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后面还没灌肠的,要不要先清洗一下?”卫桐在一旁提醒道。

狱医看了眼卫桐,他显然以为蔺云毅至少已经做了基本的清洁。

“这样吗?好吧,干脆顺便把他该洗的地方都洗了。”

“也好。”卫桐的神色变得愉悦,他瞥了眼被固定在检查椅上的蔺云毅,

口撑从嘴上被取下,蔺云毅被撑得酸软的唇角总算获得了片刻自由。

“呃啊……”蔺云毅刚活动了几下嘴角,冷不防一团软绵绵的东西又塞进了他的嘴里。

“顺便把胃部也清洗一下吧。”卫桐走到蔺云毅跟前,用胶布封住了对方蠕动着想要吐出口中塞堵物的双唇,他刚往蔺云毅嘴里塞了一枚海绵口塞,用于阻止对方在清洗过程中因为难以承受痛楚而发出恼人的痛呼。

“唔唔!”听到卫桐的话,蔺云毅的内心当然充满了抗拒,他只是不愿意自己体内多个器官同时被灌满清洗液罢了。

“别乱动了。”卫桐笑眯眯地与神色慌乱的蔺云毅对视在一起,他顺势托住了蔺云毅的下巴,固定住对方的试图挣扎的脑袋,与此同时,狱医已经拿了一根双腔鼻管过来,打算从蔺云毅的鼻腔插入胃部。

尽管蔺云毅嘶声闷吼不已,可他还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鼻管捅入了自己的鼻腔,然后顺着自己的咽喉往食道,乃至身体更深处滑去。

而身体养成的条件反应让蔺云毅下意识地开始做出吞咽的动作,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稍微缓解异物强制进入咽喉与食道的痛苦。

“看样子他还是很配合的嘛。”狱医对蔺云毅的表现很满意,聪明的性奴总是知道如何减轻或是避免肉体受到不必要的伤害。

“是啊,他大多数时候还是很乖的。”卫桐感慨地摸了摸蔺云毅有些发烫的脸。

被牢牢固定在检查椅上的蔺云毅很难不去配合,或者说被动接受对自己身体进行的清洗活动。

他在被迫吞下了那根可以到达胃部的软管之后,尿道也再一次迎来了导尿管的入侵,不过他倒是比较习惯被这样对待,直到他看到狱医和卫桐在低声商量之后,又拿出了一根长达一米的深度灌肠管。

“唔……唔……”蔺云毅的目光明显慌了。

“没办法,这也是为了把你洗干净一点嘛。”卫桐往肠管上涂抹着润滑剂,随后将软管推入了蔺云毅之前被玩弄得湿漉漉的穴眼中。

柔软的肠管顺着蔺云毅的直肠一直往他后穴更深处滑动去,卫桐的动作也很轻柔,似乎生怕会弄伤对方。

将近一米的肠管,卫桐花了十多分钟才将它完全送入了蔺云毅的体内。

现在,蔺云毅的鼻腔与食道、尿道与膀胱、直肠与结肠,都被各种样式的软管占据着,而这只是开始。

随着专门用于清洗人体内部器官的清洗液注入体内,蔺云毅逐渐出现了恐慌与恶心的反应,他的目光开始变得无法聚焦,滑动的喉头不时逆呕,而他被束带紧紧绑缚的四肢也出现了无意识的抽搐。

“降低注入速度。”狱医察觉到不对劲之后,立刻对操作人员下达了新的指令。

卫桐也看见了蔺云毅额头不断渗出的冷汗,他一手轻轻揉搓着对方的胸口,一手则与蔺云毅僵硬的手掌握在了一起,灌肠的时候如果流速过大,很容易引起心悸,更别提蔺云毅此时不仅在接受深度灌肠,还在接受深入胃部与膀胱的清洗。

身体所承受的强烈不适感最终会传达到脑海里,引起精神上的高度紧张与恐慌,甚至意识混乱。

即便是蔺云毅这样习惯了严格调教的性奴,在同时接受三项深度清洗时,也难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放松一些,蔺先生,你太紧张了。一切都在可控范围内,你不会受伤的。”卫桐要做的,或者说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减轻蔺云毅精神上的压力,至于生理上的不适,他相信对方总能逐渐适应。

