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1 / 1)

孟大小姐 钟漱石钟先生 1578 字 10个月前

孟葭回头, 她鬓边的碎发掉在颊边,屋内高悬着的明亮灯光,在眼睑处投下一层阴影。

“做什么?不是要讲规矩吗, 那我就走。”

她弯弯眉眼, 一步都不肯再动了, 等着他过来相请。

可钟漱石过是过来了, 但形容冷峻, 一副欲而不贪的模样。

最后,他也只是伸手揉了下她的脸, “今天你也累了, 早点休息, 明天还有工作。”

孟葭怔了怔,嘴角往下深抿进去,她真多余来。

钟漱石这种情绪太稳定的人, 自控能力过于强了, 有时候保守刻板起来,真叫一个油盐不进。

她哼了声,连门都不替他关了,笃笃跑上了楼。

钟漱石无奈的笑了笑, 自己动手插好门,转身去了浴室洗澡。

孟葭回了房间, 踢了鞋, 躺到床上去睡。

一大早就赶飞机,下午又全身心的投入在那场同传里, 孟葭闭上眼没多久, 就渐渐睡着了。

像总有事未了似的, 她昏沉的做着乱梦, 半睡半醒里,仿佛听见有人上楼。

继而咿呀一声,她的房门被推开后,又反锁上。

孟葭以为她正做梦,翻了个身,感觉到温润的指腹,抚上她的眼梢眉尾。

她转动一下脸颊,追随着他干燥的手掌,眷恋的蹭上去。

像从前无数次,她曾经在睡梦里,做过的一样。

月色半昏的黑夜中,坐在床边的男人深吸了口气。

隔了一层薄毯,他侧着身体压上去,刚一碰上她温热的呼吸,两瓣软唇已递过来。

犹在梦中的小姑娘,比想象中要更主动。

钟漱石躺在她的枕头上,闭了眼,全身心的,感受她横行无忌的吻。

孟葭的舌头好热,也好软。

像冒轻烟的池子里,刚打捞起的温泉水。

他急剧喘动两下,不受控制的张开唇时,脑中辟出这句比喻。

欲望如潮水,钟漱石很快就决了堤,意识淹没在她的吻里。

他一只手揽上她的背,还以十倍的力道,深而用力的回吻她。

孟葭后来醒了过来,她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不是在做梦。

也从没有哪一次,带给她的感觉,如此荒淫的真实。

她别开一点唇,微喘着气,神思混乱的问,“是你上来了?”

钟漱石伸出手,拨开她微湿的额发,“那你以为是谁?”

不上来他也睡不着,接连想到她,接连的起兴,嗓子眼里干得难受。

孟葭摇头,带着浓厚的鼻音,“以为自己在做梦。”

他缓了下来,在强烈的感觉到来前,温柔吻着她的下颌问,“你经常梦见我吗?”

她说,“嗯。大四的时候,梦见的最多。”

“为什么?”

“大概是因为,那个时候最想你,每天都想。”

钟漱石听不得这些,忽然打了个摆子,控制不住的来吻她。

次日,孟葭忙完最后一场任务,和电视台那几个,前来报导会议的记者们,一起在广州吃了顿午饭,一道回北京。

吓唬归吓唬,钟漱石并没有立刻,就催着她领证结婚。

那天晚上在西郊,孟葭躺在他腿上看新闻,随口问了句,“老钟,约了周几领证啊?听我同事说,最近号都排满了。”

钟漱石往她嘴里喂颗荔枝,“我就那么一说,你要是想再晚一阵子,也没有关系的。”

“等一下,什么叫我想晚一阵子?”

孟葭鼓着一侧腮帮子,抱个靠枕坐起来看他。

灯光散射下,他眼睛里亮晶晶的,“你不刚工作吗?我怕你没玩够。”

她反问,端正了坐姿跟他谈判,“我是那么爱玩的人吗?还是结了婚,你就要天天约束我了?”

“话都说到哪儿去了。”

钟漱石极自然的伸手,要去把她抱过来,被孟葭严肃的躲开了。

她本来就是一个,不喜欢把自己交代在热闹里的人,爱清静胜过喧嚣。

钟漱石也一样,大多数时候,情愿独着,也不去蹚浑水,头疼。

所以钟灵才会说,他们俩的合拍,打天性上就是注定了的,命里都带一点孤僻。

孟葭捶了下抱枕,“你已经够慷慨完美的了,求求你,老钟,偶尔也可以世俗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