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喜欢主人踩你吗?”蓝凌天感觉脚下的玩物在渐渐涨大,戏谑地问。

“嗯嗯……嗯……嗯唔……唔……”蓝云的脸又红了几分。他的嘴正在服侍小主人,说不了话,点了点头,以示答应。”

“真是的,舒服得都不会说话了。”蓝凌天的语气跟他脚上的动作一样轻柔。

蓝云知道,主人的温柔是暴风雨的前夕。

主人喜欢挑起奴隶的欲望,让他们舒服得如置身于云中仙境之时,再狠狠地把他们推向地狱的深渊。主人喜欢在高处欣赏奴隶在地狱的业火中甘之如饴地苦苦挣扎,扭动着卑贱的身躯,在他脚下楚楚可怜地乞求他的爱怜和救赎。

“那么这样呢?”果不其然,温柔地踩弄了没多久,蓝凌天便重重地踩了蓝云下身一脚。

“唔!”拖鞋底部压上脆弱的分身,虽说鞋底不是很硬,也足够让蓝云痛得闷哼了一声,浑身颤抖。他及时用嘴唇包裹自己的牙齿,才没咬着嘴中金贵的小主人。

蓝云温文俊雅的脸因痛楚而扭曲。只见他眉头轻皱,睫毛发颤,素日的矜持已消失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徘徊在痛楚和快感之间的情欲。

蓝凌天居高临下欣赏着蓝云痛苦却隐忍的脸,只觉得红粉绯绯如桃灼,汗珠点点似琉璃,十分迷人,让他想进一步欺负蓝云。

“看来很舒服呢?”蓝凌天“嗯哼”轻笑了两声,一轻一重地踩弄着蓝云的下身。玩了一会,他便把脚撑在蓝云胯间,用五指抓住蓝云的头发,将他的头大力地前后推送。蓝云立刻放松身体,像一个关节松动的木偶般,任主人操纵。又紧拢着嘴唇,为主人增加磨擦的快感。

粗壮的巨根像在敲击巨钟的木槌般,一下又一下重重地冲击着蓝云的喉咙。每一下冲击,都让他作势欲呕,却又都强自忍了下去。

“嗯唔……唔……唔……!”

木槌捣撞了十来下,蓝凌天便放开了蓝云的头发,拍了拍他的脸道:“趴上去。赏你后面。”他轻喘着,下巴往前面的茶几点了点。

蓝云内心苦笑了一下,主人多久没把他当狗一般使用了。下身明明已涨痛不已却不能宣泄,连欲望也牢牢掌控在主人手中,自己不是一条狗又是甚么。自己是奴隶,是主人的东西,这个观念从小便烙印在他心中。他很清楚,自己是人是狗,不过是主人一念之间的事。只不过他是看着主人长大的,情分便像父子一般。当初看着主人牙牙学语的时候,又怎么会想到,主人长大后会对自己的身体生了兴趣,更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在主人的胯下承欢。

看着蓝云爬上了茶几,把裤子褪到膝盖,两腿张开,翘着后臀跪趴了下去,蓝凌天才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过去。他一个巴掌打在蓝云雪白结实的屁股上,邪肆地命令:“翘高一点!”

蓝云吃力地把屁股又抬高了一点点。他的屁股保养得很好,用了三十多年,皮肤还嫩滑得如水一般。蓝凌天一个巴掌打了下去,蓝云的屁股便轻轻反弹了两下。

蓝凌天觉得手感好,便又打了一下,然后整个手掌覆在屁股上面,慢慢游走。他悠悠地摩娑着屁股的每个角落,享受着它的柔滑质感,时而用掌心上下轻揉,划圈细搓,时而用手指重重拧捏,不断变着法儿,爱不释手地狎玩着蓝云的屁股。

