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桐皱了皱眉,唇边扬起一抹轻笑,将跳蛋调到震动状态后,这就上前扶起了狼狈不堪的蔺云毅。
“怎么摔下床了?看来下次得把你的腿锁起来才行。”卫桐嘟囔着,目光却落到了蔺云毅用力起伏的胸腹之间,一层细汗将对方白皙的肌肤晕染成了红色,不用说,对方又在发情了。
被折腾一晚上加一早上,蔺云毅早已没什么力气,不过在听到卫桐的声音后,他还是挣扎着抬起头面向了对方。
“呜呜……”蔺云毅机械地用双手扒拉着头套,不时摇摇头,向卫桐示意自己渴望能得到解放。
卫桐微微一笑,一把抓住了对方的双腕:“别乱动,我这就解开你。”
蔺云毅闻言这才总算安分了下来,乖乖地伸着手让卫桐替自己解开束缚。
卫桐取来钥匙打开了蔺云毅腕间的短链,不过他下一步便将对方的双手拉到了身后快速锁好。
“唔唔!”蔺云毅拽了一下被重新绑起来的双腕,虽然心有不满,却也只能忍受。
“给了你这么长时间,你也没能取下头套,总得受点惩罚吧。”卫桐在地毯上坐了下来,他将蔺云毅揽入怀中,一手揉弄起了对方沉甸甸的阴囊。
“唔……唔……”蔺云毅闷哼着仰起了头,天知道他骨子里有多么期待自己的性器能得到爱抚,而卫桐口中的惩罚显然又燃起了他的性欲,他的肉体早已不满足于只受到跳蛋的震动按摩了。
“啧啧,你这是又兴奋了吗?”卫桐可以明显感到蔺云毅的阴囊在自己掌心里抽动,他戏谑地一笑,手上稍稍用力捏了捏那两颗饱满的肉球,靠在他怀里的蔺云毅顿时因为吃痛难受而发出了一声嘶吼。
卫桐缓缓松了手,不慌不忙地说道:“就罚你的这里挨一顿拍子吧?你同意吗?”
蔺云毅当然不同意,立刻呜呜地叫了起来,他不是没尝过被皮拍子抽打阴囊的厉害,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被直接拍打,简直就是要命一样的难受,况且他积攒精液多时的阴囊此时早已变得异常敏感。
“不同意?”卫桐眼珠一转,拿起手机不动声色地将蔺云毅后穴里的跳蛋又调至了强电流电击状态。
“呜呜!”蔺云毅惨烈地痛哼了一声,喘着粗气一下瘫软在了卫桐的怀中。
卫桐知道跳蛋的电量不足以伤害到蔺云毅,不过这也绝对不会让对方那么舒服就是了。
他抚摸着蔺云毅脸上那只厚厚的棉布头套,不时横过手指挡住头套的气孔,感受对方在自己怀里无力的挣扎。
“不愿意的话,我就只能等跳蛋的电量用完了再放开你咯。大概还有一个小时吧。”卫桐阴恻恻地说道。
贞操笼里的阴茎因为前列腺被直接电击的缘故,愈发胀痛,这滋味较之穴肉受到电击,更令蔺云毅难以忍受,而头上的禁锢也令他的呼吸愈发困难,如果继续以这种状态被电击一小时,蔺云毅认为自己一定会因为缺氧而陷入昏迷,而他相信卫桐这铁石心肠的家伙绝对会笑眯眯地欣赏自己狼狈不堪挣扎到失去意识。
或许是昨晚已经被折腾得昏迷过一次之后让蔺云毅有所忌惮,在地毯上翻滚挣扎了片刻仍没有发现任何逃脱的可能之后,他只好拼命地点起了头。
“这就乖了嘛。”卫桐的目的达到,随即关掉了跳蛋的电击,他扶起气喘吁吁的蔺云毅,隔着头套亲了亲对方。
为了让蔺云毅轻松一些,卫桐在准备去厨房处理食材之前,特意取下了蔺云毅头上的棉头套以及里面那层那枚早已被汗湿的莱卡头套。
双重头套一旦被取下,蔺云毅感到了一股从上至下的轻松,虽然他的眼睛与口部仍被胶布封得严严实实,但是至少他的呼吸不再有任何阻碍。
卫桐目光怜惜地伸手抚摸起了蔺云毅同样被汗湿的面颊,对方往日里梳得整整齐齐的黑发也因为汗水变得凌乱不已。
