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云裸身仰躺在床上,脖子上一个红色皮项圈,系着两条锁链,镣住脚踝,将他修长双腿分成M字,双手被红色皮手铐缚住,两臂伸直举在头上。
一副任人狎弄的姿态。
蓝凌天睡袍下恶劣的欲望,又胀大了几分。
这个玩具,他今晚可要慢慢享用。
他缓步走了过去,侧身坐在床缘,俯视着蓝云,玩味地勾起嘴角,弯下腰去,一手将蓝云高举的双腕按在床上,一手摸向他的脸。
手掌摸着蓝云的脸,蓝凌天觉得热得仿佛有点烫手。他详端起这成熟深邃的五官,只见泛着情欲的星眸,映衬脸上的红霞,透露着违和的腼腆。
脱了眼镜的蓝云,少了几分正经的味道,在催情的氛围下,显得更魅惑动人。
“主人……”蓝云看着主人充满玩味的幽深眼眸,只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阴诡邪肆,像是捕猎者看着手中猎物,寻思要怎么烹调享用。
“轰隆隆﹗”
雷声又再响起,蓝凌天满心只想着要怎样欺负蓝云,对屋外的慌乱浑然不觉。
“你说你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也伺候过不知多少遍了,明明身体骚到一碰就会流水,摆着这么个淫荡姿势,表情却还是这般青涩。”蓝凌天轻笑两声,附在蓝云耳边柔声道:“真是可爱。”顺道呵了一口热气,右手沿着脸颊往下摸去,滑过颈脖,五指抚揉着那隆起的结实胸膛。
蓝云哪禁得住这般调戏,本已羞红的耳朵痒得又热了几分。他听着耳边不真实的温柔软语,心里不禁发毛,股间嫩物也轻轻颤抖起来。他四肢都给缚住,股间脆弱又暴露无遗,只能任凭主人随心玩弄,又怕又期待。
蓝凌天看着那透着惧意的星目,左手松开了他的双腕,拍了拍蓝云的脸,轻笑着安慰:“别怕,说好了是奖励,不打你。”
……
蓝凌天眼底轻蔑的笑意和羞辱的话语,让蓝云脸上更是火红。压在乳首的钢珠又让他酥痒不已。过了一会,那钢珠由凉转温,由温转热,由热转烫,渐渐烫得他忍不住,喉头溢出一声呻吟。
“啊!……哈……”蓝云分身传来一阵异样的快感,竟又硬了几分。
“感觉到了吗?”蓝凌天捏着笔杆随意拨弄,饶有兴味地看着钢珠在乳首四周,涂出一小片红晕:“放心,最高温度只有六十度,很安全,不会烫伤。”
他眼底掠过一丝残虐的兴奋,笑道:“只会让你疼。”
……
蓝月跪在床边,看着眼前的景象,只觉得分身难耐地酥痒起来,已分不清哪是呻吟,哪是雷声。再多来几遍,恐怕他以后光听到雷声也不怕了,只会发情流水。
他深深吞了一口口水,寻思要不要求主人也赏玩他。可转念又想,这不是要跟蓝云争宠吗,主人不喜欢侍奴争风吃醋,也不喜欢侍奴不听话,转瞬又打消了念头,只得独自默默忍耐。
……
蓝月边忘情地舔吮分身上的浊液,边扭着屁股迎合手指的抽插。
这副淫媚的姿态,让蓝凌天软垂的男根又硬了起来。
蓝月感觉到嘴中肉棒渐渐胀大,侍奉得更是卖力,舌尖沿着冠状沟用力打转。
“嗯!……”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蓝凌天猝不及防,呻吟了一声。
“贱货!”他冷笑一声,穴中手指报复似的狠狠按住那点突起,使劲揉压。
第章 冰棒撩搔震玉茎 美人腼腆承君恩
窗外,一道闪电过后,传来震耳欲聋的雷声。
“轰隆隆!”
沉重密集的雨点用力敲打着玻璃窗。狂风呼呼直吹,吹得连大树也左摇右摆,东歪西倒。
大宅中的杂役全数出动,挨个房间检查窗户有没有关紧。屋外,花匠连雨衣也来不及穿,正冒着滂沱大雨,手忙脚乱地搬运着塑胶防风布,盖住那些脆弱的奇珍异卉。
这台风比预报的来早了,两又下得突然,弄得蓝府上的家奴手足无措。
当然,慌张忙乱的只有奴隶,并不影响主人安逸地行乐。因为家奴忙得再狼狈不堪,也得先确保主人的闲适安宁。
这就是贵贱之别。
蓝凌天奢华宽广的寝室中,除了雷声和雨声,半点嘈杂的人声也听不到,屋外所有人都压低了声音说话,不敢惊扰了主人。
寝室内的六尺大床上,赤裸着身的蓝云,正摆着羞耻的姿势,等候主人的宠爱。
蓝凌天刚洗完浴,身边围着四个俊美侍奴,低眉顺目地伺候他擦身抹脚。
一个侍奴躬身站在他后面,擦干背脊和手臂后,给他穿上一件紫色睡袍。一个侍奴半蹲在他前面,拭擦他结实的胸膛和腹肌,然后跪了下去,换上柔软的丝帕,小心翼翼地拭干狰狞雄物上的水,再给他系上睡袍的腰带。另外两奴一左一右跪在脚边,给他拭擦腿脚,穿上拖鞋。
四个侍奴白晢湿腻的背脊上,红痕乱杂交错,在水雾弥漫的浴室中,给人一种幻觉,很像雪地上的红梅,娇艳地展示着生命力,在主人暴虐的欲望下,依旧能绽放着光辉。
蓝凌天指腹磨娑着侍奴肩上的鞭痕,想起昨夜也朝蓝月的香肩抽了一鞭,嘴角玩味一笑,指上不由得加了力,似要将这顽强又脆弱的梅瓣碾碎。
“嗯!……”
吃痛的侍奴终于忍不住,痛吟了一声。
蓝凌天这才回过神来。他看着侍奴痛苦的神情,戏谑地问:“疼?”
“是……”侍奴垂眸怯怯地回话。
“赏你的。”蓝凌天居高临下施恩般道。
“谢主人赏。”侍奴伏地谢恩。
蓝凌天垂眼欣赏了一会侍奴背上的美艳红痕,抬脚踹了踹那挨了鞭的肩头。
侍奴吃了痛,立刻机灵地匍匐着挪开,让出道来。
蓝凌天径直出了浴室。他惦念起正餐,再没瞧这前菜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