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不!”牧行大惊失色,急忙上前掐住了萧骏的双颊,顺便摁下了救急铃声。
不到一分钟,隔壁房间待命的医生护士就已经冲进了病房。
“快,他咬舌了!”牧行死死地掐着萧骏的双颊,阻止对方进一步咬下去。
好在萧骏如今身体虚弱,即便他用尽全力咬下去,也无法咬断自己的舌头,甚至无法造成危及生命的严重伤口。两名护工赶紧过来帮忙摁住了萧骏试图挣扎的上身,他们拿来一副口枷塞进了萧骏的嘴里,避免他的牙齿与舌头再次接触。
牧行看见萧骏的舌面上出现了一道大约两厘米的血口,鲜血正是从这里涌出来的。
值班医生为萧骏进行了简单的检查之后,立刻为对方喷洒了止血药剂以及消毒药粉。
带有一点刺激性的药粉洒落在萧骏舌头的伤口上,一阵火辣辣的刺痛让他微微皱了皱眉。
不过即便把自己弄得满嘴鲜血,萧骏的神色依旧冷静,他其实也明白自己不大可能做到咬舌自尽这样只在小说里出现过的事情,这只是他向冼明泽表明自己绝不屈从的方式之一。
“少爷,你怎么可以这样!”牧行在得知萧骏没有大碍之后,如释重负之余,却心有余悸。
要是萧骏真的因为自己是疏漏而咬舌自尽了,那他该如何给冼明泽交代?
“唔……呵……”
萧骏轻蔑地看了眼面色铁青的牧行,对方在选择站在冼明泽那边之后,在他眼中就成了一条狗。
“让他睡一会儿!”面对神色倨傲轻蔑的萧骏,牧行无可奈何,最后他只能让医生为萧骏注射了一针麻醉剂。
药物的作用下,萧骏再一次陷入了昏睡,因为需要处理口部伤口的缘故,他的嘴仍被口枷撑得大大的,唾液混合着血丝顺着嘴角越流越多。
而这一幕,被刚好处理完手头工作,打算过来悄悄探望一下萧骏的冼明泽看到了。
第231章003 求而不得的冼明泽玩弄昏睡中的萧骏
“我给你说过什么?!不要掉以轻心!萧骏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不清楚吗?!”
冼明泽咆哮着反手给了牧行一耳光,再过两年他就是五十岁的人了,古语有言,五十而知天命,他这个年纪的人,黄土早已把身子埋了大半,而他也早该知道这世上,有些东西就是自己盼不来,求不得的。
可他偏偏却不肯认命,不愿,就像他无论如何也想把一心求死的萧骏留在自己身边那样。
他明白萧骏那小子的心性,对方的心一旦狠起来,什么都能忍,什么也敢做。
对方可是一匹长了獠牙的烈马。
“冼先生,对不起!我没想到少爷这时候还会做这种傻事!”牧行的两边面颊上都留下了鲜红的巴掌印,他讪讪地低着头,牙关紧咬,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疏忽了,他只是没想到萧骏在经受了这样的折磨、并明确被自己告知了更为糟糕的后果之后,意志依旧如此坚定。
“当年萧骏怎么杀死他爸的,你不是不知道!他面无表情地捅了对方几十刀!就是因为他的表现太过异常,我才能操纵警方将他鉴定为精神病人,让他免受法律的制裁。不过事后,负责鉴定的医生告诉我,萧骏很可能的确有精神病,这小子是疯的……一直都是疯的。”
冼明泽逐渐陷入了对往事的怔忡之中,这些年来,他之所以对萧骏管束得越来越严厉,正是因为他察觉到了对方身上那股不对劲的地方,在旁人眼中看来,他是一个折磨禁锢萧骏的变态,但是他自己才清楚,是萧骏在引导自己一步步变成那样的。对方总是笑眯眯地叫自己冼叔,诱惑自己对他更凶残、更冷酷,以此满足对方畸形病态的受虐心理。
而当萧骏厌倦了这些游戏时,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抛弃自己,甚至抛弃他的生命!