“你先休息下。我去把粥熬上。”卫桐叮嘱道。
蔺云毅虽然才从折磨人的窒闷地狱中解脱出来,不过一想到自己必定是着了卫桐的道,这多少令他有些心生不悦,他鼻腔里不屑哼了一声,这又开始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卫桐倒是没有在意囚徒那微不足道的反抗,他豁达地笑了笑,打开音响设备播放起了纯音乐。
听着如同流水一般轻柔的音乐,被折腾了十多个小时的蔺云毅也随之安静了下来,他蜷起身体,一边感受着前列腺被跳蛋按摩的快感,一边体验着被禁锢所带来的兴奋,不一会儿就昏昏欲睡。
拆出虾肉,取掉虾线,将满是虾黄的虾头也一并放进锅中,慢火煨煮,半个小时之后,一锅鲜虾粥就会出炉。
卫桐满意地盖上了粥煲,认真地清洗了双手之后,这才转身走向了卧室,那里还有一个等着他处理的“食材”。
“醒醒,起来一下”卫桐推了推蔺云毅的肩,对方好像是睡着了,连呼吸也变得黏着。
“唔……”蔺云毅迷迷糊糊地抬起头,他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被长时间束缚的生活,在卫桐的指令下,他费力地想要站起来,不过因为双手被捆在身后多少有些不便。
卫桐立刻伸手扶住了摇摇晃晃起身的蔺云毅,他将对方搀到了一间隐藏在白墙后的暗室,那也是他在家里为蔺云毅专门打造的囚室。
打开墙灯之后,这间密不透风的房间随即显露出了它狰狞的模样。
一百平大小的屋子俨然一个小型的监狱,各种调教用品摆满了整面墙,而屋子里设置有刑床,刑架以及刑椅,角落里则放置了一个的长方形铁笼。
蔺云毅先是在刑床上坐了下来,卫桐让他双脚大开,接着将他的脚腕分别用床尾的镣铐锁住,之后才解了他腕上的束缚。
“躺下。”卫桐命令道。
蔺云毅知道自己躺下去就别想再爬起来,他深吸了一口气,仍保持着拳状的双手蹭了蹭自己酸软的手腕之后,最终还是不太甘愿地躺了下去。不出他所料,自己一旦躺下,卫桐就立刻用刑床上又粗又重的金属镣铐锁住了自己的手腕。
虽然根本看不见,可蔺云毅还是下意识地扭头朝向了自己手腕被锁住的方向,他用力拽了拽,根据他四肢长度调节好的镣铐让他完全没有挣扎的余地。
算了,不就挨一顿打吗?
蔺云毅眉峰一皱,咬紧嘴里的塞口物,横下了心,不再多想。
卫桐看见蔺云毅这视死如归的模样,舔了舔唇。
“我不希望听到你一会儿叫得太大声,所以,我要给你戴上鼻夹哦。”说话间,卫桐已经从置物架上取了一枚金属鼻夹,鼻夹的夹口处做了防滑处理,可以牢牢夹紧鼻翼。
“呜!”蔺云毅刚想摇头拒绝,鼻腔忽然一紧,呼吸顿滞,就连抗议的呜咽声也变得细弱蚊蝇。
卫桐掐住蔺云毅的下巴,探手在对方鼻腔处确认了仍有微弱气流进出,这才放心地松了手。
“就打十下。”卫桐的语气像是在哄着不安的蔺云毅,可他的眼底却是赤裸裸的戏谑,刑床旁边的架子上挂满了各种用于鞭笞的刑具,不过对待男人阴囊这种脆弱的地方,他当然不会挑选会造成严重伤害的刑具。
软皮拍子是最好的选择,控制好力道并不会给蔺云毅造成太多伤害,当然,吃苦受痛肯定是少不了的了。
卫桐在自己的掌心试了试拍打的力度,随即站到蔺云毅身后,对准了对方那两颗挂在贞操笼外晃晃悠悠的肉球。
“啪!”
清脆的拍打声响起在封闭的密室里,伴随而来的还有蔺云毅因为吞气不畅而造成的哽咽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