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蔺云毅的要求是希望能时常体验到被禁锢的快乐,入睡时也总希望能被严格捆绑,那么卫桐的附加要求则是在蔺云毅捆绑入睡时,必须再接受道具玩弄一个小时,有的时候,卫桐会用道具玩弄蔺云毅的后穴,有的时候也会玩弄他的口腔,不过卫桐最爱的还是玩弄蔺云毅的阴茎,因为那的确是个可以提高对方高潮阙值以及增加性器耐受调教的好方式。

被内层紧绷的乳胶头套压得嘴唇都无法分开分毫的蔺云毅根本不可能回应卫桐,他在黑暗中,沉默地接受了对方施加给自己的一切。

震荡器的蜂鸣声很快就打破了调教室里的沉默,被锁在笼子里的蔺云毅因为龟头突然受到来自外部的猛烈刺激,导致他下意识地在逼仄的铁笼里扭动起了身体。

伴随着铁笼与镣铐发出金属撞击声,蔺云毅呻吟不已。

他的腰部以及大腿根部肉眼可见地开始痉挛,被震荡器直接触碰到的龟头更是颤个不停。

“呜呜……”蔺云毅徒劳地晃动着一道被锁起的脑袋。他的脖颈被铁笼顶部的孔洞严丝合缝地卡住,下巴刚好搁在铁栏上,他无法低头,甚至无法转动头部,只能保持着仰头的姿势。

“蔺先生,看样子你这是很喜欢咯?”卫桐抚摸着乳胶头套上那张栩栩如生的面容,微笑着将手捂在了喷吐着热气的鼻孔处。

唯一的氧气通道就此断绝,蔺云毅的身体一下变得紧绷,他被乳胶衣勾勒得肌肉线条分明的下腹,以及裸露在外的胸膛用力抽动了起来,却始终无法再吸入任何空气。

直到卫桐一下子松开了手,蔺云毅的鼻腔里才发出了一声解脱的呻吟。

卫桐看着蔺云毅那副被乳胶衣勒得饱满的胸肌,又将手探入了笼中,开始揉捏起对方胸前肿胀的乳粒。

“唔!”蔺云毅的乳头十分敏感,稍微的触碰就让他有所反应,而他的呜咽声骤然变得尖锐,因为卫桐正在用指甲在掐他的奶头。

“这对奶子也该被好好虐待一下了。我果然还是对你太温柔了呀,蔺先生。”经常忘记“关照”蔺云毅乳头的卫桐自我感慨了一句,这又挑了一副带铃铛的鳄鱼夹夹到了蔺云毅被自己掐红的乳尖上。

鳄鱼夹的咬合力不可小觑,重要的是夹紧之后它所带去的痛楚会越来越剧烈。

蔺云毅显然也是知道这一点的,他无比苦闷地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呜咽,饱满的胸部肌肉因为乳尖的疼痛而抖动。

卫桐微微一笑,一把抓住蔺云毅的胸肌上下揉个不停,而他这样的揉弄,只是让蔺云毅的胸肌晃动得更厉害,从而让他被鳄鱼夹咬住的乳尖更觉得刺痛。

铃铛的声音、震荡器的蜂鸣以及蔺云毅的呜咽很快就充斥了整间调教室。

直到看蔺云毅的乳晕周围都因为刺激开始变红之后,卫桐这才心满意足放开了对方被自己揉捏到满是指印的胸肌。蔺云毅的皮肤本来白皙,留在上面的红色指痕看上去分外淫靡。

“蔺先生,你奶子这么大,要是扮女人都不用塞假胸了。”卫桐拍了拍蔺云毅的脑袋,笑眯眯地望着那张浮现在乳胶头套的冷漠面容,那是蔺云毅惯有的神色,冷漠而疏离,仿佛这世界没有什么能引起他的兴趣,也没人值得他去爱。

“好了,不打搅你休息了。晚安。”卫桐站起身,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了房间,留下了仍在颤抖呻吟的蔺云毅。

蔺云毅最为敏感的系带恰好被震荡棒的抵住,酥麻战栗的快感从龟头一直延伸到了尿道里,那根粗糙的储尿棉条仿佛也跟在颤动起来,磨得尿道里一阵阵发痒,更刺激得他的腿根不停颤抖。

而卡在蔺云毅阴茎根部的金属延时环以及紧紧包裹住阴囊的乳胶套,却没给他轻易射精的机会,他只能保持着勃起的状态,忍受着来自乳尖的尖锐刺痛,在被剥夺五感的窒闷与紧缚之中无助地呻吟呜咽。

第042章041 卫桐的作品创意以及半夜涨尿渴望刺激的囚徒

把蔺云毅留在调教室之后,卫桐步履轻松地回到了卧室,不过,他并没有打算现在就休息,夜还很长,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虽然调教室里有无死角的高清监控,可毕竟蔺云毅戴着头套穿着胶衣,身体被铁笼牢牢禁锢着,口鼻又被堵得那么严实,为了避免出现不必要的意外,卫桐将风铃岛APP上的芯片监控也调了出来。

瞥了眼屏幕上绿色的数值,卫桐满意地露出了微笑,这才放心地去书架上挑了一本雕刻艺术史。

就像蔺云毅总是心心念念着自己的工作那样,卫桐也并非只知道沉溺于肉欲之中,艺术和肉欲都是他这一生不可分割的兴趣爱好,更是他可以为之奉献一生的事业。

作为一名总是游走在艺术边缘的设计师,卫桐和他志同道合的朋友们并不曾享受过太多媒体的热度,他们的设计往往过于大胆,充满了奇思妙想,往往逆大众的主流而行,甚至在某些程度上触碰到了人伦与道德的底线,而他们的艺术创作形式并不局限于传统的绘画与雕塑,人体艺术也是他们的涉猎范围。

