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监控萧骏身体机能的狱医慌慌张张地拿着手机走了过来,提醒顾文山道:“他好像昏过去了。呼吸正在减缓。”

顾文山不以为意地瞥了眼出现警告提示的手机屏幕,拍拍弄脏的手站了起来。

“放心吧,他很快就会醒过来的。”

持续的电击并没有让萧骏陷入仁慈的昏厥,不到两分钟的时间,他就在后穴以及阴茎的强烈刺痛中再次恢复了意识。不过这一次,除了低沉虚弱的闷哼外,萧骏已无力痛叫,他在黑暗与窒闷中轻轻地抽搐着被禁锢得丝毫无法动弹的身体,眼角滴落的生理性泪水很快就被蒙住双眼的棉纱绷带吸得干干净净。

“冼先生,这个顾文山未免太心狠手辣了一点。”已经在飞机上的牧行陪同冼明泽观看着屏幕上传回来的实时影像,在看到顾文山为萧骏用上那么多电极之后,他就暗自为对方捏了一把汗,而当他听到屏幕里土堆下传出的那阵低沉而痛苦闷吼时,他更是不忍地皱紧了眉。

“你说萧骏会害怕吗?”冼明泽面无表情地盯着屏幕,轻声问道。

“这……少爷他心性坚韧,但是这一次的调教未免太过残忍,恐怕会给他的精神和身体上都造成不小的伤害。”牧行很难回答冼明泽的问题,因为就他对萧骏的了解,对方在诸多残忍的调教中都挺了下来,事后也不曾后悔。

“我倒是希望他能真的学会害怕,那样的话,他就再也不敢不听我的话了。你说是吗?牧行?”冼明泽忽然笑了起来,他的目光明明是晦暗而阴沉的,可偏偏唇边却带着笑意,看上去颇为诡异。

牧行微张着双唇,完全说不出话来,其实,他早就察觉原本疼爱萧骏的冼明泽变了。

又或者说,对方终于被不断寻死的萧骏逼成了一个恶魔,一个比萧骏还疯的疯子。

牧行不敢去想,继续这样下去,萧骏和冼明泽之间会变成什么样,但那注定会是一场噩梦。

【作家想说的话:】

这个部分看来无法按照原定那样完成了,-_-|| 敲黑板,副CP之间是暗黑向的故事!攻和受都心理扭曲的。

第210章008 私人监狱之五【完结】

黑暗与寂静,以及强烈的束缚压迫感是被埋在地下的萧骏所能感到的一切。

他体内的电击虽然已经停止,但是痛苦于他而言却远远没有结束,那股尖锐的刺痛感残留在了他的肠壁之内,也残留在了他被电流穿过的龟头上。

不过好在他的呼吸管已然畅通,尽管他的口腔里仍残留着土渣的味道。

“呼……呜……”萧骏茫然地吸着气,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地下被埋了多久,他只是觉得身体上那层泥土越来越重,而他的意识也越来越混沌。

被固定得紧紧的四肢早已麻木,脖颈与头颅也休想抬起丝毫。

萧骏浑身上下都酸痛难当,他僵硬地躺在那里,不知不觉间已经有了自己就是具尸体的错觉。

没有人会来救自己,而自己也不配得到救赎。

萧骏的呼吸越来越缓慢,在泥土的重压下,他的胸腹也开始逐渐失去了扩张的力气。

勉强发出了几声虚弱而沉闷的呻吟之后,萧骏又一次陷入了昏迷。

与此同时,风铃岛监狱的监控室里有人正密切地关注着被埋在地底的萧骏的状态。

“狱长,根据呼吸频率和心跳来推断,萧先生应该昏迷了。”负责监控萧骏身体状况的工作人员指了指了屏幕上接近报警程度的数值弧线,向身后站着的顾文山解释道。

顾文山背着手目光冷漠地盯着“活埋墓园”的监控画面,唯一一个填上了泥土的穴地里,那根维持萧骏呼吸的胶管安静地伫立着。

想到自始至终都不肯屈服的萧骏,顾文山冷笑道:“真可惜,差不多该给他喂食了呢。不过在那之前,还是把他唤醒吧。”

