爽快道别,皇帝由众人簇拥着站上城墙遥看下方跨上踢雪乌骓的弟弟,那边蓝鹤还在和公爹磨叽,站在城外一角,低着头也在聆听龚肃羽的谆谆叮嘱。
她奉旨男装,穿了一件海浪纹玄青曳撒,通体墨黑,只在袖口领缘裙摆上绣了银蛟,束一根银白腰带,纤纤细腰不堪一握。青丝在头顶盘成髻,没有戴冠,只横插了一根墨玉发簪,低下头时露出雪白雪白的一截秀颈,上面弹眼落睛地缀着几颗粉色的吻痕和牙印,让他看得皱眉不已。
年少英姿风流,柔云缀丹朱,勾魂摄魄。
他解开自己身上的燕颔蓝貂尾毛领斗篷给她披上,蓝鹤忽觉温暖,抬起头来看向龚肃羽,“爹爹,我不冷的,您身上还烧着呢,斗篷还是您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