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起来吧。”蓝凌天用脚尖轻轻踢了踢蓝云大腿,薄唇轻勾,悠然道:“以后劝膳,跪着劝。”说着随手抓起一颗葡萄吃了,甚为鲜甜多汁。

蓝云见主人终于肯用早膳,不禁喜形于色。他恭谨地应了一声“是”,便站了起来,让人去准备牛奶,又暗暗提醒自己,以后劝谏主人,都要跪着。

蓝凌天用修长的手指捏起另一颗葡萄,浅笑道:“这葡萄种得不错,月也尝尝。”说着把葡萄衔在唇间,一边把嘴凑近蓝月,一边伸手按着蓝月后脑,让那娇嫩粉唇,吻向自己。

“嗯……”刚才蓝凌天在发脾气,蓝月一动也不敢动。这突如其来的调戏让他不禁愣住,心脏疯狂跳动,星眸流光一晃,脸上泛起绚丽红晕,回过神来,轻启软润嫩唇,顺从地将葡萄含进口中。蓝凌天还不放过他,一口咬在他下唇上,舔了一舔,才肯放开,戏谑问:“甜吗?”

蓝月只觉下唇似触电般酥麻不已,说不出的受用舒服,连带嘴中葡萄也甜了几分。他优雅地咀嚼几下,把葡萄吞了下去,白晳螓首微颔,长长睫毛轻颤,娇羞道:“谢主人。很甜。”声音婉若鸟啼,秋水春意动人,引人痴醉。

蓝云不敢窥看主人情事。他轻轻把牛奶放在桌上后,便躬身站在主人身后,垂眼看着主的脚,看着看着,不受控地想入非非,口干舌燥起来。在他记忆之中,主人从来没有亲过侍奴的嘴,自己也未曾获此荣宠。

周堃在桌下虽然甚么也看不到,却也能猜到一二,一股酸意在胸中漫延,只觉上天不公。记得有一次他大着胆子主动亲主人的嘴,主人勃然大怒,一脚把他踢倒在地,直接把他送去刑堂,先赏了他的嘴二十板,再让人把他的屁股抽烂了,让他痛得刻骨铭心。此时此刻,主人却在亲月公子的嘴。他一直在桌下给主人按摩,按得手都酸了,主人也没有理会过他,更觉凄苦委屈。

蓝凌天有洁癖,觉得亲侍奴的嘴,俨如跟自己的性器和精液间接接吻,恶心至极。只是蓝月的粉唇娇嫩诱人,看上去水润柔软,香甜可口,蓝月的反应又可爱动人,让蓝凌天总想舔咬调戏。若要他再进一步,把舌头伸进嘴里,则绝无可能。

蓝云看二人早餐吃得差不多了,温声问:“奴去命人备车。主人今天想坐哪一部车子?”

“上星期忽然坏掉的那台修好了没有?”

“请主人恕罪。因为那是限量版,有些零件要从国外运来,耽误了些时日,还在修理。前些天刚进了部新款轿车,出自同一车厂,主人可要坐坐看?”

“那就这样吧。”“最近车子买太多,我都忘了买了甚么,晚上到车库看看好了,也让你们挑一两台。”说着踢了踢躺在脚下的周堃,示意他也有份。周堃内心感动,差点没哭出来,他想,主人心里还是有他的。

三个侍奴齐声道:“谢主人。”

蓝云和蓝月其实对车子没甚么研究,但主人要赏他们东西,必是因为心情好,只要主人心情好,他们就高兴。何况,只要是主人赐下的,无论是甚么,他们都喜欢。

玄关处,一个背宽肉厚的凳奴跪伏在地,背脊平整。两个侍奴向着凳奴额头触地,双掌平举,将主人乌黑莹亮的皮鞋捧在头上。他们听见“刷刷”脚步声由远渐近,把头稍抬,一双雪白的绵拖鞋进入眼帘,立刻向前挪了几步,轻轻亲吻鞋面,然后用嘴把拖鞋脱下。

蓝凌天此时踢了踢两个侍奴的头,淡淡唤道:“云。”

两个侍奴跪伏着退到左右两旁,掌上皮鞋丝毫未动。蓝云立刻跪到蓝凌天脚下,给他穿鞋。

蓝凌天饶有趣味地扯着蓝云的头发把玩,漫不经心问道:“董事会会议之后,还有甚么行程?”