不知道是卫桐的劝解起了作用,还是蔺云毅真的逐渐适应了那些开始灌满他身体的清洗液,他身体的抽搐终于停了下来。

所有的液体在体内留置了十分钟之后,蔺云毅才被允许释放,不过除了肠道的液体是让他自行排出之外,胃部与膀胱里的液体是用仪器抽吸出来的。

“剩下的就是表面的清洗了,交给他们就好,我们先去旁边喝杯饮料吧。”再次确定了蔺云毅此刻的身体状况正常之后,狱医如释重负地上前拍了拍卫桐的肩膀。

被折磨得浑身发软的蔺云毅很快就被人搀了起来,他闷闷地呜咽着,双脚几乎没法站稳。

在被人带向另一间透明的清洗室的时候,蔺云毅挣扎着抬头看向卫桐,虽然已经接受过很多次风铃岛工作人员的清洗,可是这一次,他却格外抗拒。

卫桐看出了蔺云毅眼中的烦躁以及一丝似乎想向自己求援的信号,不过游戏一旦开始,自然不能轻易结束。

“蔺先生,你现在的身份是犯人,别指望我还能救你。在这里,除了听话外,你别无选择。”卫桐上前抓起蔺云毅的龟头,在手掌里轻轻揉搓,对方的马眼因为才被导尿管插过的缘故,那道粉色的肉隙此刻正湿漉漉地微微张着。

“唔!”蔺云毅失望地拧紧了眉心,下一刻,他就被狱警们拖进了那间透明的清洗室里高高吊起双臂。

卫桐与狱医在清洗室外休息区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接下来的这点时间,他可以一边安心地享用饮料,一边观看蔺云毅被仔细清洗的全过程。

穿着一次性雨衣的狱警拿起高压水枪冲刷着蔺云毅的身体。

密集的水柱在压力的作用下变成了新的刑具,蔺云毅不断扭动着身体试图闪躲,却只能发出了愤怒的闷吼。

“可别把他给洗坏了。”卫桐有些担心。

“只是有些疼痛罢了。对了,为了方便之后的管理,犯人们得把体毛刮一下。你应该没有意见吧?”狱医啜了口咖啡,笑着问道,其实一开始,他救注意到了蔺云毅下体浓密的耻毛。

卫桐愣了下,也跟着笑了起来:“其实我以前就想给他剃毛,可他一直不答应。”

“怎么,剃毛对他而言是很严重的事吗?说实话,我们这里可以像他这样忍受深度清洗的奴隶可不多,很多中途就坚持不住了。”狱医倒是没想到这个明明连极端的肉体调教都可以承受下来的奴隶却会因为区区剃毛这件事而违逆自己的S。

“莫名其妙的男人自尊吧。”卫桐叹了口气,不过很快他的眉眼间就浮现出了一丝得逞的笑,“不过现在好了,你们替我解决了这个问题。就算他回头冲我发火也没用,监狱游戏里本来就有很多强迫规则,他自己也知道的。”

就在卫桐与狱医闲聊的时候,玻璃清洗室里的蔺云毅身上已经抹上了沐浴的泡沫。

两名狱警拿着毛巾一丝不苟地替他擦洗着身体,其中一人甚至还托起蔺云毅的阴茎进行了仔细地擦拭。

阴茎被陌生人拿捏在手里这让蔺云毅多少有些尴尬,而更糟糕的是,经历了之前的深度清洗以及现在的擦洗,他居然忍不住在对方手中勃起了。

当然,蔺云毅也没指望自己能够射出来,他下意识地认为自己的阴茎很快就会被戴上贞操笼,而他似乎也习惯了被这样对待,沉甸甸的金属贞操笼离开他的身体之后,总是让他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但是他并没有看到狱警拿出贞操笼为自己戴上,取而代之的,他看到了一把泛着寒光的小刀。

尽管知道这肯定不是要阉割自己,然而在看到狱警往自己的下腹以及鼠蹊处都抹上更为绵密的泡沫时,他还是紧张了起来他们要剃掉自己的耻毛!

“呜呜!”蔺云毅呜咽着,慌忙抬头看向了坐在外面的卫桐,这一次他再也顾不得的自己的面子,使劲冲对方摇起了头。

卫桐此时却无奈地摊开了双手,做出一副爱莫能助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