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阴茎根部以及阴囊都得到了妥善的禁锢,但是从膀胱传来的酸胀尿意已经蔓延到了尿道。
尽管蔺云毅因为脖子被固定的缘故无法低头看到自己的尿口,可他依旧能感觉到那张淫荡的小嘴此刻必定在微微翕动着,想要释放出暂时被自己锁在腹内的液体。
“呃唔……”酸胀的尿意把蔺云毅憋得浑身战栗,每当他下意识地想要扭动腿根以及臀部来缓解腹内的压力,那根从屁眼开始,深深捅入他体内的硅胶阳具就会提醒他不要轻举妄动。
时间一点一滴流失,整栋环形监狱里倒是很安静,大部分犯人都能乖乖地待在囚室里,只是偶尔会有凄惨的哭喊声、惨叫声从某个地方隐隐约约传出。
蔺云毅忍/+
不住开始想,传出惨叫声的地方是刑讯处吗?
自己被送进去之后,也会这么没出息地惨叫哭喊吗?
而自己又会遭受怎样的折磨呢?
这些疑问让蔺云毅担忧的同时,又多了几分期待与兴奋。
他的精神与肉体时常陷入深深的空虚之中,只有一动不能动的紧缚,以及那些随之而来的折磨与凌辱,才能让他完全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即便从小到大,蔺云毅都作为同龄人中的佼佼者获得无数的关注与赞叹,但只有他自己才明白,这具外表光鲜的皮囊之下,有着一个怎样下流淫荡低贱的灵魂。
一开始,他也曾十分厌恶这样的自己,甚至觉得自己有病,然而当一旦接受了这样的自己,蔺云毅终于体会到了人生的快乐。
工作固然让他的生活充实,唯有释放性欲,接受渴望被束缚折磨的自己,才令他真正的快乐。
卫桐离开后,第一时间与见了风铃岛私人监狱刑讯处的负责人,对方正在办公室翻阅文件,敲定落实每一位客人的定制方案。
“卫先生,请坐。我知道您今天会过来,只是没想到这么早。”刑讯处的处长王嘉实与罪犯行为矫正处的处长徐明比起来,气质完全不同,对方穿着笔挺的制服,是名严肃稳重的中年人。
“您之前提交的刑讯申请,我已经收到。二位选择的刑讯都是带有一定风险的,您真的确定要按照这份申请书进行吗?”王嘉实从手中的文件夹中拿出了属于蔺云毅那份,放在了卫桐的面前。
卫桐拿起来看了一眼,是他为蔺云毅量身定制的刑虐内容窒息、水刑、电击、长时间束缚以及一些单纯的虐待肉体项目,例如鞭打、穿刺。
“我相信,不管多么危险的项目在这里都可以安全完成。我能信任你们吧?”卫桐见识过风铃岛完善的医疗系统,抛去这里是一座SM乐园不提,这里的医疗设施以及相关专业人员完全可以媲美全国最优秀的医院。
王嘉实微微一笑:“当然,客人的安全,是我们最注重的一点。我只是担心,这么多酷刑是否会突破您那位M的承受能力。”
“这个嘛……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觉得应该不会有大问题。他早就在风铃岛玩了一圈,之前的游戏记录你们应该也调取查看过了,相信你们会比我作出更精准的判断。”话虽这么说,不过卫桐的确并不担心蔺云毅的承受能力,自己之所以会被对方吸引,不就是因为对方那耐肏耐玩的特异体质吗?
王嘉实一脸了然地扬了扬眉梢,他的确已经查看过卫桐与蔺云毅在这座岛上的游玩记录,这可真是一对玩得非常放开的情侣。
“既然如此,我就为他安排一位优秀的刑讯官吧。”王嘉实走到那名负责押送蔺云毅、又陪卫桐一同进来的狱警身边,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左翼,刑讯处最优秀的刑讯官之一,相信您已经见识过他的手段了。”
那名狱警笑着转过身,向卫桐伸出了手:“很乐意为二位服务,希望您对我的服务能满意。”
“原来您就是蔺先生的刑讯官,看来,他的噩梦还要继续下去了。”卫桐讶然一笑,他在风铃岛监狱里也算见过不少狱警,这个名叫左翼的男人,果然有些与众不同之处,他的执行力很强,而且对待犯人的态度也很强硬,看到对方强迫蔺云毅跪下去舔那根假鸡巴的那一刻,卫桐都觉得自己快要硬了。把蔺云毅交给对方处置,应该会是个不错的选择。
“虽然我是他的刑讯官,但是您作为性奴的主人,为了随时监控性奴的状态,保障他在受刑中的安全,也为了丰富您的游戏体验,我们还需要您的配合与协助,当然,刑讯过程中,您作为了解自己性奴的S,也可以随时给我们建议。”左翼说话的时候总是面带微笑。
