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医院经过了两年的系统治疗,可萧骏的病情并没有得到真正的控制,一开始他也想融入正常的生活,然而到后来,他却逐渐无法压抑那些源自内心深处的隐秘痛苦,那些令他难以逃避的绝望之痛最终点燃了他对被束缚被控制以及被进一步虐待折磨的渴求,在无法得到满足的时候,他甚至不惜靠自残来缓解强烈的空虚与失落感。

这些年,要不是冼明泽这个对萧骏而言如同父亲,更似爱人的男人无微不至地照顾他,满足对方扭曲的渴望,恐怕萧家已经再次发生悲剧。

蔺云毅显然对卫桐所说感到有些吃惊,他眉峰微微一扬,好一会儿才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萧骏怎么和你一样,都喜欢老家伙。”

“你可不老,你比我认识的任何年轻人都玩得要野,除了萧骏那个疯子。”卫桐冷静地望着蔺云毅那张的确带了些许沧桑感的英俊面容,轻轻摇了摇头。

“看来,我也是个疯子。”

蔺云毅捧起碗将剩下的虾粥一口气喝了个精光,他擦了擦嘴,目光一时颇为感慨,其实,在遇到卫桐之前,他也没想到自己能玩得这么野,而他似乎还想进一步挑战自己的极限,他丝毫不厌恶卫桐对自己无所不用其极的折磨手段,他甚至期待着对方更为粗暴的表现。

“没关系,我会陪你一起疯的。”卫桐抓过蔺云毅的手掌,将对方骨节粗长坚硬的手指放到嘴里轻轻啃咬了一口。

虽然手指被卫桐咬出了血痕,但是蔺云毅却并没有露出任何疼痛的表情,他静静地看着卫桐,正如对方静静地看着自己。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只能奉陪到底了。”

卫桐随即低头小心翼翼吻了吻蔺云毅被自己咬痛的手指:“真想把你绑在身边一辈子。”

“做人别太贪心。话说,这也差不多三个月了,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解开我下面。昨晚我的表现还不够好吗?”蔺云毅趁热打铁,他光是听到卫桐那霸道的宣言,下体被束缚着阴茎就兴奋得隐隐作痛,他虽然并不介意受到各种严苛的调教,可他还是想能得到一次完整的释放。

“你也说了是差不多三个月,我们约好的三个月之后才解开贞操带。现在距离解锁时间还有七天,也就是一周。再忍忍吧,反正你都忍了这么久了。”虽然卫桐的语气温柔,但是在对上蔺云毅锋锐的目光时,眼神却没有一丝退让。

蔺云毅自讨没趣地舔了下嘴唇,无奈地撇了撇唇角。

“好吧。那我就期待着下周末解锁咯。你有想好怎么‘招待’我吗?”

虽然不能立刻过瘾,可蔺云毅觉得被捆绑起来强制射精这件事光是想想就足以让人足够兴奋,甚至足以安慰到自己饥渴的肉体。

“时间还早,我还没想好。等我再好好想一下。说不定哪天我就有灵感了。”卫桐眼珠一转,他怎么会对这样令人兴奋的事情没有任何想法,他早就在心里无数次描摹过蔺云毅在受到完全禁锢的状态下,被强制取精到哭求停止的情形了。

“坏东西。”蔺云毅像是看出了卫桐的心思,他轻嗤了一声,却满足地夹了一筷子白灼芦笋放进嘴里。

下午的时间总是轻松的闲适的,因为蔺云毅休假的缘故,本来打算自己名下的工作室逛一圈,监督下作品进度的卫桐也留在了家里。

“喏,看看。”卫桐撞了撞蔺云毅的胳膊,对方正靠在沙发上抱着笔记本电脑处理工作邮件。

工作状态时不太喜欢被打搅的蔺云毅皱了皱眉,推了推鼻梁上的近视眼镜,他的视力不算太好,戴上眼镜的模样倒是显得斯文了一些,不过整个人的气质也更显深沉了一些。

“干吗呢?”嘴里虽然有些不满,可蔺云毅还是探过头,冲卫桐的手机屏幕望了一眼。

屏幕上是一个用简约的金属线条所构成的鲸鱼造型的后现代雕塑,雕塑的底座是一个将近一人高的长方形金属柜体。

“你有看出什么特别的吗?”卫桐故意问道。

蔺云毅蹙了蹙眉,他对卫桐那些装置艺术没什么兴趣,而那只仿佛在遨游的鲸鱼雕塑在他的眼里也没任何异样。

“有什么特别的,不就是你喜欢的鲸鱼吗?”

