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1 / 1)

孟大小姐 钟漱石钟先生 1547 字 10个月前

孟葭从他肩上仰起脸,也同样的认真,还以为有什么故事要讲。

结果,钟漱石只是散漫一笑,“男人都不兴惯着,迁就久了,一身臭毛病。”

他这句话,是看着屏幕说的,赛事正酣。

“嗯,这可不行,听起来真糟糕,”孟葭笑得宛如笃定了结局,“我也不好太完美了,你以后还得结婚呢。”

她说完,正惶惑着,钟漱石是不是会生气,傍晚才为这个动了怒。

他却忽然啧了一声,骂道,“这准头能再差点儿?”

孟葭松口气,原来没有在听她说话。

她放下茶杯,爬上沙发,躺在了外侧。

等钟漱石去捞人,已经找不到,手伸出去,只摸到她一只脚。

“就在这儿?”

他也躺下去,睡在她的里边,声音吹过她耳边,鬓发都散了。

孟葭在他怀里扭个脸,“嗯,等我去了学校,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来。”

钟漱石的脸横在她脖颈间。他又轻又密地吻她,“那就看你想不想来。”

流连得够了,他将唇往上移,鼻尖相蹭间,滚烫的气息交融着。

钟漱石吻上她,宽大干燥的手掌托着她的脸,反复吮弄那双饱满的红唇。

孟葭抖了一下,闭上眼,搭在他背上的指尖屈起来,攥紧了他的睡衣。

那层面料太单薄,他猝不及防挺身的时候,孟葭把它揉得又皱又乱。

她说不出一句整话,只睁着一双太天真的眸子,湿淋淋地看他。

钟漱石伸手,要去覆住她的眼睛,“嗳,别来。”

“我要看。”

这里本想笑的,但钟漱石的心跳太过剧烈,笑不出。

他缓下来,又吻她,“非看我怎么作孽?”

孟葭缓缓的,摇下头,“对我来说,你是尊菩萨,度我于苦海。”

“菩萨干这个事,罪孽更深重了。”

钟漱石将她的脸揉过来,埋在颈侧,他吻着她的下颌,力道控制不住的,比先前更凶狠了几倍。

临了,孟葭眼前一黑,在他怀里低吟了声,身体早软了,眼皮无力地垂下去。

他们谁也没有动,钟漱石一下下的,梳理着她的头发。

他把人挪出来,抹掉她眼尾生理性的湿润,不放心地问,“就睡着了?”

孟葭摇头,“没有,刚才你动太快了,说不出来话而已。”

嗓子里头干干的,也许是刚才忍得难受,一句叫喊都没发出来。

“来,跟我讲一讲,在心里鼓捣多久了,”钟漱石嗤的笑一声,揉了两下她的手问,“能把话说的这么面不改色。”

孟葭不理他,直接吩咐,“要喝水。”

但他吻着她的唇,“等一下,还没有全部弄完。”

她其实能感受到一点儿,哽了哽,“果然你还在......?”

钟漱石一脸无赖相,声音沉闷的,“太舒服,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后来,孟葭掐着冒烟的喉咙,在钟漱石递过茶的瞬间,捧着杯子仰头就喝,见了底。

她伏在他肩头,问道,“球赛完了吧?”

钟漱石抱着她站起来,往楼上去,“早完了,就刚才那一脚,八十九个。”

孟葭惊一下,还以为他是稳重人,“怎么买那么多啊?”

他无所谓地笑,“玩儿嘛。”

她忽然抬起头来看他,总觉得哪里不一样了。

钟漱石贴了下她的额头,“总瞧什么?”

她问,“你一直就是这样,对不对?以前都装出来的。”

什么君子端方,举动庄重周正,从不虚妄。都是假的。

钟漱石慢条斯理的,“人都有两面,那是对外人的一面,你不是。”

他抱她进浴室,给她重新擦洗过一遍,再把人放到床上,“我去洗个澡就来。”

孟葭点头,拥着毯子睡了过去,闭眼前,她想,有句话想说的,但是忘了。

撑着精神想了想,喔,是不记得跟钟先生讲,更喜欢他对内的一面。

因为之前的那一个,太高高在上,不似真人,给种人难以接近的,强烈的差距感。

隔天清晨,钟漱石醒得比孟葭早,有一个开幕式,安排在了礼拜天上午。他必须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