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您一开始就不该对他这么温柔。”左翼笑着走了过来,他冲身边的狱警吩咐了两句,他们立刻去道具架上挑选束具了。
卫桐看着蔺云毅被狱警掐开嘴塞入了一大团海绵口塞,然后唇上又被肌肉胶布缠裹了好几次,才终于安静了些许。
蔺云毅的双颊被逐渐膨胀的海绵口塞微微鼓起,但是缠住面颊的胶布却又形成了反作用力,没一会儿就勒得他腮帮子发痛。
“唔……”他愤懑地瞪着卫桐,这一次他倒是不会流口水了,但是也几乎没法出声了。
“啧啧啧,这么凶干吗?看来后面的惩戒还得加强力度,真想看你被折磨到哭的样子。”卫桐掐住蔺云毅的下巴,使劲地晃了两下,他就是要让蔺云毅体会到更多无能为力的感觉,就像现在。
蔺云毅满眼恼怒地瞪视着卫桐,不甘心地呜呜闷叫。
左翼将rush滴在了一块厚实的纱布上,递给了卫桐,然后又拿起一只乳胶头套,准备为蔺云毅戴上,不过在那之前,他们还必须先把纱布固定在对方的鼻腔处。
卫桐接过纱布,淡淡地瞥了眼中间那团洇湿的褐色,喃喃道:“蔺先生,别说我对你太残忍,瞧,有了这个,接下来你应该会舒服很多,当然了,也可能会射得更多。”
说完,卫桐将纱布捂到了蔺云毅的鼻间,蔺云毅微微睁着眼,倔强地憋住气不肯呼吸。
不过卫桐一点也不慌,他让狱警撕了两条胶布,一上一下地将纱布固定在了蔺云毅的鼻腔处。
蔺云毅急忙晃了晃脑袋,那块棉纱被胶布紧紧捂在他的鼻尖,纹丝不动。
“我想你还需要一个更安静,也更黑暗的环境来专注感受身体的变化,来,戴上这个。”卫桐从左翼手中把乳胶头套拿了过来,他十分享受用这个东西亲自罩住蔺云毅脑袋、夺走对方视力的感觉。
“呜呜!”蔺云毅终于憋不住气,他开始小口小口地急促呼吸,药物的气味也因此大大方方地钻进了他的鼻腔。
卫桐伸长手,将头套蒙住了蔺云毅试图扭开的头,左翼挑的超薄乳胶头套完美地裹住了蔺云毅的脑袋,紧紧压着对方无法睁开的眼皮,以及那块捂在鼻尖的纱布。
“再拿根项圈来。”卫桐看着蔺云毅不断滑动的性感喉结,忽然觉得自己不应该让这个倔强的性奴那么轻松。
蔺云毅模模糊糊听到卫桐这么说,急忙摇摇了头,那块捂住他鼻尖的棉纱已经足够厚,而且上面还有湿漉漉的药水,再加上紧绷的头套,他的呼吸已然不易,如果还要加根项圈,他可以想象自己又会逐渐陷入窒息的困境。
“你在担心什么?你这具身体可比你自己想象得耐操许多,放心好了,我不会让你这么容易窒息的,要不然,一会儿你就不能继续享受穿刺带来的快感了。”卫桐看出了蔺云毅的疑虑,他一边安抚对方,却趁机将项圈拴住了对方胀红的脖子。
蔺云毅依旧使劲地摇晃着脑袋,可卫桐只是不慌不忙地将项圈扣紧在了他的喉结上。
“唔!”喉咙一下被勒住,蔺云毅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他脑袋往后仰起,用力地翕动鼻翼,片刻之后,才慢慢适应了呼吸被抑制的窘况。
“看样子你开始习惯这副新的打扮了,那么我们还是继续吧。”
卫桐轻笑一声,再一次从盒子里拿出了长针。
不过这回,他倒是不想再扎蔺云毅的龟头,他想个换个地方,直接扎对方的阴茎,毕竟他还是担心如果在蔺云毅的龟头上扎太多,会不会真把对方扎坏。
蔺云毅那根经脉贲张的肉棒绝对是让人飘飘欲仙的好东西,可以他自从落到卫桐手里之后,这根肉棒就成了对方的玩物,很多时候,他连勃起的自由都没有,更勿论进入别人的身体。
卫桐的指尖顺着蔺云毅肉棒表面浮起的经脉缓缓抚摸,最后他决定将这根针扎进肉棒正中的位置。
“唔……”一直仰着头闷闷呻吟的蔺云毅很快就感到了长针扎破自己阴茎的肌肤的恐怖感觉,乳胶头套所带来的紧绷感与黑暗之中,除了翕动鼻翼用力呼吸之外,他也只能像这样可怜地呻吟了。
