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低头一直不动,担心她一直坐在马桶上不舒服,放弃二弟的舒服权,捞过右手边的浴巾,围在腰肌上,鸡巴在浴巾上顶起一个可观的大包。
他走到苏羽棠面前,低身瞧了瞧她低垂的面庞,她坐在马桶上睡着了,他小心翼翼将她扶起来,想着别把她吵醒。
她的屁股刚脱离马桶,马桶的冲水声冒了出来,苏羽棠身子一抖,眼睛实在睁不开。
是梅姨扶着她吗?虽然有点难为情,但她身体好软,进来上厕所已经用尽全力了,她家的卫生间长大了,像是无法到达一样,真是终于抵达。
她尿出那一刻还有种做梦的既视感,在想,明天醒来她是不是尿在了床上。
“擦~擦~”
她还记得这,真是难得。
擦?擦什么?江睿不解。准备抱起她带她回床上睡觉。
“擦屁屁~,不然~不卫生。”她又说了一遍。
擦屁屁?这三个字刺激着他脑垂体,他刚被打断的鸡巴又开始兴奋。
他现在觉得苏羽棠就是来克他的,怎么有这么狠心的女人,只管撩,不管它,纯粹就是只管杀,不管埋。
“哎~”
抽起几张纸巾,从前面向她两腿之间探去,手有点发抖,这简直要折磨死他了,哪个男人有他这么好的定力,由于看不见具体的位置在哪,只能凭感觉摸索。
好嫩,好滑,触感像丝绸一样,江睿不知道是不是碰到了,只感觉好软滑的肉。
上面什么也没有?
嗯?
没有耻毛吗?
和梦里不一样吗?
他带着帮她擦拭和解惑的私心,在他腿间处摸索,一路都摸到肚脐,真的证实了她没有耻毛,为什么呢?这是他不了解的生物壁垒了,接着往下探索。
摸到一条缝隙,纸巾对着缝隙擦拭起来。
“嗯~啊~”苏羽棠不知道怎么了,梅姨的触碰让她很有感觉,同时她腿软到站不住,向后坐去,手因为害怕地下意识往身边抓找,一下抓住了一根棍子。
“额~”江睿低哼。
这一系列的事情几乎是在同一秒内发生,她的呻吟,手上她下体的触感,再加她握住自己鸡巴的捏力。
他的大脑已经此刻只能被欲望裹挟,他将浴巾抽离,拉着她的小手,包裹起鸡巴。
原来她手触上鸡巴是这种感觉,心脏在剧烈起伏,她的小手就像是带有温度的丝绸把他的鸡巴半覆着,让他的肉体燃烧,并因丝绸乃是苏羽棠的小手,让他的内心满足。
苏羽棠此时混沌到分不清天地为何物,只感觉发软的身体已被承载着,手却被什么压制着,应是在梦中。
手中像是被谁强制握着一根又大又粗又长烫人的铁棍,还会跳动。她现在什么都不想要,只想睡觉。
“哼~我操”江睿的俊颜上一秒还是欲望宣泄中的舒爽感,下一秒就是翻滚的痛处由他命门传出,面庞瞬间扭曲,痛苦地呻叫出声。
起因是他紧握着她的手撸动着鸡巴,还没好好享受几下,她的身体向他相反方向歪倒,他的鸡巴就着她身体的重量往前被拉扯。爽感秒被切换成痛感。
他迅速抓住她的手臂,松开包握着她的手,她的小手也下意识松开他的鸡巴,解救了鸡巴,也护住了她,没倒在地砖上。
这一晚简直比他梦里有过之而无不及,他叹气,此刻想和这个差点断了她命脉的女人永远说拜拜。
他单手将她掐腰抱起,像抱着一个麻袋,随意地将她往床上一丢。
转身进入浴室,步伐极快。床足够软,被丢的苏羽棠只是嘤咛了一声就睡过去了。
打开花洒,温水从头顶落下,湿掉的短发顺直而下轻微遮住了他黑沉的双眸,半仰起头,伸手将湿发向后捋动,露出棱角分明完美的面容,修长脖颈上凸出的喉结,宽阔的肩膀,饱满的臂肌,性张力十足。
身上带愠怒,他单臂抵在墙上,手臂肌肉紧绷,青筋暴起,手掌紧握,另一只手机械式撸动着鸡巴,他现在没多少欲望,只想发泄。
有的男人像天生带着控制权,注意力集中,控制着自己的意识,快速撸动几百下,伴随一声闷哼,他总算射出了,俊脸浮现轻松感。
又多又浓,腥膻味极大,渐渐稀释在流水中,味道慢慢消散。
他很少自撸,他有一大堆可以消耗性欲的事情可以做。要不是今晚被她持续撩动,看来把她带进他的房间不是一件对的决定。
他是有想和她发生点什么,但真到那刻,理智又控制着他,不能如此兽性,更因苏羽棠的性子,一夜情不一定能改变她,说不定以后只能在商战上见面了。他要的也不是一夜关系。
如果苏羽棠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也许他早就得手了,可她要是个普通的女人他也不见得会喜欢。(可能男人的喜欢会带着利益)
洗漱完,换上真丝睡衣,看着床上的苏羽棠穿着她礼服窝在他的被子里,皱皱巴巴的,现在没心情管她,明天要把床品全部都丢了。
拿起一只枕头转身走到房间的沙发上躺了下来,他的沙发和床一样舒适。
夏日八点的阳光已经是明亮又刺眼,人工响起dancing ? with ? my ? phone ? 音乐前奏,窗帘随即慢慢打开,光线透进来,
I'm ? just ? lying ? on ? the ? floor ? again
Can't ? be……
“小乐,闭嘴!”声音带着刚醒的暗哑。
江睿从沙发上坐起来,意识还在回归中,随即浴室推拉门被打开,苏羽棠穿着他的真丝睡衣走了出来。
“你醒了。”声音将他的注意力拉扯,偏头看向她,她穿着自己睡衣的上衣就像是条裙子宽松罩在她身上,头上包着毛巾。
“你洗发水的味道不好闻!”他并未回答,他还在回想她是怎么在自己的房间。
“你怎么把我放你房间了?我不是有房间吗?”苏羽棠压制着羞涩,跟他周旋起来,边擦头发边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