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坏主意多得很。

第155章154 不可能获胜的游戏

对于蔺云毅而言,他实在太过了解卫桐的话术,对方这些带着商量语气的问话,其实从来不需要身为被支配者的同意。

不管他愿不愿意,他都必须,且只能参加这出由卫桐一手订立规则、一手作出裁判的游戏。

很快,身上的电击停了下来,蔺云毅感到自己脑袋上的狗头罩被打开了,紧绷在他脸上的皮革面罩也被摘下。

鼻间再无阻碍呼吸的头罩,仍被胶布蒙着双眼的蔺云毅立刻挣扎着抬头深吸了几口新鲜空气。

卫桐看见已经被狗头罩闷出一脸汗水的蔺云毅,微微一笑,随后又动手撕下了对方眼部和口部的胶带。

封住双唇的胶带一旦离开,蔺云毅立刻迫不及待地蠕动舌头想要顶出嘴里的早已被唾液浸湿的棉团。不过,因为口腔的缝隙都被填满的缘故,蔺云毅只能微弱蠕动的舌头根本无力顶出嘴里的异物,一边呜呜咽咽地闷哼着,一边摇头向卫桐求助。

“别急,我这就来帮你,不过东西取出来之后,你不许说话,听到没有?否则,这个游戏马上算你输。”卫桐半蹲下来,掐住蔺云毅的下巴,微笑着与满眼不适与怒意的对方对视在了一起。

蔺云毅用力翕动着鼻翼,口部的气道完全封堵、以及身体被如此扭曲的捆绑,让穿着双层狗衣的他更觉憋闷。

“呜!”在自暴自弃地发出了一声呜咽之后,蔺云毅疲惫地点了点头。

“这就乖了。”卫桐揉了揉蔺云毅被汗湿的脑袋,动作亲切地就像在揉一只真的大狗。

蔺云毅反感地甩了下头,冲卫桐扬了扬下巴,对方这才依照约定掐开他的嘴,用手指抠出了那些塞得又紧又湿的棉团。

“唔呕!”刺激咽喉的棉团被彻底清除之后,蔺云毅反倒有了呕意,他张大嘴,无法完全吞咽的唾液顺着舌根与双唇滴落在了草地上。

卫桐此刻给予蔺云毅的怜悯就是静静地看着这个四折被叠绑起来、身体被塞进狗衣的男人痛苦而屈辱地在自己面前不断地发出呕吐声,却除了唾液外,无法吐出任何东西。

好一会儿,蔺云毅才从这该死的呕吐之中平复下来,在这样的精神与肉体折磨之下,他内心的焦灼与痛苦正由生理出现的变化来具现。

“好了吗?”

卫桐语气温和,他的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多了根堪比成人手臂粗细的的硅胶鸡巴。

蔺云毅稍稍抬头就看到了那根夸张的假阳具,眼底顿时流露出了一丝不安。

“抱歉,这里没有仿真的狗骨头,只能用这个代替了。我不是要你用屁股夹住它,只是要你用嘴咬住它,就像狗狗咬住骨头那样。”卫桐将肉色的假阳具丢在了草地上,示意蔺云毅去咬住它。

然而,这件事对于四肢被叠绑在一起的蔺云毅而言,并不轻松。

他被折叠捆绑起来的前肢,不可避免地要比被同样捆绑的后肢更短,这让他光是这样以手肘与膝盖作为着力点趴在地上就有些费力,更何况还要努力低头去叼起那根少说也有十厘米粗细的假鸡巴。

不过蔺云毅既然已经被迫了参与这个游戏,他也只能努力地做到。

在尝试好几次之后,他开始试着用手肘将假鸡巴拨弄到自己面前,再小心翼翼地伸长脖子将带着泥草气息的硅胶肉棒横咬在嘴里。

人的口腔也是有开合限制的,因为不得不咬住这样一根粗大的假阳具,这导致蔺云毅的唇角都被撑得有些隐隐发酸。

不过他还是努力咬住这根假阳具,抬眼看向了卫桐。

“很好,现在我告诉你游戏规则。只要你咬住这根东西在十分钟到达对面那堵墙,再转身回到我身边,就算你赢了。但是中途你把假阳具弄掉了,或者自己没有在时间内回来,你都算输了。明白吗?”为了照顾只能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的蔺云毅,卫桐特意俯下身,指向了那堵由铁丝网织就的高墙。