“主人还约了网购公司的王总谈收购的事,下午大学有货币理论的课。”蓝云垂着眼把头抬了抬,让主人玩得更顺手。

“赵孟夫的课吗?这老头的课我不喜欢,教的都是些空废理论,不切实际,不去也罢。”蓝凌天鄙夷道。

蓝云听主人要翘课,忍不住劝道:“主人已缺席两次。这门课需要点名,赵教授又不是蓝家家奴,不会卖主人的帐。奴担心主人若再缺席……”蓝云只觉头皮愈来愈紧,头顶寒气渐生,连忙话锋一转,小心道:“要不主人带个侍奴去赏玩吧。奴记得玲珑在训奴所有读过经济学,成绩中规中矩,他与主人年岁相若,去旁听也不会显眼。便让他在一旁侍读,替主人抄笔记如何?”

蓝凌天踢了踢右边侍奴的额头,冷冷道:“抬起头来。”玲珑战战兢兢地跪了起来。他听蓝云点名让他在外面伺候主人,又是惊喜,又是不安。

蓝凌天用力钳住玲珑的下巴,将他的头又抬起几分。玲珑面容俊秀,唇红齿白,青丝如墨,睫毛如蝶翼轻轻颤动,神态温驯,一双紫眸澄明清澈,还留着少年独有的纯真清涩。蓝凌天依稀记得,当初就是因为这双纯净的眼,才亲自点了他当侍奴。他想像了一下这个清纯如水的少年在讲堂中动情发颤,在众目下闷声呻吟的情景,又将拇指按在他粉唇上,肆意磨娑揉弄,只觉柔软丰润,手感甚佳,动作愈益粗暴,眼底嗜虐之意渐浓。嫩唇给如此作贱,身下人却纹风未动,脸上全无厌恶抗拒之意,只紧张地小心呼吸,生怕稍一动作,便会败了主人雅兴。蓝凌天脸上阴霾渐退,邪邪地“嗯哼”轻笑两声,玩味道:“给他备套衣服在车上换。”

玲珑是个鞋奴,负责管理主人的鞋袜,给主人换鞋,这些年都在主人府中,鲜有机会出去,这次蓝云给他机会在外伺候主人,实在好生感激。

蓝云见主人肯去上学,稍放宽心,微笑道:“谢主人。”

“我这么听话,云哥哥有甚么奖励?”蓝凌天笑道。

蓝云闻言不禁一惊,从来只有主人赏他,他哪敢给主人甚么奖励,手足无措道:“奴不敢。侍奉主人,是奴的本分。主人有何吩咐,直说便是。”

蓝凌天把嘴凑到蓝云耳边,舔了舔他的耳垂,邪肆地低声笑道:“真乖。晚上赏你给主人当抱枕。”

一阵酥麻的快感蹿过耳垂,蓝云脸上一红,羞赧应道:“谢主人赏。”

【作家想说的话:】

下一章是玲珑的课中调教,有要点play的吗。

第章 华车拥美辱新宠 铃口弄簪狎顺奴 章节编号:

蓝云给蓝凌天开了车门,看后座空虚,想起柔情屁股已烂,有损观瞻,有一段时间都不便在车上侍奉,温声问:“主人可要找人代替柔情,在座上跪侍?”说着脑海里探索背臀优美,跪姿稳健的人选。