“这里好像比龟头还硬。”
卫桐说笑着与左翼对视一眼,手里的针因为少了些许顾忌,扎下去的力度也更大了一些。
蔺云毅觉得痛,浑身一挣,喉咙里闷声一叫。
“看样子,扎这里好像比扎他的龟头还痛。”卫桐有些不解蔺云毅的反应,明明对方的龟头才是最敏感的地方,不过当他看了眼蔺云毅被乳胶头套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脑袋之后,他忽然意识到视觉剥夺可以增加人对未知的恐惧感,说不定痛觉也因此被放大了。
面对眼前这个有着黑色乳胶脑袋、面目模糊的性奴,卫桐内心之前对蔺云毅的些许不忍与怜悯一下淡化了不少,他甚至想,为什么很多死刑犯临刑前都会被蒙住脑袋,一来,是为了避免他们的狰狞死相吓到围观者;二来,或许也是担心他们痛苦的表情会给行刑者造成不必要的心理负担。
现在的他,可是没有任何心理负担了。
不过卫桐的确也不需要有太大的心理负担,尤其是在他发现蔺云毅的龟头居然开始流出淫水的时候。
“呜……”尽管肉棒上的针扎得越来越多,可是蔺云毅的呻吟却微妙地起了变化。
被吸入的药物在他体内挥发,诱导他的神经进入兴奋状态,严格的捆绑与束缚变成了隐秘而痛苦的快乐,就连身上的针刺也成为了性欲的催化剂。
蔺云毅的脖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变红,甚至有汗水顺着项圈流出。
他的喉结被项圈卡着,却仍在顽强地蠕动,可惜他能发出的只有诱人的呻吟。
“唔唔……”乳胶头颅不安分地左摇右晃,不时发出灼热的呻吟,这具赤裸被捆绑的身体也丝毫不安分,卡在棍上的臀肉轻轻地扭来扭去,看上去既想要让同被捆在棍上阴茎摆脱禁锢,又像是受不了刺激在苦苦挣扎。
但是不管蔺云毅是想挣脱束缚,还是仅仅饥渴地在扭动身体,他的阴茎持续流出的透明前列腺液都出卖了他此时真正的感受。
面对被折磨得越来越兴奋的蔺云毅,卫桐反倒停下了手。
他拿过来一张消毒湿巾,小心翼翼地擦去了对方阴茎上那些新鲜针孔流出的血丝。
“蔺先生,你到底是来受刑的,还是来爽的,怎么又开始流骚水了?”卫桐捏了捏蔺云毅那两颗已经被勒到发亮的阴囊,轻言细语说话间,又是一根细针刺了进去。
“唔!”黑色的乳胶人形在喘息的间歇爆发出了一声惨哼,他完全没料到卫桐会突然动手。
好在卫桐并不想真地扎坏蔺云毅,作为男人,他怎么会不清楚阴囊的脆弱。
但他也不想就这么放过这个淫荡的性奴,他继续在蔺云毅两侧的阴囊上扎了拢共七八根细针之后,才肯罢休。
这一次,蔺云毅是真的又惊又痛,尽管他发不出太大的声音,可他用力抽动的胸腹已经将他承受了怎样的折磨告诉了众人。
“很难受吗,蔺先生?”卫桐看着蔺云毅绷紧的腰腹,以及痛到微微仰起的头,目光悄然落在了对方被细针扎穿的乳头上,尽管饱受针刺的折磨,可是蔺云毅的乳粒却比之前又变大变挺了些许,更随着他的每一次呼吸缓缓起伏,就像两朵绽开的针瓣花。
得不到回应的卫桐一点也不着急,他又掐住蔺云毅的下巴,玩味地观察起对方头套的鼻腔处,与整体黑色的乳胶头套不同,蔺云毅唯有鼻腔的部分露出了一点白,那是内层纱布的颜色,这也说明,那块覆盖在他鼻尖的纱布仍被牢牢固定着,没有被蹭开丝毫。
“他这具身体真的很适合被用药。”卫桐忍不住又用手拨弄了一下蔺云毅乳尖上的细针,笑眯眯地看向了左翼。
“的确,他的敏感度很高,再配合一些必要的调教手段,感觉就他够爽了。”左翼认真地观察了一下蔺云毅身体各处的反应,对方仍在缓缓流出淫液的龟头,足以说明一切,“不过,我看您也玩得差不多了,打算放他下来了吗?”
卫桐的确不想再在蔺云毅身上扎针,但是他也没有要将对方立刻放下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