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桐打了个哈欠,他一进屋,目光就落在了蔺云毅的身上,对方好像有点不耐烦,一直不停地扭着双臂,被颈箍顶起的脑袋也在试图找一个舒服的位置。
而最显眼的还是对方大腿上固定的集尿袋,里面已经装满了黄色的液体。
“还不错。”卫桐和左翼打了个招呼,走到了蔺云毅身边,他拿起那只的尿袋狠狠一捏,一股尿液顿时顺着尿管返流回了对方的体内。
“唔!”蔺云毅慌张地往后退了一步,倒灌膀胱的感觉让他腰上发颤。
“你不是想看他失禁吗?所以我让人暂时别给他放尿,估计这时候,他的膀胱里应该也有不少尿液,足够一会儿表演给你看了。”左翼伸出手摸了摸蔺云毅在乳胶衣下微微凸起的下腹,因为乳胶衣料紧绷在身上的缘故,对方下腹的凸起更为明显。
“我怕他坚持不了那么久。”卫桐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用这个。远程可控的隐形尿管,必要的时候再给他打开。”左翼对此早就有所准备,他拿出了一根长度夸张的透明软管,软管的顶端有一个微型芯片控制着开口的闭合,不过这根软管有将近8毫米粗细,普通男性或许仅仅要将它放入尿道之中就很困难,但是对于尿道已经接受了长期扩张调教的蔺云毅而言,卫桐认为这并不是难事。
“拿就给他换上吧。”
卫桐又揉了把蔺云毅的阴囊,对方闷哼着扭动下身的模样,分明欲拒还迎。
感到那根一直插在自己阴茎里的尿管被取走之时,蔺云毅也总算感到了一丝轻松。
不过不等他完全放松下来,又有人握住他的阴茎,开始往里面插入一根更粗的东西。
“唔!唔!”看不见的蔺云毅被狱警抓紧了双臂,他不仅不能挣扎,也不被允许躲闪。
粘稠的润滑剂从蔺云毅粉色的马眼边缘被隐形尿管推挤出了不少,这也意味着他的尿道要完全容纳下这根尿管,也并非什么易事。
“唔……”等到尿管在努力穿过男性体内的尿道弯曲时,蔺云毅的呻吟也跟着变得扭曲。
“忍一下,很快就好。马上就可以捅进你的膀胱了。”
卫桐亲自进行操作,他才是最熟悉蔺云毅身体的人。
虽然依旧听不清外界的声音,但是蔺云毅却从抓握自己阴茎的手法上感知到了卫桐的存在。
他深吸了一口气,尽量放松自己的尿道括约肌,这才让那根粗长的尿管捅入了体内。
尿管进入蔺云毅蓄满尿液的膀胱之后,立刻有尿液顺着管道往外流,左翼从旁赶紧关闭了尿管前端的开口,将那些差点就冲出来的尿水硬生生逼了回去。
“差一点。”左翼戏谑地笑了下。
卫桐其实早有准备,他握住蔺云毅的阴茎往上翘,指腹也堵在了隐形尿管的出水孔。
不舒服的人只有蔺云毅,他放松了括约肌,为的就是能顺利排出体内的废水,然而及时关闭的尿孔,却让他不得不继续忍受那令人倍受折磨的酸胀。
“唔!”蔺云毅不快地闷哼了一声,重重喘起了气。
“好了,既然处理好了隐形尿管,那就带他去体验一下水箱的快乐吧。”左翼招了招手,一堵石墙边的狱警立刻摁下开关,打开了一道隐藏的门。
卫桐好奇地往门后看去,但是因为距离太远的缘故,他只隐隐看到了有什么东西正在那间一眼看不到尽头的屋子里闪闪发光。
“这里居然别有洞天……”
在进入石墙后的房间之后,卫桐吃惊地瞪大了双眼,在他的面前,是一个层高超过十米有余的大厅,这座环形的大厅有多处通道,他所处的位置身后的暗门则通往他们之前所在的刑房。
“其实喜欢玩水箱游戏的客人不少,为了让客人们可以玩个痛快,所以监狱特地设计了这间屋子,用来满足有特殊爱好的客人。”左翼站在一座足有三米高的方形玻璃缸面前,里面装满了水,水波在大厅顶上明亮的水晶灯下,泛起了绝美的波浪纹。
不过这座三米高的玻璃水缸,只是整座大厅各种各样水箱容器中的一种,卫桐还看到了圆柱形的、长方形的,有的大,有的小,最大的简直像一个人造泳池,小的则至少可以容纳下一个成年人。
“这是今天他要用到的刑具吗?”卫桐仰起头,看了看玻璃缸旁的铁梯子,所有高度超过两米的水缸旁都摆放着这样一副铁梯。
左翼笑着问道:“卫先生,您对我的选择满意吗?”
“用得着这么大一个?”卫桐目测这个巨型玻璃缸足足占地十多平米,大小如同公寓中的一个房间,这么大个水缸,如果只是给蔺云毅一个人玩,感觉有些浪费。
“一会儿您就知道了。”左翼故作神秘地冲卫桐挤了挤眼,他随后让狱警们解开了蔺云毅,并帮助对方脱下了身上的全包乳胶衣,以及头套。
“呃呜……”从全包乳胶衣中与约束头套中解脱的蔺云毅长长地喘息了一声,他身上的束缚刚被解开,一副手铐又将他的双手锁在了身前,而他眼耳嘴的封堵也被狱警尽数取走。
现在的蔺云毅又恢复了浑身赤裸的模样,光着脚站在冰冷的地板上。
“1031,看到了那个水缸吗?这就是今天对你实施水刑的道具。”
左翼指向了那个巨大的方形水缸。
蔺云毅不舒服地扭了下脖子,他被堵了将近二十多个小时的耳朵现在听见声音还有些嗡嗡作响。
“他的水性不错,应该可以在下面坚持得更久一些。”卫桐虽然不太清楚左翼到底有何打算,但是他认为今天的游戏应该会比昨天更精彩。
左翼一直都在偷偷观察蔺云毅的表情,对方头上的束缚被解开之后,那张英俊的脸上并没有露出任何麻木软弱的神态,哪怕他已经在监狱里经受了足够久的折磨。
相反,那张脸上毫不掩饰地表露出了他此刻的不满。
“怎么?你看上去很不高兴的样子,是不满意我们的安排吗?”左翼故意问道。
蔺云毅的牙关仍酸得厉害,他笨拙地抬起被拷在一起的双手,揉了揉自己的下巴,一字一句地慢慢说道:“我……难道……有资格不满意吗?”
这个语气分明是在反讽。
每次自己玩得太过分,没能好好满足蔺云毅的欲望之时,对方总会是这样一副不满的态度。
卫桐对自己的性奴实在再了解不过。
“蔺先生,你这是在不爽吗?”
卫桐笑了起来,蔺云毅明明比自己大那么多岁,却又总是那么爱耍小孩子脾气。
蔺云毅不屑地轻哼了声,低头看向了正在为自己戴上脚镣的狱警,他不会蠢到在这种情形下去做无意义的反抗,更何况,是他自己答应要接受刑讯调教的。
“随便你怎么想,赶紧完成今天的刑讯吧。希望你们能让我快点昏过去。”蔺云毅可悲地想,自己居然到了在调教中要祈求尽快昏迷的地步,这可不是他惯有的作风,然而,面对窒息这样的酷刑,还是早些昏过去得好,免得让卫桐这个恶魔又想出什么折腾自己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