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觉得心里的火气愈发的烈,就算云冠清听你的话,但你就是觉得他根本就不像真的听你话的样子。

不在你掌控之间的宠物。

这次吃饭,云冠清不再笑吟吟的给你夹菜,你心头的那把火越烧越旺,就是苦于找不到一个发泄口。

一时间,诺大的餐厅除了筷子与瓷器相碰的清脆响声,再没有任何声音。

“昨天晚上的事,我也没想到。”你还是决定沉住气,采用温和一点的方式:“但是,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也不会放着你不管……”

“您会娶我吗?”云冠清安安静静的听着,突然出声打断了你。

“什么?”你错愕,根本没有想到他会问你这样的问题。

云冠清再次低着头笑笑,继续安安静静的吃着饭,仿佛刚刚对你提出无理问题的不是他一般。

“你现在的身份……”你皱着眉,试图给他梳理现在的情况:“还不能考虑这件事。”

“那你要怎么样?”云冠清刚刚安静乖巧的假面破碎了一个角,露出一点他内里的渴望与疯狂:“把我就这样养在你家里,金屋藏娇一样,任由外界流言蜚语是吗?”

“你姐姐当初是不把我当个人看,那你呢?你现在要把我当成什么呢?禁脔吗?”

……

云冠清凭着一时意气说出这些话,实际上刚说出口他就后悔了。

现在他处在你的庇护之下,这个时候惹怒你,对他来说没有丝毫的好处。

更何况你现在还处在情绪最不稳定的易感期。

这样想着,云冠清又害怕又觉得自己委屈,控制不住的流下泪来。

你本来是想给这个不知死活的男人一点颜色看看的,但一抬眼就看到他仿佛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般低着头咬着唇默默地流眼泪。

你心里的火气几乎是一下子就消失了,但又不想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原谅了他,于是便僵在原地什么都没做,也什么都没说。

云冠清清醒的时候眼泪一来就有些憋不住了,刚刚睡醒看到他和你的时候他没哭,在厨房被你抱着的时候他没哭,刚刚被你说得像外面一个无足轻重的情人一样的时候没哭,但一想到你的脾气肯定会让他好好长记性的时候他实在是忍不住哭了。

他只是想要一个公平的对待啊,怎么就那么难呢。

你没忍住,抽了张纸胡乱塞在默默流泪的男人手里,语气是掩饰不住的烦躁:“行了行了,别哭了,我又没骂你……”

云冠清攥紧那张纸,眼泪流的更凶了。

你是在是被他哭得没了脾气,惹不起你还躲不起吗?

你站起身拿过手机边发信息边上楼穿衣服,穿好衣服以后大步流星的走向大门。

路过餐厅的时候,你还是没忍住扭头向云冠清那边看了一眼,恰恰好和那双兔子一样通红的眼睛对视上了。

刹那间,你的脑子里自动播放起昨天晚上云冠清被你按在身下的时候那双哭肿的眼睛翻白眼的模样。

不能再想!你猛地回过神来,忽略掉刚刚看到云冠清那双眼睛里意味不明的情绪,打开门和匆匆赶来的夏多打了个照面便出了门。

“砰!”大门关上的声音。

没再哭的云冠清慢慢攥紧了手里的木制筷子,回想着刚刚你打开门的时候门外的人露出的一点衣角,有些熟悉。

好像是那天陪着你来搬东西的助手,叫什么……夏多。

夏多是一个已经被永久标记的omega。

再回想一下那天在车上夏多身上闻到的的那一点点信息素味儿,云冠清几乎是立刻便确定了,夏多是你放在身边的情人。

你还在易感期,看起来今天晚上是不打算回来了……

云冠清恨恨的咬牙,他明明是想让让你答应他会娶他!而不是让你在这种时候跑去别的狐狸精那儿!

他总是这样,明明任何事都可以伪装的那么好,偏偏在你的事情上老是出岔子……

冷静……

云冠清深深的呼吸几下,勉勉强强维持住摇摇欲坠的理智,放下手里快被捏变形的筷子,沉默的起身给两个孩子冲奶粉去了。

没关系……情人又怎么样,他总会把那些情人,统统赶走。

到那个时候,你就只能呆在他身边了……

“两个乖宝宝,饿了吧?”云冠清挂上完美到无懈可击的温柔笑意,拿着奶瓶在两个小家伙面前晃了晃,笑的慈爱:“来,吃饭饭啦!”

“今天小姨不在哦。”

“不过以后她就会经常给你们带礼物啦!”

第五章:骑乘指奸含手指???内????射?????(夏多h)

夏多是跟在你身边好几年的助理了,除了助理这个身份,他也是你为数不多的几个情人之一。

一个专业素质过硬,又足够理智的omega。

以前的你,易感期很是喜欢在他这里呆着。

察觉到你的身上沾了些夏多没闻到过的omega信息素味道,夏多先是一愣,接着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把你接去了他家。

你身边那几个情人夏多一个比一个清楚,你身上的味道那么陌生,明显是在你易感期到来的时候标记了新的omega。

再联想到你家里住着的那个男人,夏多用脚趾想都能猜到个十之八九。

“小姐……”夏多边开车边说:“您的易感期提前的有点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