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不要脸的还好意思说,什么爹爹,分明是偷情的野男人,扒灰的老骚货!还宠你,要不要点脸?我都替你害臊!龚肃羽这老狐狸知道了,转身就把我卖了去向皇兄邀宠你信不信?你要是敢说给半个字给他听,我打断你的狗腿!”
无论蓝鹤怎么劝说,换来的都是荣亲王的痛骂,非但她被骂,连龚阁老也一起被狠狠地骂,难听到蓝鹤根本听不下去,到后面实在不敢再提公爹了。
没办法,要打消这个臭嘴炮仗去大同的心思,只有晚些找机会去求皇帝了。
小剧场
猫猫:蓝鹤,那玩意叫潮喷,学着点。
蓝鹤:小天使不需要学习黄色知识,只需要在爹爹面前保持清纯。
猫猫:P!清纯你尿你爹身上?
蓝鹤:你不是说那是潮喷嘛,又不是尿。
猫猫:比尿还骚。
蓝鹤:你又说我骚!我要生气了!
龚阁老:不要理这废物,阿撵一点也不骚,爹爹喜欢你尿,尿什么都喜欢。
猫猫:呵,扒灰狗男女联手怼我是吧,过几章叫你们知道本猫的手段!
0148 144 臣弟请缨出战
尽管荣亲王当面骂蓝鹤骂得凶,但是在太后太妃后宫妃嫔面前他完全不提外甥女的丑事,待她和平时一摸一样,处处关照时时包庇。他陪太后太妃说了会话,就去了奉天殿的百官宴,他既是皇亲,也是臣子,不好缺席皇帝赐宴。
文武百官按着品级高低,依次向皇帝祝颂呈礼,完了则由皇帝赏赐百官。一套繁文缛节之后,皇帝举杯开饮第一爵酒,百官共同祝饮,司乐奏《炎精开运曲》,盛装美姬鱼贯而入献平定天下舞,而后再由皇帝举箸开宴,众人才终于能动筷吃东西。
菜都凉透了……
龚肃羽位高权重,和其他几位阁老同席坐上桌,与荣亲王一样离皇帝近,席上的菜有果子五般、烧炸五般、凤鸡、双棒子骨、大银锭大油饼、簇二大馒头、马牛羊胙肉饭……很好,都是他不爱吃的。
他稍稍尝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还没昨晚在家里吃的煨香鳗、蛋皮鲜肉饺、响油鳝糊、碧螺虾仁、斑肺汤、樱桃肉、上汤白菜芯来得精致好吃。
蓝鹤的丫鬟青黛是真厨神,一桌子菜做得红艳绿翠,色香味俱全。他一看菜色,就猜出是蓝鹤特地为了他这个江南出身的挑嘴老爷安排做的姑苏小菜,还是自己的小情人贴心。
筹光交错,酒过三巡,就在这喜气洋洋君臣同乐的当口,殿外突然传来急报,只见一个小太监神色紧张,从侧门进来沿着大殿墙角小跑着把奏报递给祁忠,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什么。祁忠听完脸色大变,毫不犹疑地转手呈交给永嘉帝。
永嘉帝面色一沉,打开奏报快速扫了一眼,似有一丝踌躇,皱起眉头瞄了一眼龚肃羽,随后点点头,让祁忠把人传入大殿。
祁忠挥手示意司乐停奏,高声宣送报之人入殿回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那人一身戎装风尘仆仆,“末将大同总兵赵真麾下总旗周远,有军报急呈皇上。北狄攻过来了,大同边关告急,请皇上尽快调兵御敌。”
大殿内一时鸦雀无声,前一瞬还在歌舞升平享受正旦宴的官员们都怔楞在那里,纷纷放下手中杯筷,目光齐刷刷地从这位回来报信的总旗身上转到永嘉帝脸上,有震惊有担忧,甚至有人已经开始害怕。
永嘉帝面色凝重,把手里军报放到桌上,双目阴沉沉地一扫殿内众人,最后落到龚肃羽身上。
“龚阁老,兵部可有说法?”
