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云不敢抗命,握著分身,越动越快。早已膨涨至极的情欲,似是要撑破他的男根,折磨着他的身心,他已死死紧咬着牙,抿著唇,呻吟声却抑压不住,越来越大。

豪华轿车之中,淫靡的闷吟之声,不断回荡。

“嗯……唔…嗯!……唔……”

“唔!……”那排山倒海的快感让蓝云不能自拔,最终还是忍不住,将欲望释放。白浊自铃口飞喷出来,落在蓝凌天乌黑油亮的皮鞋上,很是碍眼。

蓝云享受完高潮的余韵,回过神来,才惊觉自己做了什么。

他没有经主人允许便射了,还弄脏了主人的鞋!

“主人恕罪!奴没规矩,请主人责罚!”蓝云低着头,紧张地请罚。

蓝凌天讥讽道:“真没用。算是赏你了。把那玩意拿下吧。”

“谢主人。”蓝云如获大赦,恭恭敬敬地谢了恩,小心翼翼地把乳夹拿下。滚烫的血往那两点涌去,脆弱的樱桃又是一阵火辣。

蓝凌天看了看皮鞋上的白浊淫液,左手拍了拍玲珑屁股,嘴角邪肆微勾,淡淡吩咐:“舔干净。”

玲珑闻言愣了一愣,心里略一迟疑,却还是俯下身去,认命似的闭上眼,伸出红粉软舌,舌尖勾起一抹黏稠滚烫的浊液,吞进嘴里。他虽不愿舔别人的淫液,却不敢违逆主人的命令。

刚才在课堂上能言会道的嘴,正卑贱地贴在主人的鞋尖上,舔着他人淫秽的白浊。那高高翘起的雪白屁股上,一片青一片红的满是淫虐的痕迹。

这强烈的对比大大满足了蓝凌天的征服欲。他睥睨着脚下的清秀少年,薄唇挂着傲慢的笑意:“舔干净点,舔不干净,便抽你的贱舌。”

玲珑吓得浑身一震。舌头柔软敏感,哪堪皮鞭摧残。他连忙睁开眼,抖擞著精神,舔得更仔细了,灵巧软舌在鞋面上来去如飞,生怕遗落任何一滴浊液。

蓝凌天只是随意吓唬一下玲珑,没想到他居然怕成这样,还如此卖力,心里一乐,抬起左脚,重重踏上玲珑后脑,轻侮地道:“这才是你这张嘴的真正用处,知道了吗?”

玲珑的头一个受力下坠,上排牙咬在鞋面的脆弱嫩舌上,痛得他泪水直冒。他不敢怠慢回话,只能顶着主人踩在后脑上的脚,吃力地稍稍抬头,颤著舌头道:“是,下奴知道。”温顺清澈的嗓音,带着一点点恐惧的微颤。

他当然知道,奴隶的嘴只有一个用处,便是取悦主人,主人想怎么用,便怎么用。

蓝凌天看着脚底下乖巧可怜的宠物,心情十分愉悦,轻笑道:“不错,挺乖的。今夜与蓝云一同侍寝,这张嘴给我叫得悦耳些。”

玲珑舌下一顿,先是有点不敢置信,然后心里掩不住的狂喜,紧张兴奋地道:“谢主人!”

第章 娇喘痛吟鞭下辱 赤身摇臀园中爬 章节编号:

. 娇喘痛吟鞭下辱 赤身摇臀园中爬

澄明夜空中,皎皎孤月高悬。银辉倾泻在地上,繁花弄影。徐徐凉风轻送,花影齐动,沙沙响声如潮。

蓝凌天吃过晚饭,带着蓝云、蓝月,周堃和玲珑,在花园中悠闲地散着步,往车库走去。他的大宅中其实也有一个车库,但只能容纳六部车,其余放不下的,只好另建仓库安置。

花园中开了个水池,池中兴了个小岛,岛上建了个六角亭,飞檐下挂着灯笼,照在池中,浮光流转,与那荡漾月影相辉,别有韵致。

蓝凌天沿着池边石径踱步,池边奇石嶙峋,石径蜿蜒曲折,右边不远处有几个小坡,坡上花草丛杂,种了十数株高矮不一的桃树,特地用射灯照着,照出一片红英朵朵的仙境桃园,为这沉寂的夜色添了几分意趣。

