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忍一忍嘛,蔺先生。你也不想半途而废是吧?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会在你的身体恢复之后再进入下一轮游戏的。毕竟,我可不想把你真的玩坏了。”

“把不字去掉,我就相信你。”蔺云毅冷笑着哼了一声,他连看都没看一眼卫桐,因为他知道这小子此刻必定是满脸温情,并试图以这样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来继续欺骗自己。

“信不信随你吧,反正你现在也没法反抗,我亲爱的囚徒。”卫桐知晓这次大概是没法再轻易哄骗自己的爱人,干脆笑着站起了身。

他左右张望了一下,从桌上随便拿出一卷医用脱脂棉纱,用纯净水打湿后,攥在手里又朝蔺云毅走了过来,果然,一开始就应该继续剥夺掉蔺云毅的五感,也免得和对方多做这些无畏的口舌之争。

“好了,亲爱的,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得好好休息。”

“呃……先让我撒尿,我下面很胀。”蔺云毅愤恨地拽了下手腕以及腿根处的束带,他当真是一点也动不了。

“都说了现在在给你冲洗膀胱呢,当然会有些胀。”卫桐抬头瞥了眼吊在床顶的输液架,上面挂着的那一袋冲洗液基本已经流完了。

“不过还要在你膀胱里留置半小时才能达到效果,这段时间,你就安静地接受治疗吧,也顺便好好休息下,养精蓄锐。”卫桐走到蔺云毅跟前,笑眯眯地伸出手,一把掐住了对方的双颊,在强迫蔺云毅张嘴的那一刻,他立刻将自己准备好的脱脂棉纱塞进了对方的嘴里。

“唔!”蔺云毅惊怒交加,被束带捆扎住的四肢都拼命地挣扎了起来。

卫桐不慌不忙地就堵住了蔺云毅的嘴,用肌肉胶布将对方试图分开的双唇一道封了起来。

“唔唔!”原以为自己在治疗期间或许可以获得些许优待的蔺云毅彻底放弃了对卫桐的幻想,他用力甩动着脑袋,胶布下的双唇翕动着,不断发出愤怒的呜咽声。

“你需要安静地休息。我这么做也是逼不得已。”卫桐摇摇头,拿过一只棉口罩戴在了蔺云毅的口鼻上,随后又用绷带缠上了蔺云毅那双愤恨不甘,一直冷冷盯着自己的眼睛。

卫桐小心翼翼地避开了蔺云毅在口罩下高挺的鼻尖,用绷带在对方脑后缠裹了好几层,大致将对方的脑袋包裹成一个白色的圆球,这才罢手。

“果然,还是安静的你看上去比较顺眼。”

看不到蔺云毅那张俊脸的确有点可惜,但是卫桐倒也不想一直被对方凶狠的目光盯着。

他摸了摸蔺云毅被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面部,洁白的绷带与口罩透露出一种不同于黑色乳胶头套所带来的静谧与安详。

而蔺云毅也在感官被剥夺之后,很快就放弃了挣扎,乖乖地躺了下来,用力地抽动鼻翼呼吸。

卫桐随后关停了膀胱冲洗液的导管,将所有的液体都留置在了蔺云毅早已被灌得微微鼓起的下腹。抚摸着恋人饱胀得不再平坦的腹肌处,卫桐的动作温柔得就像在抚摸一个怀了自己孩子的肚皮。

“半个小时之后就可以尿了,你得继续坚持。”卫桐柔声安抚着蔺云毅,手掌在对方的腹部轻轻摁了摁。

“唔!”一声颤抖的呻吟不出意料地从绷带纱布下传了出来,饱受胀尿折磨的蔺云毅几乎在一瞬间就咬住了自己嘴里的塞口物,才生生忍住了发出更为凄惨的叫声。

但是人的身体总是诚实的,无论蔺云毅多么想忍住自己的尿意,他的大腿根以及胯部却出卖了他。在卫桐动作缓慢的按压下,他的腿根抽搐颤动不已,一次次地想要合拢,但是却因为固定的束带而只能带动着胯部徒劳摩擦。

“750ML也吞得很顺利呢。看来以后还能继续增加。”卫桐伸手捞起蔺云毅含着导流管的阴茎,这根东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萎缩状态,变成了勃起状态,拉长的海绵体,将深入到膀胱里的导流管又多吞了一截进去。

“唔唔……”

绷带与口罩的隔音效果并不好,但这样的遮挡反倒让蔺云毅的呻吟变得更为暧昧缠绵了一些。

卫桐满足地听着蔺云毅在自己玩弄下发出的动人呻吟,一个忍不住将舌尖抵到了对方充血肿胀的龟头上,舌尖顺着冠沟缓缓舔了过去。

偏偏是最尿急的时候龟头受到刺激,强烈的酥麻感与酸胀的尿意一样撕扯着蔺云毅的神经,逼得他呻吟不止,下身也扭动不止。

“别乱动,不能流一滴出来哦。”卫桐一手继续按揉着蔺云毅的下腹,一手却轻轻剥了剥对方的马眼,粗大的导流管填满了整个马眼,毫无疑问地也堵满了尿道,蔺云毅自然不能轻易地流出一滴液体,不管是尿,还是精液。