龚肃羽一脸肃容,站起来高高举起双手,交叠行揖,恭敬答道:“回皇上,事出紧急,延绥蓟州远水难救近火,宣府离大同太近,亦要准备应对北狄突袭,唯有从居庸关调兵最为妥当。之前从延绥借来镇守居庸关的五万人,正可用于救援大同。”
曹鷃在边上心中一凛,哪有这么巧的事情,龚肃羽前脚把延绥的兵调来居庸关,后脚北狄就攻过来了,偏偏大同的兵还不够。几十年混迹官场的经验让他立刻察觉到了对方的阴谋,可是现在这当口,文武百官面前,正旦宫宴之上,他没办法反对,找不出放得上台面的理由,也来不及思量对策。
所以在永嘉帝询问他的时候,吃了闷亏的首辅只能赞同龚肃羽的方案,最让他胸闷的是,皇帝一反常态,自己先点头同意之后再问他这个首辅,就有一种并不是真心要征询他的意见,而是为了给他面子不得不问一声。
显然,皇帝并不在乎他的态度。
调兵可以,决不能让龚肃羽用他的人!
曹太师心念急转如电,暗自盘算手里有哪些人可以用,可以推荐给皇帝派了带兵去大同,只等皇帝开口问,他就和龚肃羽在这里拉扯到底。
没想到问的不是皇帝,而是龚肃羽。
“皇上圣明。事不宜迟,既然决定调居庸关的军队过去,还请皇上钦点一员勇将挂帅出征,尽快出发赶去边关施援。”
???这不该是你们兵部提出来给皇帝决断吗?哪有兵部尚书问皇上的。龚肃羽不安套路出牌,又打乱了曹鷃的应对之策,连永嘉帝也面露不悦,拧着眉头不吭声,似乎是对提谁的名字十分踟蹰。
就在这时,大殿内响起一个清亮的声音:
“臣弟杨隆钧请缨出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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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鹤:猫猫写得这是美食文么?数数里面出现了多少花式点心和好吃的菜,还有名茶呀美酒。
猫猫:敬老文,里面的美食全都是给阁老吃的,里面的好茶也给他老人家喝的,蓝鹤只分到了一些酒……和一些剩菜。
蓝鹤:突然感觉猫猫对我的恶意很大。
猫猫:鹤宝,珍惜眼前吧,再过段时间你连像样的剩菜也未必吃得到。
蓝鹤:还说你没虐女主!
0149 145 最最要紧的人
永嘉帝一脸阴霾,冷冷看着弟弟:“你懂什么带兵打仗,两军交战岂可儿戏,逞一时之勇到头来坏了大事怎么办?”
“皇兄,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臣弟身为杨氏子孙,更加不应该躲在后面了。我是您的兄弟,去就是代皇兄出征,正好鼓舞士气一呼百应。皇兄要是不放心臣弟,可以派几员骁勇善战的猛将随我一起去嘛,我绝不会逞一时之快的。大丈夫自当为国建功立业,臣弟定会为皇兄守住大郑江山,不给对方抢去一毫一厘的疆土,请皇兄恩准!”
荣亲王昂首挺胸,豪情万丈,慷慨激昂,说得大殿内文武百官都面露钦佩赞赏之色,频频点头。
一位御史也站出来帮他一起恳求皇帝,“臣启禀皇上,四王爷有如此忠君报国之心,其志可嘉,其勇可敬。臣同请皇上恩准王爷出征,以显我大郑皇室雄威,慑蛮夷于两军阵前。”
一时间随声附和的人越来越多,曹鷃见状暗忖,有龚肃羽阻挠,要插自己的人必定千难万难,但荣亲王与清流从来井水不犯河水,倒是与自己家里儿孙们十分交好,虽然算不上严党,可平日里各种拉拢讨好,真要有什么,他必定会站在自己这边。
而且荣亲王要是有了兵权……他想起前几日查到的那个关于五件玉器和遗诏的秘闻,以及自己家库房大半年前失窃的玉爵,据说其中一件在大同总兵府,难怪平日斗鸡走狗的荣亲王一反常态,这么积极地要去大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