卫桐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放大了屏幕,这时候蔺云毅才发现那些所谓的金属线条原来是透明质地的材料,在每一根线条里有淡蓝色的水流动,而随之流动的还有许许多多姿态各异、品种各异的鲸鱼模型。

“大鱼里面有小鱼,呵,有点意思。”蔺云毅总算是给个卫桐一个肯定的回答。

“原来你的注意力都在雕塑上吗?”卫桐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这时候,他伸出手将屏幕往后滑动了一下,鲸鱼雕塑的底座立刻放大出现在了蔺云毅的面前,而这一次,蔺云毅看到的是内部结构被展示出来的雕塑底座。

也就是那一刹,蔺云毅顿时瞪大了双眼,他甚至不由自主地摘下了眼镜,将卫桐的手机拿到了自己手里。

雕塑底座的内部别有洞天,数根皮带与镣铐挂在其中,可想而知,一旦人被塞了进去,将会被这些皮带与镣铐捆绑得纹丝不动,

“这个雕塑还有一个月才能完工。到时候,你想试试被关在里面的感觉吗?底座正面的那扇柜体采用的是单面可视材料,当客人们在欣赏我的艺术品的时候,你可以躲在里面欣赏他们走来走去的身影,很有意思吧?”卫桐一边说,一边将手不动声色地伸入了蔺云毅的睡袍里,然后揉了揉对方那两颗沉甸甸的阴囊。

蔺云毅的神色微微一边,随后深吸了一口气,他必须承认卫桐的话让他那颗淫荡放纵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还有等一个月吗……”

“哈哈哈哈!你难道现在就想进去?那还不行,真正的‘底座’还没打磨好呢。”卫桐顺势搂住蔺云毅的脖子,亲昵地在对方耳畔说道,“二十五厘米长,五厘米粗的硅胶底座,上面还有各种凸起的花纹,你一定喜欢的吧?”

“这还不够。”蔺云毅的嗓音有些干哑,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肠道似乎有些异样,仿佛此刻里面就有些痒,需要什么东西立刻插进去让他爽爽。

卫桐察觉出了蔺云毅身体的变化,他放下手机,接着又将对方的电脑也安稳地放在了茶几上。

蔺云毅本想出声制止,可当他被推倒在沙发上之后,他却只是横过手臂挡住了自己的双眼。

宽松的睡袍被轻易解开,腰下随后被塞入了一个抱枕,接着,蔺云毅感到自己的双腿被卫桐一把托起。

昨晚被肏弄得软热的后穴在没有润滑液的帮助下到底还是有些干涩,卫桐试了试不能轻易将手指插入之后,随即粗暴地掐住了蔺云毅咬紧的牙关,将手指插入了对方嘴里。

“舔湿它。”性事期间,卫桐又恢复了那个说一不二的支配者身份,他丝毫不担心这个看起来冷狠的奴隶会反抗自己。

“唔……唔……”蔺云毅只犹豫了几秒,这就开始努力蠕动起了舌头,毕竟是他的身体“勾引”卫桐在先。

两根手指都被舔得湿润之后,卫桐这才抽出手指,随即又缓缓插入了蔺云毅的穴口。

他一路往前探去,直到触碰到隐藏在对方肠壁下硬起的那一块,男人的前列腺就在这个位置。

“舒服吧?”卫桐用指腹快速地按揉起了蔺云毅的前列腺。

密集的快感让蔺云毅几乎失神,只有隐隐作痛的阴茎提醒着他此刻的处境。

“呃……舒服……”蔺云毅爽得手指一松,连眼镜也掉到了沙发上。

卫桐一边继续替蔺云毅按揉,一边却抓起对方胯间的贞操笼看了看,没一会儿就有透明的淫水滴了出来,看来对方真的是很快就爽到。

“蔺先生,你的身体这么骚,到时候你在底座里爽到水漫金山那可不行。看来,我得把你这根鸡巴堵得一滴不漏才行。”卫桐语气一变,暂时停止了对蔺云毅的刺激。

“随便你……不过现在别停……再给我揉揉……”虽然无法射精高潮,但是前列腺高潮对于男人而言,却是另一种丝毫不亚于射精高潮的享受,蔺云毅很少能在这样轻松的情况下受到卫桐的安抚,而他自己则因为必须遵守卫桐给他定下的规矩从不敢轻易去触碰自己的阴茎以及后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