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 / 1)

那有力的手指轻轻抚过后庭的褶皱处,又粉又嫩。宫野指尖在那里揉了揉,林念呻吟一声,下意识夹紧了穴里的肉茎。

“呼......”宫野爽的闷哼出声,差点直接被夹射了。他伸手拍了一把林念的屁股,用的巧劲,力道不大声音却很大,啪的一声,又脆又响。

林念吓得抖了抖,“嗯啊......别......”

宫野巨根朝前顶了顶,龟头在穴里肆意妄为的摩擦着肉壁,他原本想着要在做爱时温柔一些的,可他发现自己根本忍不住,念念身体太迷人了,两个小穴都是又粉又紧,他抵抗不了,并且欲罢不能。

“哈啊......叔叔......”林念咬着下唇,眼眶通红,像是被谁欺负了一样。

可惜宫野现在看不到林念的表情,不然他一定会小心翼翼的操他,不舍得用这么大的力气。

“嗯唔......”林念已经在努力压抑自己的呻吟了,可他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太舒服了,做爱怎么会这么舒服,怎么会一次比一次舒服。

蜜穴里的水流的太多了,抽插的时候会发出很轻微的噗呲噗呲的水声。宫野结实有力的小腹每一下都顶撞在林念屁股上,那弹性极好的臀肉一颤一颤的,被拍打出了两块红红的印记。

肉茎每次都是整根插入又整根抽出,深猛的速度带来的快感让林念浑身酥麻,几乎跪都跪不住。

沙发因为两人的动作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只听那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房间里呻吟声也跟着变得越来越放肆。

“叔叔......好粗......呜呜......我不行了......嗯啊啊......”

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交融在一起,宫野从后面紧紧搂着他,“是不是要到了?”

“是......呜......好舒服......叔叔......我......”

“一起?”

“嗯嗯......好......嗯啊啊......”林念手指紧紧捏着沙发边角,身体几乎要被身后的男人顶飞。

“好快......唔......”

宫野的下身像装了个马达一样,抽送的动作快的仿佛都出现了幻影。

“嗯哈......嗯啊啊......别......”林念唇边不断的溢出呻吟,波光潋滟的眸子半眯着,整个人都陷入了热烈的情欲之中。

高潮来临的时候,林念脑袋晕眩,浑身仿佛都变成了敏感点,他身体微微颤抖了两下,小穴一下一下痉挛着夹住宫野的分身,汹涌的淫水想要从穴内流出来,却被硬挺的肉根挡住了出口。

宫野一边肏一边射进来,烫人的白浊又多又浓,随着抽插的动作带出来了不少,但更多的还是留在体内,被顶进了更深。

射完之后,宫野拔出肉茎把林念翻过来身,然后又从正面挺身进入。

林念闭着眼睛,花穴还在不停痉挛着,一缩一缩的往外排着淫水,蠕动的穴肉都充血变软,被肏的合不拢的穴口很容易就再次把宫野的鸡巴吃下去了,肉茎进去之后立马被包裹得紧紧的,特别爽。

林念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没有缓过神来,任由宫野动作着,没有阻拦他。

“舒服吗?”宫野搂着林念的腰,低头与他额头相抵。

林念浑身发软,轻轻吐出一口气道:“舒服......”

“再来一次?”

林念抬眸看他,桃花眼微微眯着,摇了摇头,“下次好不好......”

宫野伸手摸了摸林念的头发,也不强求,肉茎顶在最深处,从沙发上抱起他,一步步走向浴室。

“泡会澡?”

林念点头:“嗯......”

“一起。”

林念:“?”

餍足愉快的一天很快过去。

次日,清晨六点,宫野洗漱完毕走出卫生间。

林念还在熟睡,被子蹬到腰际,露出一大片肌肤,胸前的两点樱红十分诱人。

宫野舌头顶住腮,感觉一股欲火直冲胯下,他叹了口气,无奈走过去给林念盖上被子,顺便半跪在床边,同往常一样吻了吻林念的唇。

“早安,念念。”他拨开林念额前的发丝,手指在那红痣处摩挲了下,然后起身离开。

在遇到林念之前,宫野活了三十二年,从没对谁动过心,他并不是理智到极点的那种人,也不是单身主义,他只是单纯的没有遇到那个令自己心动的人而已。

现在遇到了,他只想竭尽全力的对林念好。

林念醒来时房间只有自己一个人,他睡眼婆娑地坐起来打了个哈欠。

房间里没人,宫叔叔应该已经去出差了,他今天下午有课,上午还要去学长的公司录音,好累。

他叹气,也不知道今天嗓子能不能录,昨天叫的有点久,宫叔叔还挺厉.....

林念呼吸一顿,突然崩溃捂脸,“啊......不要回想了!”昨天说了太多骚话了,实在是丢人啊啊啊!

8替老攻撸动肉茎/大鸡巴好粗/接吻时含住小嘴/信任危机/夫夫闹矛盾

宫野原定是出差一周,可分公司烂事太多,他处理了十几天才堪堪处理干净。

他在A国忙的脚不沾地,期间因为时差原因,也没找到合适的时间联系一下林念,不过同样的,林念也没有联系过他,甚至没有问过他为什么十几天了还没回家。

宫野很清楚,这说明林念一点也不在意他。

失落是有,可他也清楚,十九岁的小男生,你不能期待他们太过贴心,他们在感情上甚至不会伪装,又或者懒得伪装,在意的时候便全心全意在意,厌倦的时候又会冷漠的吓人。

他是期待林念能给他更多的回应,可他并不敢逼得太紧,免得适得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