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糊糊的大手不留情面地狠狠抽在娇嫩的女穴上,醉酒的他哪里还有什么理智,只想给这个小骚货点颜色看看。在外面他要对老板唯唯诺诺,在家里,他总不要看人脸色。
宋园挺着肚子,把宋知牢牢压着墙上不得动弹,手指撑开小儿子的骚逼,让巴掌可以精确地落在骚洞和骚豆子上。阴蒂比任何地方都要娇嫩敏感,抽了一下就充血红肿,被男人手上的茧子磨过,又耐不住地开始发痒。
疼和爽是并存的,逐渐爽占据上风,源源不断的淫水就是最好的证据。
老校区楼道蚊子多,宋园感觉浑身都在痒,这才把门关上,彻底与外隔绝,这样更方便他对小儿子做点事情。
宋园闻着满手的淫水,嘴里嘟嘟囔囔:“躲老子?老子打你几下,还不是发骚流水求老子干!老子要是早知道你他妈的天生就是个骚种,一定从小就给你喂鸡巴吃,早点把你的骚逼给……”
伴随着粗鄙不堪的话语,宋园就这样站着把鸡巴肏进了儿子的嫩逼里。
“啊……舒服!”骚穴里水润润的,骚肉含着鸡巴层层吮吸,快感连绵不绝,“不愧是老子带大的小骚货,逼就是会吸!”
宋知听不懂爸爸的胡言乱语,抱着男人的手臂忍受鸡巴的猛烈撞击,表情似痛苦似欢愉。
“怎么不叫了?知知是小哑巴吗?”宋园这时说话到无比清楚,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冒,铿锵有力,“爸爸可不喜欢肏小哑巴,知知要是小哑巴,爸爸就把你给卖掉,然后再买回来一个骚儿子!”
“不不,知知……”宋知摇着头,说不清楚话,男人总是故意在宋知要说话时狠狠操上一下,把宋知喉咙间的语句撞碎。
爸爸已经有一个骚儿子了,怎么能再买一个骚儿子呢?
“哦?知知真的是小哑巴!”宋园盯着满脸潮红的小儿子,身下的鸡巴再一次狠狠撞开紧缩的穴肉,“小哑巴、小哑巴……”
“知知叫!知知叫!啊……”在猛烈的操干下,宋知站不住脚,只能抱着男人寻求立足之地,“爸爸教教知知,知知不会……知知不会……”
“原来不是小哑巴啊。”男人若有其事,“那爸爸教你,知知可要好好学学。”
“爸爸肏死骚儿子……大鸡巴好快……爸爸好棒……是爸爸的小母狗……”诸如此类,宋园张嘴就来。
顾不上思考是什么意思,宋知挑选自己记得的句子,性爱的背景下,每一句都勾人心弦:“爸爸……肏知知……知知是爸爸的小母狗……知知是小骚货……大鸡巴好快……操死知知……”
宋知语无伦次,到后来只能重复着:“爸爸操死知知……知知是小母狗……”
这算是宋知真正意义上的叫床,从前只是嗯嗯啊啊,如今却比那些身经百战的av女优还要出彩,一听就让宋园燃起了射精的冲动。
酒后的男人力大无穷,揽着小儿子的大腿就把人抱在了身上,开始快速地抽插,把艳红的小逼操得发烂,像熟过了的草莓,远远地就能闻到芬芳。
男人比往常都要粗鲁,一次都没进去过的嫩子宫竟然在这不清醒的性爱下被撞开了口子,吸着宋园的大屌不断往里插,幼嫩的子宫就这么容纳下了男人壮硕的蘑菇头。
“总算干进子宫里了!”宋园粗粗地喘息,力度大的好像要把宋知的子宫顶穿,才爆出了一股浓精,被贪吃的子宫紧紧锁住。
运动了一番,宋园已经差不多清醒了。宋知正坐在地板上,门户大开,宋园的淫欲又被激了起来。
宋园抱起瘫软的小儿子,捏捏屁股又捏捏奶子,却在下一秒再次掰开小儿子糜烂不堪的骚逼,用力把鸡巴撞了进去,摩擦敏感的穴肉。宋知才高潮过,经受不起这样的玩弄,尖叫着又夹着鸡巴滋了水,渐的地板上到处都是。
“谁允许你穿衣服的?”宋园扯着本就泛白的衬衫,撕拉一下,衣服就从中间破开了,两个大奶子从中跃然而出,泛起一波波雪白的肉浪。
宋知憋着眼泪:“爸爸……知知错了……知知不穿衣服了……知知再也不敢了……”
