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月听主人还肯罚他,心下稍宽,柔顺地应了一声“是”,扭着美臀,优雅地爬向刑架。

那刑架置在一个“凸”字形钢台上,呈直角三角形,顶端吊着一个小银环,斜边的底部钢枝,用粗重铁链连着一个黑色皮项圈。

蓝月爬上了刑架,两腿跪在纵钢台上,伸手至身下,皱眉一捏,忍痛将贱根弄软了,塞进小环之中,高撅着美臀跪趴在刑架上,俯首戴上了项圈。柔顺亮丽的银发自背上滑下,蜿蜒在横钢台上。

纵钢台上两个脚镣立刻自动锁上,钢台慢慢分开,与横钢台两端相接,成一“凹”字形,一左一右将蓝月的修长美腿分得大开,露出粉嫩菊穴。那位置不高不低,正好在蓝凌天的胯裆处,自是方便他随时抽插享用。

蓝凌天靠在沙发上,只见美人雪臀高翘,美腿大张,一副任君施为的淫媚姿态,胯下又硬了三分。他欣赏了一会,才站起来,悠悠地走了过去,取了一根长长的麻绳,在蓝月手腕处捆了好几圈,将他双手牢牢缚住,反剪在背后。

刑架旁早已放了一条马鞭,供蓝凌天随时取用。

他执起马鞭,嘴角邪肆勾起,也不急着挥鞭,只将鞭梢按在腰间,轻轻划过。

鞭梢一碰到腰间,蓝月立时紧张得一颗心砰砰直跳,反射地绷紧了全身肌肉,准备迎接不知何时会落下的皮鞭。

“月知错了……请……请主人责罚……”蓝月紧张地幽声道。

蓝凌天见状勾起薄唇,好整以暇地踱着步,将鞭梢慢慢沿着脊骨往上轻扫,划过白晳颈脖,伸至下巴之下,往上挑起。

蓝月顺从地抬起头,只见修长的睫毛在不安地轻颤,水润的嫩唇正紧张地微喘。

此时的蓝月全身动弹不得,只能任他施为,想打哪处,甚么时候打,全都随他心意,但他偏偏迟迟不落鞭,故意让蓝月在不安之中期待与失落,操纵着蓝月的恐惧,最终让蓝月的身心都在他的牢牢掌控之下。

蓝凌天手执马鞭抵住蓝月下颚,居高临下欣赏着他不安的神情,缓缓绕到蓝月右边,浅笑问:“知错?错哪了。嗯?”说完左手揪住蓝月的头发,粗暴地向后一拽!

连着项圈的粗重铁链“格”的一声给扯得笔直。

“啊!……主人恕罪!……月……不该打听灵风的消息……”

蓝月痛得银眉紧皱。他艰难地仰着头,充满着惧意的星眸,水光流转,有一种凄楚动人的媚态,惹得蓝凌天心中一荡,胯间燥热起来。

“啪!”蓝凌天放开蓝月的头发,一鞭挥在他白腻香肩上,冷笑骂道:“贱货,净会勾引男人!”

“嗯!……”蓝凌天手上劲道不大,蓝月轻轻嘤咛一声,慌忙道:“奴……奴没有!奴不敢的……”

“啪!”蓝凌天又是一声冷笑,马鞭夹着劲风,重重落在雪背上,鞭印艳红:“还敢顶嘴!”

“啊!……”蓝月痛得倒抽了一口凉气,莹泪涌出了眼眶,朱唇轻颤着道:“主人教训的是……月……月不敢了……谢主人责罚……”

蓝凌天闻言薄唇轻勾,悠然地绕至蓝月身后,重重一鞭抽在那柔嫩的穴口上。

“啪!”蓝凌天得意地问:“说,你是谁的东西。”

“啊哈!……哈……”感敏的嫩穴哪经得起如此抽打,蓝月痛得冷汗直冒,十趾蜷缩,不住粗喘着呻吟:“呼……月……是主人……哈……的东……”

“啪啪啪啪啪!”“啊!”

