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道强烈电流蹿过分身,蓝凌天低沉地舒了一口气。他垂眼欣赏在胯间舔侍的蓝月,只见一张樱桃小嘴给塞得鼓胀,痛苦地卖力吐吞自己胯下巨根,桃花眼泛着迷蒙水雾,两行清泪划过艳红娇腮,楚楚可怜得凄美淫媚。

美人落泪,我见尤怜,想到是自己用鞭子虐哭的,更是赏心乐事。

蓝凌天用软鞭扫了扫蓝月玉颊,笑道:“你这样子真美。”

蓝月闻言一阵窃喜,侍奉得更为卖力。只见他那含着那折磨着他的狰狞巨物,忘情地舔吮着,神情不知是欢喜还是痛苦。

没多久,蓝凌天便洪水缺堤似的,射在蓝月嘴里。

涌液烫喉,蓝月吞下主人赏赐的甘露,软舌温柔地将玉茎舔净,嫩唇柔情似水地轻吻茎身,往前一推,将小主人请回裤裆里,用嘴拉上裤链,才重新伏在地上,娇羞地道:“谢主人赏露。”

蓝凌天将软鞕丢到地上,薄唇轻勾,施恩般道:“伺候得不错,赏你替主人叼着。”

蓝月听到主人说“伺候得不错”,高兴地温婉一笑,垂下头,羞赧地道:“谢主人赏。”说完顺从地俯下身去,叼起地上皮鞭。

蓝凌天抬脚踢了踢蓝月口中鞭柄,浅笑道:“含稳了,若掉下来,再抽你的屁股。”

蓝月说不了话,只点了点头,装作狐狸娇声“嗷”了一下。

蓝凌天看着那双白狐耳朵晃了一晃,只觉甚是可爱,满意地道:“小淫狐真乖。”说完万开脚步。

蓝月立刻爬着跟在脚边,活像一只陪主人散步的宠物。

周堃低头自股间窥去,石径上一滩浓稠白浊,在月光之下宛如霜雪,冻着他的心头。

第章 尊主临群奴苦候 故人现芥蒂横生 章节编号:

蓝凌天喜欢收集名车,所以在花园水池旁边,建了个巨大无比的玻璃屋,放了其中最名贵稀有的三十部车,像是一个巨形饰品柜,让他在外在内,都可以欣赏自己的收藏品。车库的玻璃墙中,黑色支架纵横交错。扁平屋顶为杉木所造,向水池斜倾,一边屋檐飞举,有冲天之势。

车库有八个车奴专责维修保养,主管是个中级家级,叫顺轸,其余的是下级家奴,只有编号。蓝凌天三不五时便要去车库赏车,他们每天打扫完车库,扫掉车上的灰尘后,要逐部车检查清楚,确保毫无故障。

他们早上收到蓝云通知,说主人晚上会驾临,立刻将每一部车都洗了一遍,重新打蜡,然后把玻璃墙里里外外都擦得干干净净,一点水渍也没有,因为不知晚上是何时,早在黄昏,便已分开左右两排,相对着跪伏在门外,恭候主人尊驾,三四个小时下来,跪得腿麻膝痛,腰酸背僵,却一动也不敢动。

蓝云怕他们辨事不够妥胋,特地让周堃黄昏时去检查,震慑了他们一番。那跪在前头的车奴主管回想起来,犹有余悸。

黄昏时分,夕阳疏雨,红池横烟。车奴们刚洗完车库的玻璃外墙,正在一旁的小木屋轮候着淋浴更衣,准备跪迎主人。

小木屋里有一个小浴室、一个储存室和一个休息室。储存室放满了各式工具。休息室中央放了一张方形木桌,八张木椅,旁边是一个开放式的茶水间。

全部人都洗浴完毕后,主管顺轸坐在木椅上,对七个车奴道:“上次主人过来,是临时起意,我们准备不足,车窗擦得不够亮,让主人不快。今天做足了万全准备,定要将功补过,今晚大家务必抖擞着精神,不能再出任何差错。”

七人听顺轸这般说,均紧张起来,齐声应“是”。

他们正准备出去,屋外突然传来鸣笛声,众人以为是主人来了,都大吃一惊,立刻鱼贯而出。

只见车库前停了一辆华贵的黑色轿车,后座车门前铺了一张红地毡,一直伸延至车库正门外。一个俊雅青年开了车门,躬身扶着门框上缘,恭请地道:“公子,请下车。”一只乌亮皮鞋自车中踏出,下来一个金发蓝眼的男子,长发飘逸,面容冷峻,身姿英挺,俊美不凡,正是周堃。那给他开门的青年,是他的助理,锺毓。

顺轸见是主人身边的高级侍奴,立刻笑脸迎了上去,献媚地弯腰问好:“堃公子好,是有事要吩咐下奴吗?”

