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月焦急地转动着脑袋,脑海却慌得一片混乱,想不出主人为何生气。

蓝凌天把右手一抬,蓝云看见指甲缝里有些血迹,便立刻会意,跪在沙发旁边,轻轻地捧着他的手,给他清理。清理完后,蓝凌天悠悠地看了看自己的指甲,觉得干净了,便摆了摆手,继续看电视,由始至终没有看过蓝云一眼。

蓝云得主人示意,才敢起身恭立在旁,始终不发一言。他知道自己说甚么也不会有用的,若坏了主人的兴致,只会让二十更惨。

“呀呀呀呀呀呀……!嗯!啊……”

其他侍奴听着二十沙哑的惨叫声,都吓得哆哆嗦嗦,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主人,是不是奴做错了甚么惹您生气了。您跟奴说,奴一定不敢再犯的。求主人饶了二十吧。”蓝月看着监视器,急得几乎要哭出来。

蓝凌天却只玩味地看着,浅笑道:“我的月真可爱。”

他就爱看蓝月这般楚楚可怜地哭着哀求他。

蓝月见二十还在痛苦地扭动着身躯,觉得佷是彷徨无助,清秀出尘的脸满是不安和害怕。

“怎么还没有哭呢。”蓝凌天勾了勾唇,手指又在空中虚点了几下。

第章 下奴受虐惨失禁 忠犬卑微哭求饶 章节编号:

“啊……!”画面里的二十,身子剧烈地颤了一颤,只见他的裤裆慢慢湿了一片,又渗出水来,在地上汇成一滩淡黄色的液体。

“公……子……”二十艰难地伸手,想要抓蓝月的衣袖。

“唔!”连衣角也还没碰到,二十手掌便“滋”的一声,一阵刺痛,麻得厉害,无力地垂了下去。

蓝凌天示意蓝云开了音讯,冷笑道:“贱奴!我的东西也敢碰。你再敢伸爪子,我便把它剁了。”

蓝凌天的声音如神祇的谕示般在蓝月头上响起。

他脑中急转,难道是因为自己弹了二十的额头?

主人不喜欢别人碰自己,连不小心碰到也是要生气的。自从两年前那次意外,自己便很小心,没想到主人的占有欲竟强烈至斯。

蓝月一方面有些滋滋窃喜,一方面又有些内疚,是自己连累二十了。

“主人,奴知错了。奴是主人的东西,不敢再碰别人了。求主人饶了二十吧。”蓝月看着监视器,一脸愧疚,婉声哀求道。

蓝凌天气的何止是蓝月碰了二十而已。

蓝月是他的东西,就应该只对他一个好的。偏生蓝月对谁都好言相向,温柔以待。柔情明明讨厌他,又常摆脸色给他看,他也能真心对柔情好,也还没行刑,便又是送药又是送补品,光是想想也为之气结。

“算了,他还知道自己是我的东西便好。”蓝凌天暗暗安慰自己。

“哈呼……公…子……”二十已瘫痪在地上,身子时不时颤动两下。只见他满头大汗,面上无半点血色,双唇发白,目光呆滞,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蓝凌天冷冷地看着,嘲弄地勾起了唇,鄙弃道:“哼,真不禁玩。”他终究没想把人玩至残废,手指一挥,便把放电装置关掉。

“谢主人开恩!”蓝月松了口气,欣喜道:“二十,快谢恩!”

“谢……主……人……”二十谢过恩,便晕了过去。

“二十!”蓝月吓得瞳孔放大,急急想要上前把二十扶起,蓝凌天却冷冷道:“再让我见到你勾引别人,我便废了那人,把你锁起来养。”

蓝月闻言心下一惊,他甚么时候勾引别人了,给他十万个胆子也不敢的,连忙道:“主人,奴不敢的。”

蓝凌天咬咬牙把怒火强吞了大半,眯着眼道:“不敢?那你刚刚想做甚么?”

“奴只是想把二十扶他到床上去。”

“不许扶!”

蓝月暗暗苦笑,人都晕过去了主人还是介意。不过主人生他的气,便一定是他不对。纵使主人只是在闹脾气,他也不敢违抗主人的命令。

他自己给锁起来养事小,二十给废了事大。

他本来就是主人的东西,主人喜欢养在哪里,便养在哪里,他只要可以服侍主人,便心满意足了,但二十还小,将来若通过考核,还有升迁的机会,自己可不能毁了他的前程。

主人的意思不能违逆,只能顺着,求着。

“主人,奴求您了,让奴扶二十上床去吧,奴是主人的东西,不敢有二心的。”

蓝月柔声哀求,声音千回百转,温婉和润,听得蓝凌天身心舒畅。

若这小贱奴有甚么三长两短,恐怕他的月要生心结。

“唤个医奴扶他上床,给他检查,顺便照顾他。”他清冷道:“你去把自己洗干净。脏死了。”

嗜虐又偏执的神明,终于大发慈悲,应许脚下信者的哀求。

“谢主人。”蓝月用最驯顺的姿势,跪伏在地上,诚心诚意地谢恩,就像虔诚的信徒,感谢神明的恩赐。

蓝凌天满意地微微一笑,示意蓝云关掉电视机。

他也知道自己有些无理取闹,但他是主人,无理取闹是他的权利,奴隶再冤枉再委屈,也得逆来顺受,卑微地在跪他的脚下,仰着他的鼻息,战战兢兢地讨好他,乞求他的怜悯和宽恕。

“待那贱奴休养好了,你去教教他规矩。别让月把他纵得无法无天了。”

“是。”蓝云恭顺地应道。

蓝凌天想了一会,又道:“算了,既然月喜欢,便由着他吧,反正也翻不出掌心去。”

“是。”一样的表情,一样的声音,一样的姿势,心中却添了几分感慨。

蓝凌天把头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双臂靠在扶手上,双脚享受着三个侍奴的按摩。房内的侍奴都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声,以免惊扰了主人。

“那个‘杂种’,找到了吗?”蓝凌天闭着眼懒慵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