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1 / 1)

孟大小姐 钟漱石钟先生 1521 字 10个月前

“他还是那么关心你哦?”

钟灵端着杯香槟,闻着八卦味儿凑过来,刚说完,就看见她哥来了找人。

她立刻屏住笑,顺手拍了一下孟葭,也让她别再说了。

孟葭懵懂抬头,钟漱石恰好绕到了她椅子后面,伸手将她牵起来。

他说,“你不坐这儿,跟着我。”

钟灵瘪了一下嘴,“对对对,您不坐小孩这桌。”

孟葭目如寒星,看向他的时候亮晶晶的,“我们去哪儿啊?”

她也知道自己是多此一问。

不管前路如何,她都会跟着去的,都已经到这里了。

她不愿在故事的终了,大煞风景的,还要拂逆钟漱石一次。只管按他的意思来。

孟葭并肩走在他身边,高昂着头,脸上是淡抹微云的笑。

她按钟漱石的介绍,和每一个忖度她的人打招呼,这位叫叔叔,那个称大伯。

身为东道主的袁雪柔,视线一直落在孟葭的身上,纯挚目光里又惊又羡。

她未作别致打扮,只有款式简洁的白衣黄裙,头发蓬松披在肩上。

但看起来,却比在场的女客们都要光彩照人,尤其她笑的时候。

犹如闲风汀雨里,红墙边一丛早早开放的迎春,捧出素月流光的美。

她问身边的贺沂蒙,“这个,是钟二哥的什么人?”

贺沂蒙耷下眼角,反问道,“你没听见他说啊,未婚妻呀。”

袁雪柔很快瘪了瘪嘴,“还以为他单身呢,突然冒出个未婚妻来。”

她喝了口软饮,“你来的晚不知道,孟葭可不是突然冒出来的,人家好了很多年。”

酒席过半,孟葭借故去了趟洗手间,说失陪。

钟漱石握了下她的手,“不难受吧?用不用我跟你一起。”

她摇头,说你坐着就好,去去就来。

孟葭洗了把脸,镜面里的玉骨颜色的人,弯起的唇角,仍旧带一抹体面的笑容。

她想起那些变换自如的面孔。

从错愕、难以置信,到恭维她漂亮上进,大有前景,只要很短的几秒钟。

孟葭擦净脸上的水,她款步走出来,略一低头,闻见自己身上,一股阴惨惨的英勇。

不知落在那群身份显要的人眼中,她是怎么样一副攀高结贵的样子,但孟葭尽力了。

今晚孟葭兴致出奇的高。

酒局散了以后,回了西郊,洗完澡,穿了身干爽的挂脖睡裙,还要去喂鱼。

钟漱石多喝了两杯,就躺在那张湘妃竹榻上醒酒,看她蹲在那儿投食。

“上回廷叔来取文件,路过这池子,看见你养的鱼,回去就跟我说,起码有三四十斤,是照猪养的。”

他撑了头,醉意迷蒙的笑,自顾自的说。

孟葭放下红漆饵盒,坐到他身下的脚踏上,“养胖一点不喜庆么?”

台馆分峙的园子,都陷在浓稠厚重的夜色中,树梢上偶然响起几声蝉鸣。

钟漱石来拉她的手,抱怨道,“酒全替你挡了,你看看你,管都不管我。”

孟葭伏在榻边,睁着一双清亮的眼睛,“我正在管呀。”

他伸出拇指,拂过她娇润的唇瓣,“你怎么管的?就放任我躺在这儿。”

孟葭半扶着竹榻,支起一段纤细的腰肢,凑过去吻他,“你是还需要这样管吗?”

她的吻技并不高明,撞在他的唇上乱蓬蓬的,反而惹得钟漱石心痒。

他伸手抚上她的背,带起一阵细细密密的颤动,一路捏住了她脖颈。

钟漱石浑身燥热,喉咙在几番大吞大咽之后,大力将她抱上来。

孟葭趴伏在他的身上,唇舌交融,被吻到手和脚都发软。

他难耐的抵上来,声音沙哑,“小孟,你起来一点。”

孟葭几乎要融化在那阵滚烫里。

庭中花影绰绰,风里有从塘边吹来的芰荷香,闻者皆醉。

如饮三杯浑白酒。

夜色里一声轻吟,榻上交颈而卧的重重人影,在树荫底下抖了起来。

钟漱石伸出指背,拂开她微湿的鬓发,吐息滚烫。

孟葭迎着他,依赖性极强的张开唇,又去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