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起来撒尿是有点困难,不用急,这件事上你可以慢慢来。当然,我也可以让人帮帮你。”徐明耐心地抱起双臂,看了眼站在对方身后的一名狱警,“帮这个犯人揉一下肚子。”
听到徐明吩咐的蔺云毅立即发出了抗拒的呜咽声,但是光是这样哼叫完全无法阻止那只摸向他下腹的大手。
“唔!”肚子被狠狠揉按了几下之后,蔺云毅终于听到了淅淅沥沥的水声,但是他麻木刺痛的尿道却并没有因此感受到排泄的快感,直到那些涓滴的尿液逐渐成股流出之后,他才逐渐找回了排尿的感觉。
就在徐明打算将排好尿的蔺云毅继续锁住阴茎的时候,站在旁边围观了全程的卫桐忽然抬手制止了他。
接着,卫桐将自己的手机屏幕递到了徐明面前,手机屏幕所显示的记事本上,已经写了几行字。
原来是卫桐认为蔺云毅这样完全禁止排尿憋得太辛苦,以及他认为在蔺云毅被使用了催情药物的情况下,对他的阴茎管束可以采取另外一种求而不得的方式,那样或许能够增添对方不少心理上的痛苦。
他要求徐明解除蔺云毅的贞操笼,只为对方插入储尿棉条,同时延长排尿时间的间隔,最后,为了不让蔺云毅那么容易射精,可以用延时环卡住对方的阴茎根部来代替贞操笼作禁锢。
最后,卫桐还要求接下来,他想自己摆弄蔺云毅的身体,直到对方被完全禁锢。
徐明转了转眼珠,他设想了一下蔺云毅的下身被重新装扮后的样子,不用说,这个重度束缚奴隶肯定会在接下来的囚禁时间兴奋得不断勃起,但是却因为储尿棉条以及延时环的存在而无法获得真正意义上的高潮。
对方只能戴着沉重的铁头罩,穿着这身闷热的胶衣,挺起那根可怜兮兮的阴茎在囚牢里拖着镣铐来回走动,不得解脱。
“把他拉起来。”徐明接受了卫桐的建议,他的目光随即又落在了蔺云毅的身上。
仍因为口撑而不得不张大嘴的蔺云毅被狱警费力地搀着站起身,他重重地喘着粗气,无法吞咽的唾液蒂洛得更多了。
“先把嘴堵上吧,这样一直流口水可不太好。” 徐明嘴上这么说,自己却悄然站到了一边。
戴好一次性手套的卫桐顺势站了过来,他拿起那根已经清洗干净的深喉口塞,给了狱警一个眼色。
站在蔺云毅身后随时待命的狱警立刻动手摘去了对方唇间的口撑,也正是这个时候,卫桐立刻动手掐住蔺云毅试图活动的下颌,将深喉口塞无情地塞了进去。
“唔!”除了一声惊慌的闷哼外,蔺云毅一个多余的字眼也无法发出,就这样重新被堵牢了嘴。
按照人体生理曲线所制作的深喉口塞完美地堵住了蔺云毅的口腔与咽道,他甚至不得不仰起头来适应。
将肌肉胶带在蔺云毅的唇上缠绕了几圈之后,卫桐饶有兴趣地掐住对方的下巴,好好欣赏起了面前这个被剥夺言语、正在闷声干呕的奴隶。
尽管之前已经含了一夜的深喉口塞,可是当这根东西再次回到嘴里时,蔺云毅却不得不再一次经历令人作呕的咽喉异物感,这也让他完全无暇去辨别那双掐住自己下巴的手到底是谁的。
确认了蔺云毅口部严密的禁锢之后,卫桐这才开始着手处理对方的阴茎。
他先取下了那枚贞操笼,然后动手揉搓起了蔺云毅因为禁锢而蜷缩成一团的肉棒,不过这样的动作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在蔺云毅的阴茎勃起之前,他已经在对方的阴茎根部戴上了金属的延时环。
一根最大号的储尿棉条被卫桐拿在手里,这根东西的粗细长度都不是一般人的阴茎可以轻易容纳的,所以即便是给蔺云毅这样耐性极好的奴隶使用,也必须做好润滑。
黏着的润滑液通过滴管注入到了蔺云毅微微张开的马眼中,卫桐驾轻就熟地就那根长达三十厘米的储尿棉条全部送入了蔺云毅的体内,为了增加对方排尿的困难,他更是将棉条的顶端也强制用镊子塞入了蔺云毅的尿道里,不留一丝一毫在外。
好不容易可以通常排泄的尿道再一次被粗糙的棉条塞满,这个过程对于蔺云毅而言倍感煎熬,他不断发出痛苦的闷哼,大腿更是无法抑制地颤抖。