“知知长着这么大的骚奶子,就不应该穿衣服,不然爸爸怎么玩他们呢?”宋园抓着两个奶球,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乳晕好像大了一圈,像被男人操了很多年一样。
宋知呜呜地点头,挺着奶子往父亲跟前送。宋园好奇地拉着奶头,把宋知扯得生疼,然后松手,让奶头弹回原地,颇为有趣。
“臭婊子,小嘴撅好,给爸爸亲!”男人喜怒无常,上一秒还笑眯眯,下一秒就脸色阴沉,捏着宋知的奶子不放。
奶头处又疼又麻,宋知赶紧撅着水润的嘴巴讨好地亲吻爸爸干涩的嘴唇,小舌头试探地舔舐爸爸的唇瓣,被爸爸一下叼进去,吸个不停,把宋知的整个舌头都吸麻了还不放开。
一直保持被贯穿的女穴不知道是第几次喷水,麻木地接受着男人的进入。
宋知被肏得头脑发白,腿都合不拢了,可怜兮兮地再次被男人内射进子宫。娇嫩的子宫里被灌满浓精,鼓鼓胀胀的,把宋知平坦的小腹都撑圆了。
宋园看着小儿子熟睡的侧脸,心里默默思索着,该挑一个时间把小儿子给那些包工头大老板好好看看了。
奶大屁股肥,水多的嫩逼,不正是他们喜欢玩的吗?
小
颜
第25章06 爸爸骗小儿子找包工头治骚病 包工头在小儿子身上摆人体宴颜
“知知,爸爸带知知去治骚病好不好?”
宋知怕热,浑身汗呼呼的,他里面还穿着上次爸爸给买的新衣,外面罩了一件大大的衬衫。乳肉被紧紧勒住,宋知胸口闷的不行。
七拐八拐之后,宋知跟着爸爸来到了他口中的治病场所,但这是一处工地,并不是宋知传统印象里的工地。
天一黑,工地就变得嘈杂,下班的工人零零散散地乱走。工地里个个都是灰头土脸的,哪里有这样水灵的小美人来过,顿时就吸引了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
有人认识宋园,就能猜出小美人是宋园宝贝的小儿子。
宋园不是话多的,人际关系也一般,平常做活就喜欢埋头苦干,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关系好的工友。他来过好几次,守卫都懒得拦他,总归会有人把他赶出去,就这样,宋园带着小儿子就这样径直地来到了几位包工头所在的区域。
他们极少过来,宋园是挑准了时间才带着宋知来的。与外面不同的是,哪怕是临时居住场所,也弄的比宋园那个小破房子好几十倍。
“怎么又是你?”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嘬了一口酒,面色不善地盯着宋园,房间里还有几个同样体型的中年男人 ,围坐在桌子上吃着酒。
钱还在他们难,饶是宋园心里再生气,也只能陪着笑脸:“老板们,我今天是带着儿子来要钱的。”宋园一脸谄媚,拽着宋知就往他们的跟前拉,让小儿子像货物一样被人观赏。
宋知心里不解,他明明是来治病的,怎么变成要钱的呢?
几个油腻的中年男人目光交换,其中一个才缓缓开了口:“这样啊……那是不是要把门关上再细说啊,老宋,你也坐下吃酒。”这是坐在主位上的男人,也是这一众人中权力最大的。
大家都是老油条了,陈烨怎会不知宋园的意图。光看脸蛋,宋知确实长在了他的审美点上,有钱之后,看够了骚的,就喜欢包养点纯的。现在他外头还有几个大学生呢。
“知知,快把衣服脱了,几位叔叔要给你治骚病了。”宋园关上门,严厉地命令一动不动的宋知,“他们可都是好医生,你要抓紧机会。”
宋知本来就热,得了爸爸的指令,立即就把外面的衬衫给脱掉了,露出丁点布料的情趣内衣,下头还是上回的小短裙。今天,宋知也没穿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