“放心好了,我也不可能真把你丢给你们完全不管不问。毕竟,他可是我最珍贵的M和情侣呢。”卫桐特意将M与情侣两个概念分开表达,这也是他对蔺云毅的定义,从单纯的SM关系,发展到现在,卫桐从不介意表现出自己对M的爱意。
“一小时后,就去看看您的情侣吧?我估计他会在那之前就失禁,然后您就可以考虑下怎么给他施加惩罚了。明天我们才会开始正式的刑讯。”左翼抬腕看了下表,距离他们将蔺云毅锁在那张拘束椅上,已经过去了快半小时。
正如左翼猜想那样,身体被死死楔在拘束椅上的蔺云毅就要快憋不住灌入自己膀胱内的无菌溶液了,当然,它们现在已经变成了尿液。
“唔……”身体被固定在拘束椅上,就连脖子也被项圈拴了起来,蔺云毅除了只能时不时扭动大腿与臀部来缓解下腹的压力之外,什么也做不到。
虽然一开始蔺云毅并不适应那根几乎捅到自己胃的硅胶阳具,但是随着时间流失,他竟开始卑微地期望那根塞进自己屁眼的假阳具能够动起来,他饥渴的肠肉迫不及待需要抚慰。
蔺云毅一边忍受着后穴的饥渴,一边又努力强忍想要排泄的冲动,他赤裸的身体在暖气开得很足的监室里愈发燥热,而他愤恨的目光也在这难以排解的折磨中逐渐变得恍惚。
“唔唔……”蔺云毅垂眼看了看自己胯间晃动不已的阴茎,一丝淫水似乎从他的精口中溢出,正顺着肉棒往下缓缓流去,后穴虽然被塞得满满的,但是肠壁却越来越痒,尤其是前列腺附近,那里又酸又胀,但是与膀胱里的酸胀又截然不同。
那是一种高潮前的酸胀,只要安抚到位,他的阴茎只需要一点点刺激就能射精。
但是没有爱抚,也没有更多的刺激,本应催发性欲的酸胀给蔺云毅带去的只剩空虚。
之前还担心硅胶阳具会捅伤自己内脏的蔺云毅终于无法忍受这股强烈的空虚感,他开始不顾一切地扭动自己的腰腹,大腿和屁股在拘束椅上不断扭来扭去,任由那根深入到体内的硅胶阳具在自己的肠道里抽弄滑动。
“唔……”在这样的刺激下,蔺云毅终于获得了些许满足,他微微仰起头,喉头滑动,努力吞咽被塞住的口腔里分泌得越来越多的唾液,那团柔软的丝帕仍搔刮着他的喉口,不断刺激敏感的咽喉,让这具被紧缚中的身体不时在逆呕中颤抖。
不过即便如此,蔺云毅面上所流露的表情也并非只有难受,随着大腿与屁股扭动得愈发厉害,他甚至忘记了吞咽不断滑出唇角的唾液,双眼微微眯起,眼神愈发恍然,俨然沉浸在了被后穴那根死物肏弄的快感中。
然而,蔺云毅被束缚住的阴囊与阴茎都让他无法轻易获得性高潮,最后,他的意识彻底被欲望所蚕食,尿道与膀胱的括约肌几乎同时放松。
一股热流顺着蔺云毅的尿口喷涌而出、不绝如缕,尽管他因为性器的束缚最终都没有射出精液,可是失禁的尿水却让他体味到了另一种释放的快感。
就在蔺云毅肆意排尿之时,他并不知道卫桐与左翼已经来到了监室门外,他们早就从监控摄像头中看见了这个本该老老实实坐在拘束椅上的性奴所表现出的淫荡一面。
“1031感觉也不是那么听话呢。”左翼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卫桐,看来对方这个主人说的话,屋子里的性奴也并非总会遵守。
“所以我才提前告诉了他,会有惩罚。我想,他大概也在期待着惩罚吧。”卫桐轻笑了一声,他就知道蔺云毅没办法憋住那泡尿,光是那根又长又粗的硅胶阳具就足以摧毁对方的理智。
“那就进去给他惩罚吧。”左翼用指纹打开了监室房门,大步走了进去。
刚撒完尿的蔺云毅还没完全回过神来,不过他的阴茎倒是在这番释放后暂时软了下去。
他懒懒看了眼已经站到自己跟前的狱警,继续调整着呼吸,眼神里大有一副自暴自弃的无所畏。
卫桐从后面慢慢走了过来,他看着下身被尿水浇得湿哒哒的蔺云毅,轻轻皱了下眉。
“1031,你把自己弄得可真脏。我不是说过,如果你管不住自己的鸡巴,就会惩罚吗?”
卫桐掐住蔺云毅的下颌,将对方的脑袋往后推去。
蔺云毅紧紧地咬着口球,呜呜咽咽地想要说话,然而喉结滑动间,那团塞在他嘴里的丝帕又在他喉口摩擦起来,惹他一阵干呕。
卫桐动手解开了口球的束带,他托住蔺云毅的下巴,拔出了那根抵到对方喉口的口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