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毅被夹得低吟,道:“操你的前列腺舒服吗?”
齐明被前列腺爽翻的感觉整疯,下身不断溢出来前列腺液,他想去抚慰自己,却被安乐毅掐住了下体。
他问:“你的生殖腔在哪里?”
“呜……”齐明像在疑惑怎么突然不动了,在alpha重复发问后,他摇头:“我没有……生殖腔……”
安乐毅耸动着深深捅进去,像是要把直肠顶破的力度,他说:“你有。”
“啊!”齐明快被逼哭,他求饶着,“我不知道……我没有……”
“beta的生殖腔虽然退化了。”安乐毅摁着他的小腹,扁扁的腹部还能感觉到他阴茎头部的顶弄,他有耐心地给齐明科普着,“但是在适当的刺激下,是可以被操进去的。”
齐明胡乱摇头,“进不去的……”
脖子突然被安乐毅一把掐住,虎口抵住齐明的气管,alpha笑了声,“那我就自己找吧。”
喘不上气的齐明眼前有点发黑,身下的操弄更是一瞬都没停过,安乐毅变着角度寻找,蹭过前列腺,还不断地往四处试探,想找到那个萎靡的腔道。
“嗬……”齐明的脸、脖子、胸口都因为缺氧变得一片通红,他只能从喉管的空隙喘气,后后穴夹得越来越紧,他一阵抽搐,在窒息的快感里被操射了,阴茎一抖一抖地射出几道白色浊液。
安乐毅还想再干他一会的,却被突然夹紧的肠道激得狠狠插了几下,他喘息着把阴茎拔出来,松开齐明的脖子,对着他的屁股扇了一巴掌,沉声道:“夹这么紧是想让我早点射吗,休想。”
齐明还没从高潮里出来,就被翻了个身,摆成跪趴的姿势,安乐毅压着他的腰下压,屁股高高地撅起来,alpha的手指伸进操成一小个圆筒的穴里。
“嗯……”
手指在他的前列腺上又摁又勾,把刚射完的齐明弄得腿都立不住。
见状安乐毅放过他的前列腺,手指往更深出探去。
齐明侧头贴在床单上平复着呼吸,手指比不上他更大的性器,让齐明有个能喘气的机会。
过了半分钟,突然有个小点被指尖刮过,一阵尖锐的快感直冲脊椎,脑子接收到这个刺激,让齐明不自觉地尖叫了声。
“啊!”
意识到声音有点大,他伸手捂住了嘴,穴里的指尖又寻着那个地方去,在前列腺往深处三厘米偏右边……
“唔……!”
齐明被安乐毅摁着臀瓣,手指在略微凹陷的在那个小点上刮弄,他受不住那尖锐的快感,屁股不断抬起又落下,那个地方又疼又爽,被碰到的时候像是失禁般快要尿出来。
“这里。”alpha语气蛊惑人心,“我要进去,行不行?”
齐明哭叫着:“不要!不要了……不……啊!”
尾音高昂地扬起,随后他失了神,张着嘴眼神空洞,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安乐毅的手指硬生生插进去了一个指节。
那个腔道比肠道更紧,一个指节就已经明显受阻,手指能到达的深度至于此,他在腔道口轻轻操弄了几下,身下的beta蓦地抓紧了床单,用力到指尖泛白,痉挛着,从半硬不硬的阴茎里流出来一股透明混着白色的液体。
大手抚上在流水的阴茎,铃口开合,在撸动下吐着一滩又一滩混着精液的水。
安乐毅抽出手指,换成了自己的性器。
再次进入湿热的肠道,他舒服得头皮发麻,握着齐明的腰,大开大合地干起来。此时齐明没力气跪立了,他小声啜泣着,从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呻吟,只能靠腰间的手,被带着一下下地把凶器吃进去。
前列腺被再次碾过,阴茎往斜上方一顶,精确抵住了刚刚被打开的那个腔道口。
“不行!不!”
对齐明的哭叫置若未闻,安乐毅扶着阴茎,在一个挺身下,龟头的前端直接顶进了窄小的生殖腔里。
被咬得有些疼,安乐毅再想往里面去也进不了半分,他看向没了声响的齐明,安乐毅手一松,他直接摔回床垫上。
“行了,不进去。”
安乐毅想,真不能急于一时,beta的生殖腔比他想象的还要小,把人弄伤了更不好,以后的日子也还很长。
他掰开白洁的臀瓣,又把自己粗大的阴茎埋了进去。
这次不再去试探生殖腔,他操着后穴,在最后的时候,抵着腔口浅浅射进去了一些。
16、腻歪(小肉)
第二天。
齐明在安乐毅的怀里醒的。
安乐毅从背后紧紧抱着他,头就靠在他颈窝。
看到拉得严实的厚重窗帘,身上头疼的宿醉之后头疼的齐明花了好几分钟才整理明白发生了什么。昨晚的记忆他还有,包括是怎么挽留着人别走的,是怎么赖着用并不存在的标记试图绑架alpha的,还有安乐毅是怎么操进他的股里的,还试图干他的……
齐明都记得。
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
正如他想起安乐毅说“你喜欢他他就不走了。”从而夺口而出的那句“我喜欢你”。群|二。3^0【溜/九@二=3九^陆
还有情事之后,帮他做清洁的安乐毅在他唇上落下缱倦缠绵的吻,呢喃着说:“我爱你。”
昏昏欲睡的齐明回应:“我也……爱你……”
齐明想起身去上厕所,搬开横在身上的手臂时把安乐毅弄醒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