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周堃一大早便打电话给蓝云,求蓝云让他侍起。他求得恳切,蓝云一时心软,便答应让他叫起。
“周总愣在那作甚,晨侍的规矩不会吗?”蓝凌天清冷地训道。
“奴会,奴会。”周堃大喜过望,立刻利索地钻进被子,用手肘支撑着身体,把头埋在蓝凌天胯间,用嘴把金贵的小主人请了出来,含着舔弄,滋滋有声。他将玉茎含得很深,温软的唇瓣贴着茎根蠕动着,细细吸吮,柔巧的厚舌整个覆在茎柱上,或用力滑动,或轻轻打转,喉头有节奏地收放着,按摩顶端。很快,半硬的肉柱便完全胀挺起来。
“嗯……不错。”蓝凌天把手搭在周堃头上,像替宠物顺毛般,抚弄他顺滑如缎的长发。他闭着眼享受胯间的侍奉,鼻息开始粗重起来。
他给伺候得舒服,心情自然就好了一些。他夜里做了一个梦,让他醒来时心情特别不爽。
那是他小时候吃早餐时的事。
有一个早上,他要比平常早起。看着半桌早餐,一大早实在没甚么胃口。
他抬头看着侍立一旁的蓝云,试探地问:“云哥哥,我没胃口,可以不吃吗?”
“主人在长身子,早餐不能不吃。主人若想吃别的东西,奴可吩咐厨奴去做。”蓝云微苦口婆心地劝道。
“不用了,我真的没有胃口,晚点再吃不行吗?”小蓝凌天有些委屈地看着蓝云。他粉嫩的双唇吮了起来,一双水灵灵的眼晴睁得大大的,眼神几近哀求。
蓝云觉得小蓝凌天这模样甚是可爱,可还是微微笑着耐心道:“主人今天行程多,在车上的时间又短,要到中午才有时间用膳,还是现在先吃一点,或先喝牛奶,再命人备上轻便的点心在路上用吧。”
蓝云逼得一紧,蓝凌天的少爷脾气就上来了。他腕背往右一扫,盘子“哐啷”一声碰在地上,食物翻落一地。
“说了不吃就不吃!云哥哥欺负我!”小蓝凌天摆动着脚,委屈地嚷嚷。
蓝云忧心地轻轻皱了皱眉,他的小主人平常虽然顽劣,经常捉弄侍奴,但还是会乖乖听他的话,也很少发他的脾气。何况,怎能拿食物发脾气呢,真是浪费。
蓝云单膝跪地,严肃坚定地直视小凌蓝天的眼睛,语重心长地道:“主人,这些食物都是农奴辛苦种来,经厨奴费心烹煮。您不吃,让人撤了,赏下去就好,不能如此糟蹋。”
蓝云虽然沉静认真,脸上却总带着两分谦和的微笑,很少如此严肃。小蓝凌天给他凌厉的眼神看得怕了,怯怯地问:“云哥哥……你在生气吗?”
蓝云见自己好像吓着主人了,立刻微微笑道:“不。主人做甚么奴也不会生主人的气。刚才是奴没规矩,吓着主人了。奴只是希望主人可以珍惜食物,不要浪费而已。”
小蓝凌天见蓝云笑了,才放下了心,垂头认了错:“对……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然后乖乖拿起杯子,将牛奶一饮而尽。
现在想起来,蓝凌天觉得蓝云简直胆大包天,不知所谓,竟敢逼他吃早餐,还教训他,而自己竟然还乖乖认错,真是岂有此理。
他越想越气,没了心情慢慢享受,五指用力一抓,扯着胯下周堃的头发,粗暴地上下推拉,也不管身下人是不是受得住,只想把下腹那一团火气,快些泄在奴隶口中。养这些侍奴本就是为了伺候自己舒服,身为一个主人,他已习惯将自己的快乐建设在奴隶的痛苦之上,对此没有甚么愧疚之心。
“唔!”周堃察知主人不悦,心叫不妙。主人平常虽不甚温柔,却也很少粗暴如此。他自觉已经非常小心,也不知自己哪里伺候得不周到,触怒了这位尊贵的小祖宗。
他立刻放松身体,讨好地迎合主人的动作,吞吐巨根。巨根一次又一次撞进他喉咙深处,冲力颇大,惯于深喉的他也抵受不住如此剧烈的冲击,只觉整个食道和胃都在翻搅着。他用尽全身力气,五脏六腑都扭在一起,才勉强忍着没有吐出来。
周堃勉力用双唇紧裹牙齿,时间一久,整块脸的肌肉都酸软无比。坚硬如石的巨柱在他口中进进出出,不断牵扯磨擦着他幼嫩的嘴唇,磨得掉了皮,灼热刺痛之感愈发强烈。