其实,半年前,卫桐和他的朋友们就想搞一次综合了各种风格的后现代艺术展览,他也为此做过不少设计,不过都不太满意,而之后没过多久,他就遇到了自己的灵魂伴侣蔺云毅,两人沉迷在控制与被控制的肉欲游戏中,玩得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前一阵,卫桐又接到了朋友催促的电话,对方告诉他展览的场地已经物色好,大家的作品也都准备得差不多,就差卫桐还没提交自己的作品了。

苦于不知该如何设计自己作品的卫桐,最终在蔺云毅身上找到了灵感。

虽然他学过雕塑,但是在展览开始之前要创作出相应的雕塑作品,已然是来不及了。

再加上这次去了风铃岛之后,见识到了岛上那些药物的厉害,卫桐觉得自己并不需要拘泥于雕塑的创作形式,他完全利用药物把蔺云毅变成自己的作品,但是那到底应该是一个怎样的作品呢?

趁着蔺云毅在铁笼里独自享受被禁锢所带来的痛苦与欢愉之时,卫桐总算有空静下来思考一下自己下一个作品。厚实的大开本书籍,翻开第一页,卫桐看到了影响了整个雕塑史的伟大艺术家米开朗琪罗画像,以及他在23岁那年的成名之作《哀悼基督》。

比起人们所熟知不朽之作的《大卫》,《哀悼基督》更符合卫桐的审美。

书籍的画面上,平静温婉的圣母,眉目之间的悲伤克制而隐忍,而躺在她膝上的耶稣裸体则展示出一种强烈的脆弱与人体之美。坚硬的石料被大师赋予了生命,沉默凝望的圣母与被钉死在各各他的圣子之间,隔着生与死的距离。作品昔日的光彩今已不见,但是它却在缓慢流淌的时光打磨中,成为了人们眼前所能见到的至美至哀。

卫桐情不自禁地就将手伸了过去,他想要摸一摸耶稣身上散发着柔和光彩的肌肉,以及圣母衣料上那仿佛被风吹起的褶皱,更想要感受来自千年前的悲悯与宁静。

指间触碰着冰凉的书页,卫桐目光愈发深沉,一个完遇訁.整的作品逐渐在他的脑海里成型。

他想,他终于知道可以把蔺云毅打磨成怎样一个可以传达自己对艺术感悟的作品了。

就在卫桐沉浸于对艺术的幻想之中时,被囚禁在铁笼里的蔺云毅却沉浸在被迫勃发的性欲煎熬之中。

持续震动的震荡器刺激着他的阴茎勃起、龟头充血,而堵在他尿道里的储尿棉条却把这种细密的震动从外到里传达到了他身体最隐秘的地方。

“唔唔……”一直保持着仰头姿势的蔺云毅觉得自己的脖子又酸又痛,他已经习惯了鼻腔的异物感,却无法习惯这种一点都无法动弹的姿势,他被拷在铁栅外的双手焦躁不安地扭动着,时而握成拳,时而又分开,甚至时而想要抓住铁栏,或是挣开腕上厚重的金属手铐,而他的双脚则因为脚腕受缚的缘故,丝毫无法调整自己的跪姿。

与此同时,蔺云毅胸膛上的鳄鱼乳夹已经越咬越紧,紧到他的奶头都痛得快要麻木了,而他每一次轻微的挣扎都难免带动胸膛上的铃铛发出响声,这也是提醒着他自己此刻状态的屈辱铃声。

虽然很想射,但是卡住阴茎的延时环,以及将两颗阴囊裹得毫无抽搐空间的阴囊套都增加了蔺云毅射精的困难程度,而他战栗的下腹也已经因为废液的蓄积而鼓涨了起来,不管是他被锁进笼子前喝的那碗汤,还是被锁进笼子后被强迫喝下的那瓶水都帮了不少忙,储尿棉条的吸尿速度远没有那么快,所以在尿液被棉条吸收完之前,他只能忍受那股磨人的尿意。

一边要应对被刺激到酥痒难忍的阴茎,一边却要应对膀胱那酸胀的尿意。

快感与酸楚的夹击,让鼻腔被鼻管堵住蔺云毅时不时就得深深吸一口气,可是这样一来,他乳头上的铃铛反倒摇动得更欢了。

“唔……唔……”蔺云毅的呻吟逐渐变得扭曲,他不曾被锁住的大腿难受地扭动着,膝盖努力地往中间靠拢,试图夹紧自己已经被刺激得不停颤抖的阴茎,他的龟头红得发亮,一缕淫液甚至悄然渗出了被棉条挤压的马眼。

就在蔺云毅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射出的时候,一直刺激着他龟头的震荡器突然停止了震动。

一个小时的睡前游戏时间到了,不会再有任何东西给他的阴茎施以抚慰。

“唔?!呜呜!”快感骤然断开,这让被囚困在铁笼中的蔺云毅产生了深深的失落感,他饥渴难耐地闷叫着,用拷住双手的金属铐狠狠撞击起铁栏,哐哐发响。

虽然一开始蔺云毅并不想要那根折磨人的震荡器,可现在他的身体却已经离不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