蓝凌天左手牵着四条狗链,右手把玩着一条长长的蛇皮软鞭,脚蹬酒红色尖头渐层晕染雕花皮鞋,腿裹宝蓝色窄脚九分裤,身穿白色高领针织薄毛衣,身形高挑颀长,一派潇洒风流。

四个侍奴却都赤裸着身,在他脚前排成一列,翘着屁股爬行,前臂戴着猫爪手套支在地上,颈上戴着一个红色皮项圈,系着一条金链,牵在主人手中。

蓝月身上装饰尤多,头上戴着一对毛茸茸的白耳朵,胸间夹着两个小铃铛,“叮叮”作响,后庭插着一条又粗又长的白尾巴,随着屁股摆动,活像一只可爱的小白狐。背上顺滑的银丝映着月色,泛着朦胧柔光,十分迷人。

蓝凌天跟他们说了,谁的屁股摇得最好看,便多送他一部车。现在看来,四个侍奴的美臀千姿百态,各有风情,蓝月妩媚优雅,蓝云拘谨含蓄,周堃淫荡放浪,玲珑性感动人,一时间竟难以决择。

仲春之夜,清风微凉。雨刚停了没多久,石地上还带着点湿气,渗出丝丝寒意,蓝月他们却浑身发热,一来是爬行费劲,二来是欲火焚身。至于这欲火,一来是因为羞耻,二来是因为痛。

?揪巫是擅衣疤淩淩疤?曽理?

蓝凌天左手牵链,右手执鞭,兴致来了便甩手一挥,抽在那些摇来摆去的美臀上,为它们增添颜色,有时只是随手“啪”地抽在石径上,四双屁股也会不约而同地猛然一缩,有若惊弓之鸟,十分有趣。

玲珑第一次与上级一起侍主,有点紧张,他不敢与蓝云他们并肩,稍稍退到后面,在右方爬着,耳边零落的“啪啪”声和痛吟声弄得他胆颤心惊。

主人耳中清脆悦耳的声响,在奴隶耳中,却闻之寒栗,听而生畏。

“唔!……谢主人……”屁股突然传来剧痛,玲珑分身电流急蹿,颤动了一下。那分身刚受过鞭刑,稍有激刺也痛不欲生,玲珑却不敢大声叫喊,只抑压着低低呻吟一声,含泪忍痛谢恩。他只觉上意难测,要等待着不知何时落下的皮鞭,担惊受怕,比普通刑罚还要难熬。

周堃对此却十分享受,恨不得主人多抽他几鞭。他摇臀最为卖力,也挨鞭最多,整个屁股一片红晕,仿佛笼着霞色轻纱。蓝凌天每抽他一下,他就摇得更卖力。他摇得越卖力,蓝凌天也就抽得越起劲。他双腿张得极大,大腿肌肉匀称有力,站在身后垂眼看去,能窥见股间肉棒晃动,淫靡至极。

“啪!”

“才鞭几下便硬了,周总真是条淫荡的狗。”蓝凌天讥讽道。

“啊!……奴是主人脚下一条淫荡的狗!谢主人赞赏!”周堃仰头吟叫一声,起劲地扭着腰,兴奋地道。

“啪!”

“不只淫荡,还天生下贱。”蓝凌天轻蔑地浅笑道:“很喜欢吃鞭子是吧,周总。”

“是!奴天生下贱,喜欢吃主人的鞭子!谢主人赏鞭!”

在股坛上呼风唤雨的周堃,最喜欢的,却是被主人鞭打辱骂。

“啪!”

蓝凌天邪肆地轻笑了两声,柔声问:“舒服吗,贱狗。”

“啪!”“嗯!……谢主人……贱狗很舒服。”“啪!”“啊!…哈……谢主人赏!”周堃只觉屁股似是火烧,却痛得舒爽,每吃一鞭,无穷的快感便向下身蹿去,男根似是触了电般,早就胀痛不已,没有主人允许,却只能可怜兮兮地束在环中,不能发泄。

“啪!!”蓝凌天欣赏着那绷紧得凹凸有致的背肌,掦鞭重重挥下,嘲弄道:“欠抽的下贱东西。”

“啪!……啪!……啪!……啪!”蓝凌天不断地挥舞着皮鞕,眼底透着残虐的笑意。

“嗯!……啊!…哈……谢…谢主……人……嗯哈…哈”光滑结实的屁股被不断抽打,周堃喘气声越来越急促,语句越来越断断续续。

“啪!”皮鞭夹着劲风,簌地刮过臀瓣之间的幽壑,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