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拉开了蔺云毅臀缝的拉链,并取出了那枚小巧的按摩棒之后,卫桐给蔺云毅准备的大家伙被搬了过来,说是大家伙,其实那就是一台常见的电动炮机罢了,不过……机器顶端连接杆上放置的按摩棒可真算得上庞然大物。
四十厘米的长度,十厘米的粗细,按摩棒的顶部被做成了仿真的马屌,形状逼真骇人。
尽管这根按摩棒是医用硅胶的材料,极为柔软,但是要把这根大东西吞进肚子里,可不是什么人都做得到的。
就算是蔺云毅,也并非经常用上这样的粗货。
卫桐在按摩棒上涂抹了大量的润滑液,粘稠的液体甚至一直从按摩棒上滑落到了草坪上。
“这么大一根,估计他今晚屁眼都要合不拢了。”徐明咂了咂舌,作为狱方的管理人员,他们一直提倡合理使用道具,但是总有的犯人天赋异禀,例如面前这位。
“偶尔扩张一下,免得他的屁眼都忘记被肏的感觉了。”卫桐笑了笑,开始将这根马屌形状的按摩棒往蔺云毅的臀缝慢慢塞去,这根东西的确太粗了,所以不能操之过急。
蔺云毅很快也察觉到了异常,他的屁眼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被完全撑开了,甚至还有一些久违的裂痛感,虽然随后进入肠道的东西感觉起来很柔软,但是那东西太粗了,他猜测自己肠道的褶皱恐怕都被这根大家伙碾平了。
不过这么粗的按摩棒蔺云毅也不是没尝试过,在无法反抗的情形下,他只能竭力屏住呼吸,配合着异物的进入缓缓蠕动肠肉,试图早日结束这样的折磨。
但是这根东西不仅粗,还很长,它的长度也远远超过了蔺云毅的想象,他好几次都觉得肚子里的按摩棒应该差不多到位了吧,结果那玩意儿还在继续往里面深入。
内脏要被弄伤了!不……
“唔……”蔺云毅越来越紧张,他被乳胶头套蒙住的脸不停地渗出冷汗,但是却没人会看见,就连他惊慌的呻吟也没人理会。
“还差一点。”卫桐深吸了一口气,他现在其实也有点紧张,生怕自己一个不慎就会搞砸。
徐明瞥了眼蔺云毅紧绷的腹部肌肉,黑色的乳胶外衣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隆起。
“没必要完全放进去,剩下的事情就交给炮机来办吧。”
卫桐想了想,只好松开了手,的确,他已经将整根“马屌”的五分之四都塞入了蔺云毅的后穴,也不差这最后一点了。
狱警们随即帮忙将炮机固定在了蔺云毅脚腕间的那副一字枷上,一旦马力全开,这玩意儿可是很容易移位的。
发电机就位,炮机与那根尿道按摩乳胶套也都分别通过转接器连入了电源。
卫桐看着因为体内异物连每一次呼吸都不得不放缓的乳胶人偶,拿过麦克风,对被禁锢在刑架上的蔺云毅说道:“尽情享受你的户外放风时间吧,如果你想撒尿和射精都可以哦。”
卫桐知道马眼尿道都被封住的蔺云毅是没法如愿以偿的,他只是故意给了对方一个飘渺的希望。
负责控制机器的狱警随即看向了卫桐,向他征求开启炮机以及尿道按摩棒的许可。
卫桐笑着点了点头。
屁眼里那根巨物开始上下抽动,酥麻的震动也顺着龟头一直传到了尿道里,蔺云毅一瞬间就咬紧了嘴里的深喉口塞,他不得不用力抽动鼻翼,却完全忘记了呼吸的节奏。
一种身体要被异物捅穿的恐惧感让他惊慌不已,而敏感的龟头与尿道被持续刺激所带来的强烈快感让他更是无所适从。
一字枷紧紧地锁住了他的身体,他不仅没法摇动自己的脑袋,就连手指也被迫蜷成了一团。
“唔唔……唔唔……”带着哭腔的呻吟凄厉异常,他的耳朵里甚至响起了一阵阵耳鸣声。
但是站在他面前的卫桐听见的只有一些急促的鼻息声罢了。