顾文山随即拿起对讲机,按下通话键后,命令道:“把电击打开,调到中档。”

不一会儿,就有狱警出现在了监控画面了,对方将手里的电击器按下之后,画面中传出了一阵慌乱而颤抖的呻吟。

萧骏被电击活生生地痛醒了过来,卡住他阴茎的金属延时环残忍地将电流导引至了他的整根肉棒,他嵌了PA环的敏感龟头更是遭受到了最直接的电击,而他被金属按摩棒填满的后穴则是每一寸肠肉都逃不过电流的折磨。

四肢被牢牢束缚,身上压着泥土的萧骏急促喘息,不断发出痛哼,僵硬的肉体也因为难以忍受的剧烈疼痛而绷得更紧。

顾文山很快就到达了被墓园,随他一同到达的还有监狱的医疗官。

虽然萧骏可以通过自己的尿液获取一定水分,但是要让对方在被活埋且肉体被电击折磨的情况下多坚持一些时候并不是易事,所以为了维持萧骏已然被折磨到脆弱的身体状况,他们只能考虑对他进行必要的营养补充。

只是补充营养这件事对于此时的萧骏而言也不折不扣是一种折磨。

因为他浑身上下唯一通向外界的通道,只剩下了那根固定在他嘴里的呼吸管。

“这么大一袋营养液,可得小心呛到他肺里。”顾文山拎起一袋狱方医疗室专门为萧骏晃了晃,里面蓝色的液体看上去充满了各种化学制剂。

“顾狱长,让我来替他插管吧。”医疗官的身旁有一台可移动内窥仪,为了避免出现顾文山提及的状况,他们会对萧骏这样被全包束缚只留出呼吸管的犯人进行胃管插入,以达到顺利将营养液输送入对方体内的目的,当然,为了避免插错气管造成犯人窒息,他们所使用的胃管前端带有微型摄像头,不仅可以看到萧骏口腔咽喉乃至食道的情况,也可以杜绝误插入气管的可能。

顾文山指了指胃管前端的摄像头,笑着阻止了殷勤的医疗官:“我来试试吧,这前面不是有摄像头吗?我不会插错的。”

被捆绑束缚在地下被迫接受电击、只剩艰难呼吸的萧骏并不知道自己将要遭遇什么。

他茫然地咬着那颗几乎将他下颌撑得脱臼的橡胶口塞,直到咽喉被异物所侵入。

“唔!”当一根管状的异物从萧骏敏感的咽喉,径直往下插去时,他终于意识到有人想起了自己这个被深埋在地下的囚徒。

越来越深入的软管甚至戳弄到了他的会厌部位,让他不断产生呕吐的神经反应。

萧骏闷闷地干呕与咳嗽,却不得不滑动喉结吞下折磨自己咽喉的软管,甚至不得不努力呼吸,来维持自己生存的氧气。

内窥仪的视频上出现了萧骏不断滑动着的喉部肌肉,顾文山像是在欣赏一副残酷与美丽的画,眼里充满了赞叹。

“啧,这里的颜色还是那么好看呢。”顾文山缓缓地将胃管继续往下插去,在食道与气管的分岔口,他故意弄胃管捅了捅了一下萧骏的气道口。

一阵猛烈的呛咳从地底传出,就连内窥仪显示屏里的咽喉肌肉也出现了剧烈的收缩与痉挛。

鼻腔被完全封死的萧骏因为咽喉的应激反应几乎无法呼吸,他被胶衣裹紧的胸膛徒劳地挺动着,窒息伴随呛咳与干呕将他折磨得眼前一阵发黑。

“顾狱长,他这样会无法呼吸的。”看出萧骏情况不妙的医疗官不得不提醒顾文山。

“放心,我有分寸。”在顾文山的刑讯艺术里,他认为通过外部施加折磨带给犯人单纯的疼痛甚至是伤口都不一定能取得很好的效果,但是如果从内部来折磨对方,那就不一样了。

人的内脏比肌肉更脆弱,也更敏感,不可见的伤害甚至会给人带去更多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