蔺云毅一边做着深呼吸,一边开始估算起那堵墙离自己的距离。

从这头到那头,大概有两百米,如果自己可以正常走动跑动,那么来回只需要两分钟,但是现在自己的手脚被捆成这个样子,前后肢长短不一导致身体重心不稳的情况下,想要十分钟的时间完成或许并不那么容易。

但是,如果努力试一试,还是有希望的。

蔺云毅皱了皱眉,嘴里呜咽了一声,表示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那就开始吧。”卫桐拿出手机,调上计时器,抬脚在蔺云毅被迫翘起的屁股上踢了踢。

“唔!”蔺云毅深吸了一口气,咬紧嘴里的假阳具之后,开始努力往前挪动。

“看样子,他应该会很容易完成这个挑战吧。”徐明抄着手,笑着走了过来,看样子这几天的惩戒矫正很有效果,这个倔强的奴隶总算学乖了一些。

“太容易了,岂不失去游戏的乐趣了。”卫桐微微眯起眼,盯着蔺云毅挺翘的屁股,掏出手中的电击遥控器轻轻摁了下去。

刚爬出去的那几步一切顺利,不过很快,蔺云毅就知道自己忽视了一件很重要,也很危险的事情他身上的电击装置!

灌满了导电溶液的膀胱在电流蔓延的那一刹猛然收缩,蔺云毅的身形也因此出现了明显的晃动,再加上肠道与乳头所传来的刺痛,他的牙关一颤,差点将嘴里的假阳具掉了下去。

“唔……唔……”蔺云毅的呼吸被这突如其来的电击打乱,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之后,继续往前艰难地挪动起了身体,他早该料到,卫桐绝不会让自己轻松完成这个游戏!

但是,他也绝对不会轻易放弃。

“哦,反倒爬得更快了?真是越挫越勇啊。”徐明注意到蔺云毅在短暂的停顿之后反倒加快了爬行的速度,稍微有些讶异地挑了下眉,虽然他知道很多奴隶对于电击都有良好的耐受能力,但是膀胱内部的电击可不是那么轻易承受的。

卫桐抱起手臂,静静地欣赏着即便身形摇摇晃晃,仍努力向前想要赢得游戏的蔺云毅,笑容颇为甜蜜:“很棒吧,我就喜欢这样的他,耐性十足,又从来不会轻易放弃,可以玩到爽。”

“话虽如此,难道你真想让他赢吗?”徐明试探性地问了卫桐一声。

卫桐抿了抿嘴唇,在看见蔺云毅已经到达约定好的墙那边,并开始转身往自己这边费力爬过来的时候,他再次拿出了电击遥控器。

“我可没答应过他不调整电击力度。所以,这可不算作弊吧?”卫桐语气轻松地推动着遥控器的旋转按钮,将电流一步步调大。

“呜!”额头上已经渗满汗液的蔺云毅突然发出了一声凄惨的闷哼,过于强烈的刺痛让他的膀胱急剧抽搐,而他被堵塞出的尿道却无法顺利排出一滴液体,至于受伤的乳头与肠道所遭受的折磨相较体内的器官所受到的电击而言,在此刻竟显得不值一提。

蔺云毅挣扎着抬头看了眼就在不远处站着的卫桐,对方也正微笑着看向他。

“呜唔……”蔺云毅拼命咬紧齿间的假阳具,不断深呼吸,他的大腿以及下腹正痉挛颤抖,让他的爬行变得异常艰难。

“加油啊,蔺先生,时间快到了!”卫桐抬起手,冲蔺云毅指了指腕上的手表,他神色雀跃,仿佛真的在为自己的爱人呐喊加油,而在场的所有狱警,乃至那些偷偷看热闹的犯人们心里都清楚,这个相貌清俊儒雅的年轻男人绝对不希望那只倔强的狗奴能赢得这场根本就不公平的游戏。

就在卫桐以为蔺云毅会因为电击的折磨而不得不中断比赛之时,他看到对方再次开始艰难挪动着被捆作一团的膝盖与手肘,一点点地往前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