未等蓝月说完,蓝凌天已一扬手,一连几鞭落在同一位置,将嫩穴抽得红肿不堪。

他冷笑道:“知道是我的东西,还成天想着那贱奴。”说着又狠狠抽了一鞭。

“啪!”“主人息怒!……月不敢了……真的不敢了……”蓝月死命咬着牙,浑身上下都在绷紧着颤抖,连贱根也战栗着硬了,只是束在银环中,无法完全胀大,勒得他身心煎熬。

蓝凌天只觉这婉媚的哀求声十分悦耳,心情也舒畅起来。他垂眼看去,只见颤抖着的粉嫩穴口中,流出水一道晶茔淫水,笑得更是轻慢惬意,朝那流水的淫穴,又是一鞭挥下。这次故意抽轻了点,是能撩拨情欲的力道。

“啪!”蓝凌天邪笑问道:“贱穴为甚么流水了,嗯?”

“嗯!……月的身子……下……下贱……给主人打得发……发情了。”蓝月媚喘着气,羞红着脸,低低地道。

“啪!”蓝凌天笑道:“是挺下贱的。还有呢?贱穴流水,是用来做甚么的?”

“嗯!……”蓝月只觉一股电流在下腹蹿过,禁不住舒服地嘤咛一声,却立时羞得无以复加,但他不敢不回话,只好红着脸低声道:“是为了方便主人享用……享用贱穴。”

蓝凌天闻言满意一笑。他掀开浴袍下?,挺着雄伟硬立的分身,对着流着淫水的穴口,毫不怜惜地猛地插入!

“啊!……主人……嗯……”突如其来的粗暴插入让蓝月猝不及防,幸好在长年调教下,穴口早已反射地放松,不致被阳具撑破,但敏感的嫩穴刚遭马鞭抽得红肿不堪,被如此粗硬异物狠狠擦过,痛得蓝月噙泪哀嚎,精致的五官扭作一团。

蓝凌天此刻只想狠狠操弄蓝月,好操得他身心臣服,脑海里除了自己再容不下别人,也不管他承不承受得住,抓紧了蓝月的细腰,便挺着胯用力抽送起来,自己怎么舒服便怎么操,全然不理身下人的感受。

“嗯!……啊!……主人……别……月要坏……啊!……主人……”

偌大的调教室中,除了胯间砰砰碰撞之声和水渍声,就只有蓝月婉转凄楚的媚叫声。

蓝凌天挺着胯间狰狞的粗烫硬物,一下又一下地磨擦着红肿的穴口,一下又下地贯穿蓝月的身体,享受着那舒畅无比的美妙快感。在他胯下承欢的娇艳美人,却只能忍着强烈的痛和不断澎涨的欲望,极力稳住不住剧烈抖动的贱驱;颤着张得大开的修长美腿,勉力承受着后庭的冲击;然后流着淫水,献媚地润滑他的残虐的侵略,抖着美臀,卖力地侍奉他肆虐的雄物;噙着珠泪,甘之如饴地乞讨他暴虐的恩宠;最后颤着贱穴,卑微地奉迎他腥臊的圣精。

“啊!……主人……嗯!……太……太大了……太快……月的贱穴……要撑烂……啊!……”晶茔珠泪不断自蓝月星眸溢出,将那白玉雕成的脸弄得满是泪痕。

胯下美人的哀求娇喘,没有获得蓝凌天丝毫怜悯,反而将他凌虐的欲望推向了高峰,执起马鞭又是狠狠一挥。

“啪!”“哼。欠操的贱货。”

“唔嗯……主人……教训的是……”

“啪、啪、啪!”“这么下贱,是不是随便是个男人也能操你。嗯?”

“啊嗯!……不!……只有主人…能操……啊……月……”

“啪啪啪啪!”“不过就是个供爷操骑泄精的下贱玩意,也敢在外头勾三搭四。”

“啊!……月不……啊!……主人……嗯唔!……”

“啪!”“让你顶嘴!”“啪!”“让你顶嘴!”“啪!”“看你还敢不敢顶嘴!”“啪!”“还敢不敢顶嘴!”“啪啪啪啪啪啪!”

“啊!主人息怒!……嗯哈!……呼唔!……”

蓝凌天看蓝月给他抽得说不出话,得意地勾了勾嘴角。他挥舞着马鞭,不断抽打着胯下美人的雪臀,似在骑着一匹驯顺的母马在欲海中肆意驰骋。

“啪!”“说,你是个甚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