蓝凌天淡淡道:“嗯。你挑几个来,明天让我看看。”又冷道:“吩咐柔情以后不必伺候了,我不想再看见他。”说完迈步上了车。

蓝云暗惊,这是要直接弃了吗?蓝家不留无用之人,弃奴要当众杖毙,以儆效尤。主人对柔情竟已厌恶至此。月公子果然是主人的逆鳞,轻轻碰一下也要遭殃。

蓝云躬身小心道:“主人的意思,可是要……”他拿捏不准蓝凌天的意思,又不忍见柔情就死地,“赐死”二字迟迟未能出口。

蓝凌天知道蓝云想问甚么,语气冷洌地道:“他母亲是从叔的宠婢,而且是兄长送的。别弃了,将他禁足便是。”想了想,又道:“让那贱奴每天跪省两小时。”

所谓跪省,是在铺了鹅卵石的地板上跪着思过。每个家奴房中都有这么一块地板,方便受罚。跪省两小时,休息一个晚上便能恢复,原本不算重罚,但若然每天如是,日复一日伤患叠加,却是酷刑,年月一长,很可能会终身残废。

蓝云恭顺地应了一声“是”,便轻轻关了车门。在蓝家,遭主人厌弃还能活着的侍奴屈指可数。蓝云暗暗欣慰,主人果真仁慈,明明不喜柔情,也没要他性命。主人在蓝家权势甚大,又得家主看重,行事一向我行我素,若真动了杀心,区区一个宠婢之子,生杀予夺,不过一句话的事,何需顾忌旁人。

车内,蓝凌天靠在舒适宽敞的后座上,懒慵雍雅,风华显贵,美人簇拥。蓝云端坐在副驾驶座上听候吩咐;蓝月倚靠怀中随他亵弄;周堃伏在地上充当脚凳;玲珑跪在脚边供他赏玩。一众翩翩美人随侍在侧,低眉顺目小心奉迎,实乃人间一大快事。

玲珑第一次跪在主人车上,看着主人蹬在脚下那双熟识的皮鞋,心头带着三分紧张,三分欣喜,三分期盼。那双皮鞋是他亲手擦拭,里里外外都擦得干干净净,乌亮的鞋面泛着柔光,穿在主人玉足上,更显高雅华贵。

蓝凌天捏住玲珑下巴,抬起他的头,仔细端看。他府中美奴众多,不说蓝月此等倾国之姿,便是柔情盈水,也是容色上佳。玲珑进府后,多是伏地伺候,蓝凌天自然没对他多加注意。此时认真细看,才觉得他眉清目秀,纯美脱俗,比柔情那妖娆贱奴顺眼许多。

玲珑记得主人少时已风姿飒爽,英气十足。他自十三岁进府后,每天都只能看着主人的鞋,没有机会抬头看过主人,不禁有些好奇,偷偷抬眼看主人尊容,对上幽冷凤目时,心下一惊,立刻垂下眼眸,复用眼角余光窥看,只见主人容颜如玉,剑眉飞扬,一双深邃星目睥睨着他,气势非凡,让他一颗心“扑扑”乱跳。

玲珑的小动作蓝凌天岂会不知,讥讽问:“你们这些小贱奴都喜欢偷看主人。我好看么?”

“下奴该死!”玲珑吓得心头一跳。他下巴制于主人指间,不敢低头,连忙垂眼看向主人膝下,紧张道:“主人……好看。”

“哼。看你战战兢兢的,原来也是个没规矩的小贱奴。”蓝凌天轻慢地嘲弄道:“昨天赏你泄身,也还未谢恩呢,爽得规矩也忘了吗。”说着指上渐渐加力。

蓝云在前头暗暗捏汗。他看玲珑勤奋认真,经常向他讨教侍主之事,才想帮他一把,向主人举荐,若因福得祸,便当真罪过。

“谢主人赏奴泄身。下奴知错,请主人责罚。”玲珑下巴顿痛,却不敢稍动。

蓝凌天指上力道又加了几分,不满道:“你回的甚么话。我问你是不是爽得规矩也忘了。”

“是。下奴爽得规矩也忘了。求主人责罚。”玲珑暗暗心惊,都闻说主人喜怒无常,规矩严苛,今日一见,果真如此。也不知自己是否能伺候主人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