“让他在这里好好享受吧,我们要不先去旁边打会儿高尔夫?这里的高尔夫球场虽然比正规的笑小了不少,但是也挺有意思的。球桩和球洞都是埋在地下的犯人做的哦,要试试吗?”徐明拍了拍卫桐的肩,向他介绍了监狱里另一个有趣的项目。
卫桐依依不舍地看了眼连臀肉都在炮机的肏弄下开始颤抖的蔺云毅,最后还是接受了徐明的邀请:“好吧,一个消失之后再来看他吧,希望他到时候还能保持清醒。”
【作家想说的话:】
完了完了,蔺先生估计要昏迷了。
第150章149 被枷锁炮机示众到近乎崩溃的乳胶囚犯
与徐明一同来到所谓的风铃岛特别监狱高尔夫球场时,他以为自己走进了恐怖片的片场。
在他眼前的绿地上,没有传统的、小巧的高尔夫球桩,取而代之的是一颗颗裸露在草皮上的金属人头,当他走到这些人头跟前时,他甚至能听见他们从金属头罩下发出的闷哼声。
“真的要在这上面开球吗?我真担心球杆打中他们的脑袋……”卫桐拄着高尔夫球杆,一脸为难地看向徐明,他并不像蔺云毅那样经常打高尔夫与人应酬,水准更是与对方没得比,只可惜,擅长打高尔夫球的蔺云毅此刻正在不远处的一字枷上享受前后小孔都被插弄的快乐。
徐明微微一笑,用手里的球杆敲了敲面前的这颗金属人头球桩,果然,这颗球桩立刻发出了慌乱的呻吟声。
“不用过于担心,这副金属头罩里面还有一层五厘米的缓冲海绵层,这不仅是他们的头部束具,也是他们的头部护具。所以就算真的不小心打中了他们的脑袋,顶多也只是让他们觉得脑袋发晕,或者轻微脑震荡。不会造成大的伤害。”徐明不慌不忙地向卫桐解释道。
卫桐稍微放下心,现在他总算发现,面前这颗全封闭的金属头罩看上去的确比蔺云毅在地牢里戴的那副要大很多,原来里面还有一层5厘米厚的缓冲层。
就在卫桐仍在仔细观察这颗仅仅露在草皮外的金属球桩时,徐明已经挥舞球杆,将白色的小球击飞在空中,而那只人头球桩则发出了一声如释重负的呜咽。
白色的小球在草地上往前滚去,一直滚动到了远处插着旗杆的球洞边。
徐明带着卫桐继续往前,他们身后不时传来狱警挥动鞭子的声音,看样子是另一边正在干活的囚犯们又做了什么惹得狱警不高兴的事情了。
“他们一天要干多久的活儿?”卫桐忍不住回头看了眼那些戴着手铐脚镣艰难劳作的囚徒,果然,他们不少人正偷偷地抬头看向这边。
“一天顶多两三个小时,以及,干活对他们来说已经是一种优待。被一直关在牢房里才是会把人逼疯。”徐明若有深意地轻轻一笑,目光随机落在了那个被牢牢固定在一字枷上的黑色人形。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所谓的“球洞”边。
一阵低沉的呜咽声从地底传来,夹杂着隐约的哭腔,要不是大白天,卫桐恐怕会以为自己走到了冤魂遍布的乱葬岗。
他往下看去,藏在草皮下的球洞分明是一张被金属口钳撑开的嘴,一根红色的舌头在那张被迫大张的嘴里徒劳地蠕动着、舔弄着,不时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呜咽声。
徐明的球技虽然高超,但是那颗高尔夫球并没有一杆进洞,它还需要一点小小的助力。
他将球杆在球身上轻轻一推,高尔夫球立刻缓缓往前滑动,直至落入“球洞”之中。
被埋在草皮下面的囚犯立刻发出了一声吃痛的惊呼,坚硬的球体撞上了他齿间的金属口钳,疼痛自然难免。
“厉害厉害。”卫桐在一旁鼓起掌,他甚至开始觉得脚下踩的这块草皮似乎正随着埋在下面的囚徒的每一次呼吸在缓缓起伏,这种活埋的玩法一般不会埋得太深,要不然真会出人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