蓝凌天的呼吸愈加粗喘,就在快要释放之时,将胯间的头死死往下按住,将玉茎顶向深处,享受深喉紧缩带来的快感。
“唔……含紧了。”
周堃卖力地缩放着喉咙。有好几根粗长的阴毛刺进他鼻子里,让他有好几次都想打喷嚏,幸好都靠耐力压了下去,最后顺利将主人的玉液,迎进了食道之中。
蓝凌天释放之后,把周堃头上的手稍稍松开,却仍搭在上面。
还不等周堃缓过气来,一柱腥臊滚烫的尿液便猛地射进他喉中,让他呛得轻咳了两下,几滴尿液洒出了嘴角,沾在下巴上。他暗暗庆幸:“还好,没有弄脏主人的床。”他不敢怠慢,连忙滚动喉头,“咕噜咕噜”地把源源不绝的尿液饮进肚里。他难受得度秒如年,觉得这一泡尿好像永远也接不完。
身下的侍奴在受苦,蓝凌天却十分惬意,就如上普通厕所一般,随心所欲地尿着,丝毫没有节制的意思。
在蓝家,侍奴的嘴就是主人的厕所,每个侍奴都要接受侍尿训练。可这门技巧比口侍还要难学,射进口的尿再多再急,也要像一个无底洞一般,尽数吞下。从古至今,鲜有侍奴能一滴不漏把主人的圣水完全接进口中。有些精通此道的家奴,就算其他方面成绩不好,单靠这门口技,也能获得在主人身边服侍的机会。
在周堃的苦苦坚持下,蓝凌天终于把尿尽数放身下人口中。周堃细心地把沾在根上的精液和尿液舔干净,便钻出被子,爬下床,伏地谢恩:“谢主人赏赐。”
【作家想说的话:】
刚改了文,把金发侍奴改成周堃了。感觉上把他冷落了许久,想放他出来玩玩。
下一章会有小攻把食物扫落地上让小受舔吃的梗,大家想让谁舔:
. 蓝云
. 蓝月
. 周堃
. 在桌下负责暖脚的侍奴
.其他侍奴
. 太欺负小受了,不要了吧
第章 周堃擅挺遭掌嘴 笑语羞辱训蓝云 章节编号:
蓝凌天放完尿,像把腹中沉殿殿的石头丢了出去,浑身轻松。他缓缓起了身,坐在床缘,垂眼看脚下的奴隶在打着哆嗦,伸脚轻挑他的前额。
周堃顺从地颤身跪起,一脸倾慕地仰望他那高高在上的主人,自觉地张开双腿,以备主人赏玩。他全身肌肉都隆隆鼓起,像是在忍受甚么似的。刚才口侍时,主人胯下的气息便让他动了情欲。俊如冰玉的脸此刻艳红如胭,星眸漫着一层薄雾,硕大的男根却仍温顺地垂在股间,束于镶钻金环之中,只是通体紫红,似是受了虐待一般,可怜得紧。
根据蓝家家奴规则,侍奴若未得主人亵玩贱体,没有主人允许,不得随意勃起。只是这个规矩过于苛刻,主人通常会酌情处理。不过蓝凌天却对周堃特别严苛。他有好几次口侍时勃起了,男根给蓝凌天打得遍体鳞伤,泄了一次又一次,直至只泄出水来。周堃刚才情难自禁,不小心犯了诫,情急之下,只好在下床的时候,偷偷把自己那不听话的贱根,生生捏软了。
蓝凌天目光如炬,一眼便见端倪。他嗤笑一声,赤脚踩上周堃的分身,用脚趾夹弄,轻蔑地嘲弄道:“真是个贱货,接个尿也能发情。我的尿好喝么?”
“唔!”奴隶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不住微颤:“是,主人的尿……嗯……好喝。谢主人赐尿。”
蓝凌天轻笑了两声,揶揄道:“哼,真下贱。敢情天生就是给本少爷接尿的。”
“是……奴…唔……奴是主人脚下的……一条贱狗……嗯啊……天生就是给……给主人接尿的。”周堃只觉得快感像电流般蹿向下身。他已给情欲充昏了头脑,不自觉地扭动着腰肢,迎合主人的脚趾。
待男根完全胀挺,周堃快要临顶之时,蓝凌天却抬起了脚,踢了踢奴隶的腰,挑了挑眉,清冷道:“谁许你自己蹭了。刚侍完尿的小动作,再做一次吧。”
蓝凌天的话像一盘冷水当头淋下,周堃潮红的脸转瞬刷白。这痛不欲生之事,他实在不想再做。 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