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毅笑了,吻着他的耳后,说:“想让你适应一下,现在看来是不是我做错了?”

下一秒齐明的手臂被扯住,安乐毅飞快动着臀,阴茎不断撤出顶入,寻着他的前列腺弄,那点被毫不留情地碾过。

齐明才知道刚刚真的只是为了让他适应,这会疾风骤雨般的抽插让他喘不过气,他只能哼叫着让安乐毅慢点。

“嗯……哈……”从安乐毅鼻腔溢出来的喘息证明着他被穴夹得有多舒爽,他不理会齐明的求饶,把自己往那个给予他快感的肉穴里埋,深一点,再深一点。

肉体拍打声不断,齐明被弄得没了力气,大声呻吟起来。

穴里的阴茎依旧坚硬,他却被操射了,在丝毫没有触碰下身的前提下。

精液先是射了两股,随即一点点地、伴随着身后的顶弄从小口里流出来。齐明哑了声,边射精边颤抖着承受安乐毅用力的撞击。

“我还没射。”

安乐毅捞住释放完瘫软的他,把他仰面放平到床上,alpha的下身依旧坚挺着,一眼看下去甚至比刚开始更凶猛,吓得齐明猛地闭上了眼睛。

这么大的东西是怎么进去的啊。

身上一重,安乐毅压住他,边亲着他的唇,又架起他的腿把自己埋进穴里。

安乐毅不住吻他,带了点祈求的语气说:“进去里面行不行?”

齐明没说话,只是羞愤地搂紧他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这就是默许了。

安乐毅拿到床头的枕头垫在他臀下,又往穴里挤了半管子润滑,埋身进去后找着角度轻顶,生殖腔的腔道口被龟头轻轻顶开,他缓慢顶撞着那个小口,直到龟头最粗的地方能没进去。

齐明已经叫不出来了,被弄生殖腔的快感是他多次下来也承受不住的。

疼,但是夹杂着不可言喻的尖锐快感。

beta退化的生殖腔不像omega那样能分泌出大量体液便于alpha的进入,里面涩且紧,不仅是齐明难受,安乐毅也被绞得快丢盔弃甲。

他不住停下来,吻着齐明,摸着他的阴茎安抚他。

良久,等到最后一截没入穴口的时候,他们俩都出了身大汗。

18、成结/“我爱你。”就足够了。

安乐毅喘着,只觉得自己的性器被腔肉密密麻麻地包裹住了,从各种方向都在挤压着,不仅仅是紧,还很软,爽得他差点就不管不顾地干起来。

齐明已经眼神飘渺,连抱在他背上的手都没了力气。

“疼……”

安乐毅伏下身才能听见beta的声音。

但他已经忍到极限了,alpha亲亲齐明的鼻尖,温柔道:“忍一下好不好?”

阴茎慢慢从腔道抽离一些,安乐毅已经很小心了,可齐明仍僵直着身子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干哑极的啜泣,连眼里也泛起水光。

“不……不行了……”齐明被这感觉激哭了,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身下,在他从不知道能被侵入的生殖腔里,他几乎要在安乐毅背上抓出痕迹来,“出去……”

安乐毅吻吻他,说:“对不起……宝贝……嗯!”

“啊啊啊!“

齐明感觉自己要在欲海里溺死了,安乐毅缓慢地抽出又快速地插进去,插得腔道逐渐适应他的形状,不再咬得死紧。

苦的是齐明,发出那几声哭叫后他就彻底叫不出来了,整个腔道都是他的敏感点,巨大的龟头不停地顶撞着内壁,柱身上的青筋都不断摩擦而过,爽到他浑身颤栗,腿根止不住地发抖。

alpha进得越来越顺畅,他甚至感觉里面逐渐湿润,不单单是润滑的作用,现在更像是软乎地像泡在一汪水里。

“好爽……好爽……”安乐毅握住齐明的腰,操弄生殖腔的感觉爽到他头皮发麻,他狠狠盯着齐明被他干到叫唤不得、无力逃脱的样子,几次深又狠的顶撞之后,他停下来,埋在里面不动了。

突然的停顿让齐明终于能从疯狂的性事里暂时逃离出来,他按捺不住的泪水不断从眼角溢出,湿透了鬓发。

“呜呜呜……”他发出哭叫声,捶着安乐毅握住他腰的手,“会死的,出去啊出去啊!!!”

“成结。”安乐毅说。

齐明愣住,他几乎听不清自己声音了,“什么?”

安乐毅伸手按住他的脖子,重复道:“我要在里面成结。”

熟悉的窒息感涌现出来,喉管被虎口掐住逼迫他扭头,alpha张开嘴,在他脖颈侧咬了下去。

不再是温柔的试探,是尖牙扎破皮肉的痛楚。

齐明不知道,房间里满是安乐毅的信息素,浓度异常的高,门外住户都投诉了,逼得工作人员在他门外急的团团转。因为安乐毅打过招呼,他们甚至都不能敲门,最后只能喷洒了特制的清新剂,遣散附近的住客。

此时尖牙扎破皮肤,在那块扁平的地方,alpha毫不克制地把信息素灌入进去。

齐明很疼,但除了疼他没有其他感觉,唯一能说的是他好像又闻到了刚进门的那股淡淡的香味。

很像他之前在香水店闻到的一款香水,名字叫“小苍兰”。

那是安乐毅拿着给他闻的,还对他说:“很像我的信息素,给你买一瓶怎么样?”

齐明拒绝:“我不要,你买给我干嘛。”追更^Q@⑦《①:零⑤~⑧⑧⑤⑨零]

安乐毅笑笑,把瓶子放回去了。

……

脖子还被咬着,身下的攻势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