看到自己亲爱的蔺先生如此痛苦,原本打算做完处理就离开的卫桐忍不住再一次握住了对方的阴茎,他用指腹摩擦起对方圆润的龟头,顺着系带往下缓缓抚去。
这熟悉的抚摸手法让还不能视物的蔺云毅心头一震,他似乎感到面前这个揉弄自己阴茎的人正是卫桐。
“呜呜!”蔺云毅很努力地呜咽着,他想要抱怨这一切,更想要抱怨卫桐这个始作俑者。
不过卫桐仍装出了一副不知道的模样,他轻笑了一下,扭头给徐明递了个眼色,自己先走了出去。
徐明默不作声地站到了卫桐之前的位置,他让人将那只铁头罩拿过来,接着摘下了蔺云毅的蒙眼布。
恢复了视觉之后,蔺云毅的第一反应就是寻找卫桐的身影,囚室虽然一无所获,他却瞥到铁栅栏外有一个人影。
“唔!”意识到卫桐应该就在外面,蔺云毅朝那个方向又一次发出了闷吼。
“好啦,别嚷嚷了。乖乖接受你的矫正惩戒吧。”
徐明让狱警抓紧了想要挣扎的蔺云毅,将铁头罩戴到了对方脑袋上。
再一次被铁头罩剥夺去视力的蔺云毅无奈地晃动着脑袋,想要甩掉头上这冰冷坚硬的禁锢。
徐明动手敲了敲头罩:“别费心挣扎了,没用的。”
在离开囚室之前,狱警们又为蔺云毅戴上了一副三十斤的重镣,打磨得光滑的镣铐边缘特意用柔软的硅胶垫进行了防护,以防磨破对方身上这套超薄的乳胶衣。
“如果感到无聊的话,你可以在这间牢房里自由走动,直到你累了为止。”徐明走到铁门外,对困在牢房内一时不知所措的蔺云毅做出了建议。
过于沉重的镣铐让蔺云毅的双脚迈出每一步都显得费劲,他恼怒地闷吼了一声,泄愤般地狠狠拽了拽被拷在背后的双手,一切都没有发生变化,
最后又累又气的蔺云毅只能站在原地,微微仰起头,从头罩留出的细小孔洞中努力吸气。
处理好蔺云毅之后,卫桐就回到了自己暂住的居所,他在享用了一顿丰盛的早餐之后,又躺回了舒服的床上。
对于卫桐而言,没什么比现在更适合观赏那个被锁在地下室的囚徒了。
卧室墙面的屏幕上仍显示着地牢的监控画面,被镣铐、铁头罩以及乳胶衣所禁锢的囚徒终究忍受不了长时间的沉闷与黑暗,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之后就开始拖着镣铐缓缓走动起来。
沉重的铁镣在青石砖铺就的地面上拖行,发出了金属与石头摩擦撞击时特有的声响。
这听起来很悦耳,卫桐愉悦地半眯起了眼。
因为失去了视觉,蔺云毅的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没一会儿,他就找到了墙的位置,开始贴着墙一点点地前进,他以这样的方式丈量着这间大约二十平的牢房,一直走了好几圈,才停下来靠在墙上仰头喘息。
黑色的紧身超薄胶衣勾勒出了蔺云毅漂亮的腹肌与胸肌,就连那副还戴着扩孔环的乳尖形状自然也完美地描摹了出来,或许是因为下身承受了太多的痛苦,乳头那点疼痛对他此时来说倒是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不过没一会儿,蔺云毅的姿势就开始变得奇怪,他再一次站直了身体,但是屁股却不老实地左右扭动,而他原本垂落在腿间的阴茎也不知为什么悄然挺立了起来。
卫桐知道,这是蔺云毅肠道沾染上的催情药膏在起作用,对方的屁眼现在估计应该完全变成了一个骚穴。
“呵,这么扭动也很难满足吧?”卫桐戏谑地轻笑了一下,顺手拿起自己放在桌边的水杯喝了一口。
屏幕上,蔺云毅很快就发出了欲求不满的呻吟,因为不管他怎么夹紧自己的屁股,那根短小的、完全不会动弹的按摩棒也无法让他瘙痒的后穴得到缓解,但是这灼热的瘙痒并没有影响他的阴茎继续勃起,不过那根储尿棉条却阻止了淫液的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