“冼先生,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呢?少爷他不打算按照您的意思变得驯服,他甚至连演戏都懒得演。”牧行抬手摸了摸自己火辣辣刺痛的面颊,苦笑着问道,他认为自己很失败,既没能帮到萧骏,也不曾替冼明泽分忧。
冼明泽的情绪总算平静了下来,他闭上眼,满脸疲惫地坐了下来,好一会儿不说话。
“他就算把自己的舌头咬断了也死不了,除非他把断掉的舌头吞进喉咙里让自己窒息。不过我相信,你应该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吧?”冼明泽睁开眼,冷冷地看向了牧行。
牧行神色一凛,正色道:“当然!同样的错,我不会犯第二遍。”
“他现在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我也不打算这么快就让他接受第二场大手术。”
冼明泽深吸了一口气,他意识到自己必须做出某些决定了。
“所以……您已经决定要把少爷的双手也……”牧行艰难地吞了口唾沫,他意识到自己很难说出那个可怕的字眼,因为那意味着血腥而残忍的事实。
冼明泽微微点了点头,他的目光变得十分纠结,他早就知道想要完全控制萧骏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如果不到万不得已,他并不想将对方变成一个毫无生气的木偶。
“在那之前,我得先把他带离风铃岛。现在外面都是关于他安乐死的消息,我不希望有任何把柄落在别人手里。对了,我之前让你做的事情,到哪一步了?下个月可以搬过去了吗?”
冼明泽摸了摸下颌的短须,神色愈发焦虑。
“别墅已经翻修得差不多,随时都可以入住。不过周边还有两户村民没有签协议,倒不是钱的问题,他们说那里是他们世代祖辈居住的地方,不愿意离开故土。”牧行一脸为难地回答道,冼明泽掌管的萧氏虽然财大气粗,但毕竟不是什么黑社会组织,所以他很难使用一些过于极端的办法逼迫别人与他们签订搬迁协议。
“不管他们要多少钱,都给他们!如果钱也不要,那我来找人处理好了!别墅的方圆三公里内,我不允许任何外人进入!这里将是我和萧骏最后的乐园……没有人可以打搅我们,也没有人会来救走他。”冼明泽苦涩地笑了笑,他知道那里不会是乐园,是地狱。
在书房里和牧行结束了谈话之后,冼明泽这又面色阴沉地前往了关押萧骏的病房。
对方仍处于昏睡之中,不过他舌头上的伤口已经得到了妥善处理,血也止住了,两名护工一前一后地坐在病床边,紧紧盯着萧骏,生怕对方醒来后会又做出什么傻事来。
“冼先生。”在冼明泽进来的那一刻,两名护工立即起身,向他问候。
冼明泽摆摆手,冷冷道:“你们出去。”
护工不敢多问,蹑足离开了房间。
冼明泽望着双手仍被束缚在床侧、双目紧闭的萧骏,伸出手轻轻掐开了对方的嘴。
尽管萧骏的口腔里暂时没塞东西,不过为了提防他再次咬舌,他那根有些肿胀的舌头戴上了一副喉塞舌套。
舌套一直延伸到了萧骏的舌根处,而对方的咽喉里则塞了一枚连接在舌套后部的龟头状喉塞。
喉塞的作用主要是用来阻止佩戴者说话,它可以完美阻止气流从咽喉进入,并进一步阻止声带的震动。
确认萧骏不能再轻易咬舌之后,冼明泽这才松了口气。
随后,他一把掀开了萧骏身上的薄被,露出了对方仍包扎着纱布的髋骨部位,以及那根插着导尿管的阴茎。
“萧骏,你从来都只想按照你的意愿生活。呵,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个自私的情人?”
冼明泽拉过椅子在床边坐了下来,他用手指摁住萧骏形状漂亮的龟头,用指腹在上面轻轻揉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