“云的屁股保护得很好呢。还是这般性感。”蓝凌天调笑。

屁股上主人的手掌触感微凉,蓝云却感到全身都在发热。像驯顺的宠物一样任人肆意抚摸私处,评头品足,更让他感到羞耻。即使他清楚知道,自己的羞耻心,是“摇蓝”的技术人员和训奴司为了让自己取悦主人,故意调教出来的。“摇蓝”那里便制造了许多长年欲求不满,只会在主人面前扭着屁股邀宠,不知道羞耻为何物的宠物和媚奴。只要主人想,随时都可以命训奴司将他打破,让他像周堃一样,可以毫无廉耻地跪在主人脚下给主人舔脚趾。

蓝凌天把蓝云的屁股揉得得红透,才挺着胯间彪悍的长枪,把枪头抵在蓝云的菊花上,慢慢研磨着,又把手伸向蓝云腿间,捏住挺拔的男根,骨节分明的食指按在铃口处轻轻打转,弄得蓝云身子酥痒难耐,浑身轻颤。

“想要吗?”蓝凌天俯身压在蓝云背上,在他耳边温柔地低语,如魔鬼一般诱惑着他。

“想……”蓝云饱受调教的身体哪受得住此般挑逗,耳朵给蓝凌天呵出来的热气弄得酥软,后穴痒痒的好不空虚,只想主人的巨根快点进去。

“那么该说甚么?”蓝凌天轻柔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求……求主人玩弄奴淫荡的贱穴。”蓝云说完连耳朵都红了。这种话无论已说过多少遍,他还是觉得很羞耻。

蓝凌天看着蓝云羞红的耳朵,轻笑道:“真可爱。”说完站直了腰,两手扶着蓝云的盘骨,下身一挺,把长枪刺进菊穴。

第章 飞龙探穴蓝云陷 扭臀承欢迎送频 章节编号:

蓝凌天那怒胀的枪头只轻轻一挤,紧窄的穴口便立刻张开,将巨枪迎进穴内。巨枪寸寸进逼,宛如飞龙探穴,所到之处,纷纷让迎,可谓所向披靡。蓝凌天没费多少力,胯间的擎天大柱便沿着粘润的穴壁,整根滑了进去,贯穿蓝云的身体。这种直捣黄龙的感觉不可谓不畅快。分身给轻柔地包裹在温热软糯的的嫩穴里,更是让蓝凌天十分舒服。

“不愧是蓝管家,明明日理万机,这扩张润滑的日课都却做得一丝不苟点。是不是该表扬一下,让其他侍奴也好好学学。”蓝凌天笑着调侃。

“谢主人夸奖。随时服侍主人尽兴是奴的本分,锻练和清理贱穴的工作,奴自是不敢怠懈。奴相信其他侍奴也是一样的。主人若为了这种小事表扬奴,岂不让其他侍奴笑话奴了?”蓝云语气依旧恭顺沉着,像是下属在向上司报告工作。只是他一想到主人当着自己底下的侍奴,说甚么“蓝管家的菊穴锻练得松紧有致,让我玩得很舒爽,你们都该向他多多学习”,便羞得想把头埋在地上。

蓝凌天看出蓝云在强自镇静,很是愉悦。他最喜欢看这个沉稳老练的人,给自己随意拨弄几下便窘态毕露。他把巨枪抽出了一点,然后边用枪头不紧不慢地按压着记忆中的那点,边温声软语笑道:“我的云害羞了呢。别怕,谁敢笑话你,我便把他的舌根挑了。”

安慰的口吻,戏谑的语气,残忍的话语,像细绢般轻柔地抚拂着凌云的心脏,让他心头一阵颤栗。

蓝云的敏感之处给蓝凌天不轻不重地撩拨着,酥痒得双腿在微微发颤。他此刻已是欲火焚身,给填满的后穴却仍得不到满足,像是搔痒搔不到痒处。他一边有节奏地缩放后穴,一边前后扭动着屁股,用穴壁磨砺主人的巨枪,将自己那点撞往主人的枪头,希望在取悦主人的同时,能得到更多刺激。

“真是的,才多久没喂你,竟这般饥渴。”蓝云的主动逢迎,大大地取悦了蓝凌天。他只觉分身给充满皱折的肠壁热情地摩娑着,温柔地揉捏着,刺激着分身上的每一寸神经,很是舒爽,自己也开始挺腰抽送起来,一下又一下冲击蓝云那点。