【作家想说的话:】

啊啊啊啊啊,大家一定要在阳了后注意休息,我最近太放肆,又感觉背心发凉了。赶紧睡了睡了,

第173章172 强制吸入rush不应期龟头刺激逼迫签署刑讯同意书

半小时的液体留置时间其实并不算太长,但是对于膀胱里被迫蓄积了足足750ML药液的蔺云毅而言却并非一件可以轻易忍耐的事。

他微微鼓起的下腹此刻在卫桐眼中就像妇人怀胎的肚子,只不过里面有的不是生命,而是迟早会变成一摊尿的液体。

卫桐悠闲地拉了张椅子在蔺云毅的病床边坐了下来,为了更好地“照顾”对方,他会在蔺云毅入院治疗期间与对方同住在这间屋子里。

“蔺先生,躺着也是躺着,不如我们来谈一下之后的刑讯玩法吧。”卫桐手里拿着蔺云毅在来到风铃岛监狱之前就拟定好的一份合约,上面的内容之前他就告知过对方,不过仅仅是大概。

“唔……”蔺云毅虽然脑袋被绷带包裹了起来,但是他的听觉并没有被剥夺,听到卫桐的话,只能直挺挺躺在床上的他发出了一声轻轻的闷哼,他不敢再过多挣扎,因为那会让他的膀胱感受到更大的压力,只要忍过半小时……自己应该就可以解脱了。

“其实之前已经给你说过一遍了,我已经替你选了窒息、电击、绑吊、五感剥夺放置以及性器相关的刑责。这些玩法你都很熟悉,但是这里毕竟是监狱,刑虐和性虐之间又多少会有些差别。为了安全起见,监狱的安全专家们会为你量身定制好每一次的刑虐的具体措施,在进行下一项目之前,都会由你本人来决定是否继续。按照这次的游戏流程,经过矫正处的矫正之后,你应该去重刑犯监狱接受监管,然后开始接受刑讯。”

卫桐一边说,一边伸手握住蔺云毅被磁吸约束带固定在身侧的手在自己掌心里摩梭。

“第一项选什么好呢?是不是光是想一想就很兴奋。”卫桐不动声色地低下头,他紧紧盯着蔺云毅被蒙住的面容,那张白茫茫一片的脸上虽然无法表露任何表情,但是他却从对方不断滑动的咽喉,以及对方在自己掌间捏动的手指中看出了些许端倪。

接着,他又往下一瞄,蔺云毅的阴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然挺起来,并羞涩地抵向了腿根处,那颗还含着导尿管的龟头不时会在大腿根部蹭上一蹭,似乎是想自己寻得些爱抚。

“呵,又想射了吗?你现在尿道还没恢复好呢。等你恢复好了,你才能享受被刑虐到高潮的快乐呀。”卫桐探手撸住蔺云毅的阴茎,指腹在对方的龟头的肉瓣上缓缓搓了搓。

“唔唔……”一直强忍着的蔺云毅终于忍不住再一次呻吟出声,他微微抬起头,轻轻摇晃起被裹得严严实实的脑袋,想要阻止卫桐对自己的刺激。

他真的很想射,而他的忍耐也逐渐快到极限了。这么下去,他的膀胱一定会爆开的……

“蔺先生,我知道你已经很习惯窒息玩法了,但是风铃岛监狱在刑虐方面的窒息玩法可能和我们平时玩得都有所不同。第一项就玩窒息吧?愿意的话,你就点点头?”卫桐继续撸动着蔺云毅的阴茎,然后看着对方悄然攥紧床单的手背上青筋贲张,看样子,对方是忍得很辛苦了。

“唔!唔!”蔺云毅的呻吟不知不觉间开始变得尖锐,甚至逐渐带了一丝哭腔。

现在不管卫桐说什么,他都愿意答应,只要对方别再继续刺激他的龟头。

“点点头哦?不要只是晃动你的龟头。”卫桐不慌不忙地催促起蔺云毅,顺便调侃起对方在自己掌心里努力想要逃窜的龟头,那根透明的导流管从马眼中伸长了一截出来,随着阴茎的不断晃动而翻动起里面同样试图逃窜的液体。

龟头下方的系带被卫桐摸得又痒又麻,蔺云毅的腿根都绷紧了,他闷声哀鸣,最后只能挣扎着抬起自己被裹得严严实实的脑袋,冲卫桐的方向努力地点了点。

卫桐得到了满意的答复,这才松开了玩弄着蔺云毅阴茎的手。

“那就说定咯。第一项咱们就窒息刑虐,到时候你可要好好体验一下刑虐时的窒息多么有意思。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你被虐得喷精的模样了。考虑到不能让你太辛苦,窒息这一项里,咱们就暂时玩一下水箱窒息和多层蒙堵窒息吧。”卫桐在那张合同上勾选了刑虐部分窒息相关的选项,然后把笔塞到了蔺云毅的手里。

“呜呜……”蔺云毅一开始不知道卫桐塞了个什么东西给自己,他呜呜地叫着,刚摸出手里的玩意儿是支笔想要丢开,却又被对方抓紧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