顺轸比周堃足足大二十岁,而且与周堃一样,都是D类智能“纯种”,但基因评级只有D,没有资格近身侍主,也不能成为高级家奴。蓝家等级森严,优生观念甚重,顺轸做得再好,也只能止步于此,终其一生给主人修车,屈居D家奴之下,所以就算周堃比他年轻,他也只能看周堃的脸色行事。

周堃看了看顺轸身后的车奴,冷冷地道:“主人待会便要来,还未准备好吗?”幽深傲慢的目光中,透着彻骨的寒意。对他来说,这些负责修车的家奴,不过是几条连主人的脚趾头也嗅不着的狗,没必要对他们客气。

冰冷的语气让顺轸心头战栗,笑脸差点挂不住,他早听闻过周堃不是好相与的主,但也以为只是比蓝云严厉一些,没料想如此可怕,连忙把腰又弯下了一些,毕恭毕敬地道:“回公子的话,都打点好了,正准备跪迎。”

周堃面色缓和了一点,声音却仍是毫无温度:“嗯,你跟我进去车库,我要检查。其余的人去跪着。”说完踩着地毯,迈步往车库走去。

八个车奴恭声应了声“是”,顺轸和锺毓亦步亦趋跟在后面,其余车奴立刻跑去车库门前跪伏。

周堃和锺毓先后进了车库。顺轸在门口脱了鞋,才跟了进去。雨势虽不大,地上也没有多湿,他还是怕鞋底湿了,弄脏才擦干净的地板。

周堃看车子全都擦得闪亮炫目,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每走到一部车前,都先用白色丝帕横抹一下,检查有没有灰尘,然后仔细检视车子每一个角落,顺轸跟在后面看着,紧张得一颗心怦怦直跳,生怕给挑出毛病来。

周堃如此巡视了一圈,才出了车库。顺轸还以为可以松一口气,岂料周堃一出车库,低头看了看跪伏着的车奴,便脸色一沉,走到一个车奴前面,重重一脚踏在他的指骨上,冷冷地道:“双掌要平放在地上头顶前三寸,指尖对贴,成九十度内八字,手指要合拢,规矩都学到哪里去了。”

“呃!”坚硬的鞋底压在脆弱的手指上,那车奴痛得呻吟了一下,却动也不敢动,只颤声慌忙地道:“下奴知错!下奴知错!”

其他车奴跪伏在地上,都吓得瑟瑟发抖,立刻调整跪姿。

若是手指给踩废了,还怎么给主人修车打扫。

周堃漠然地放开脚,睥睨着地上车奴,蓝眸深邃幽冷。他看着车奴抖着双掌调整位置,十根手指颤着慢慢合拢,才抬足向外走去,停在另一个车奴前,又是一脚踏在他的手指上,沉声冷冽地道:“贱奴,贱屁股撅这么高做甚么,要勾引主人么?”说着面无表情地扭动足踝,向下用力碾压。

“啊!……”那车奴痛得眼眶盈泪,浑身颤抖,只觉手指快要给踩断,连忙将屁股压下,惶恐地喊道:“下奴不敢!堃公子饶命!……啊!……”

周堃冷哼一声,放开了脚,清洌地道:“今天晚上都给我小心伺候着,若出了纰漏,惹主人不满,仔细你们的皮。”神情冷得像霜雪一般。

顺轸只觉浑身冰寒,冷汗直冒,腰弯得更低了,战战兢兢地道:“是,下奴知道。”他躬身跟在周堃身后,送他上了车,还不敢直起身,继续恭恭敬敬地腰着弯,车开动了,便随着车的位置挪动,向着车尾躹躬,直至连车尾都看不见了,才站直了身,走到一个车奴旁边,跪伏下去,如此苦苦跪了三四个小时,差点以为这天要白跪了,蓝凌天才珊珊牵宠而至。

蓝凌天来到车库前,看见玻璃屋亮如白昼,门前两排家奴整齐跪伏,姿势严谨优雅,连那手掌的位置都能连成直线,中间还放了一张红地毯,满意地道:“这些贱奴的规矩越来越好了。”

八个车奴闻言一喜,只觉之前受的苦都值了。

周堃也是滋滋窃喜,却不敢说是自己教的。他知道,主人不喜欢奴隶冒进邀功,以功争宠。

“都站着走吧。”蓝凌天溜狗溜够了,让四个侍奴站了起来。

扣在项圈上的金链,垂在他们胸前,在大腿处回转向上,尾端扣了个银环,圈在他们昂扬的男根上,衬托着白晳光滑的下体。走路时,金链在茔白大腿间摇荡,轻扫雪胸鼓肌,冰凉的银环在男根上细移,痒得难耐。蓝云只觉以这副姿态站立而行,比爬在地上更为羞耻。

蓝凌天带着四得侍奴,悠然地踩着地毯,在两排跪伏的车奴中间,负手踱步而过,走到门口时,右手随意摆了摆,语调平淡地吩咐:“都下去吧。”说着走了进去。

“谢主人。”八个车奴松了一口气,齐声谢了恩,起身往车库旁的小木屋走去。

玻璃屋里的车子,一部部隔得大开,却整齐地排列着。

里面一半以上都是炫酷华丽的超级跑车,麦拉仑、莱肯、福特,各个名厂品牌云集,有的车十分稀珍,像那台宝蓝色的帕加尼敞篷超跑,世上只有三台,有的更是蓝凌天特地向车厂定制,独一无二。

“怎么样,有想要的吗?不用客气,随便挑。”蓝凌天走在前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