蓝凌天看着这个他小时候敬慕过的男人,如今像狗一样跪趴在自己胯下,淫媚地扭动着腰枝迎合自己操弄,心中便升起一阵阵征服的快意。

蓝凌天的动作说不上温柔,却也不算粗暴。蓝云的后庭天生就富有弹性,又受过长期训练,自是可以承受。让他不堪承受的是洪洪欲火在体内不断膨涨却不能发泄的煎熬。

主人炽热的硕大不断在冲击着他的后穴,让他整个小腹都在发热,像是有几道电流在向不同方向不停地狂蹿。蓝云的分身没有调教环束缚,只能自己苦苦忍着,可是欲望像洪水一样流向他的铃口,再怎么忍着,总是会渗出几滴白浊。

蓝凌天感到蓝云的下身轻轻抽搐了几下,伸右手往下探去,修手的手指攀上蓝云的铃口,沾了一抹白浊,揶揄道:“小蓝云在滴眼泪呢,怪可怜的。”说着用左手把蓝云的头往后抓起,把沾了浊液的指尖伸到蓝云唇边。

蓝云的身躯已不复当年柔软,只觉得往后弯着的腰都快要断了,为了取悦主人,却只能吃力地仰着头,顺从地张开嘴,含着主人的手指细细舔吮,清理自己漏出来的浊液。

蓝云觉得手指酥酥麻麻的十分受用。他欣赏着蓝云那双欲海汹涌的眼睛,诱惑地问:“想射吗?”说完用力捅了一下。

“嗯…!……想……嗯唔……求主人……”蓝云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他讨好地舔着蓝凌天的手指,渴求地应道。

“求我甚么?”蓝云边大力抽送,边轻笑着问。

“求……嗯……求主人……让奴射。”平日干练的管家,此刻也只是欲望的奴隶。

“射吧,云哥哥。”掌控奴隶欲望的主人,终于仁慈地温柔低语,说出解放的魔咒。

蓝云听到主人的命令,一直绷紧的神经立时松了下来。他只感到后穴中的巨根抽搐了几下,灼热的岩浆便涌往穴中深处。他的下身也在不住痉挛,铃口如狂洪缺堤般喷出一滩又一滩淫液,落在茶几的透明玻璃上。

蓝凌天尚自沉醉在高潮的余韵中,久久未有把巨根拔出。蓝云却早已恢复过来,静静地一动不动跪趴着,等候主人的动作或命令。

为了能在泄身后立刻服侍主人,蓝家的侍奴都受过精心训练,恢复的时间比常人要快得多。可是蓝凌天的巨根还在蓝云的后庭中竭息,蓝云生怕惊扰了主人,一动也不敢动,大气也不敢喘一口。刚才在不停收缩的后穴,现在却不敢稍动,只不松不紧地稳稳含着主人的巨根待命。

宁静的卧室中,除了主人沉重的呼吸声和自己的心跳声,蓝云甚么也听不到。他不禁回味着蓝凌天刚才那一声“云哥哥”,脑海里浮现蓝凌天小时候一边在嫩绿的草地上追着他,一边叫‘云哥哥,云哥哥’的情景。

蓝云是蓝凌天的生母黄静瑶亲手提拔上来,负责服侍和辅助蓝凌天。他自十八岁便与奶娘一起侍奉蓝凌天,衣食住行多是他亲手打点。蓝凌天八岁之前的课业,也是由他教导。

蓝凌天小时候是把蓝云当老师敬爱着的,蓝云也把蓝凌天当自己的弟弟看待。

可是蓝凌天毕竟生在贵族之家,随着他长大,便开始懂得尊卑之别,知道所有家奴,包括自己一直敬慕的蓝云,都只是家族养的狗。在家族的培养下,他举手投足都开始不怒自威,说话也渐渐带着上位者的气势。不知何时开始,他便很少叫蓝云“云哥哥”了,只会随着心情叫他“云”、“蓝云”或“蓝管家”。蓝云也渐渐不敢把蓝凌天当孩子般哄着,对应愈发恭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