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瞧着她的逼口已经软烂不堪,肉瓣红肿变大了不少,小小的逼口已经被他撑得大了好几倍,肉瓣还无法完全合拢了,他心底泛起自惭,心疼之余也满意终于把她的穴道打造成他的形状。他尽量小心翼翼轻柔地给她掏出精液。
整个过程她完全跟沉睡一样,只有浅浅的呼吸,江睿知道确实把她累着了,加快手速快速给她冲洗完毕。
就给自己大概冲洗了一下,把她擦干后抱进房间,放进被窝,江睿望着她深睡着红扑扑的小脸,俯头亲在她眼睑上,起身退离走出房间。
来到阳台用喷头冲了一遍地砖,水会自动排入下水道,关上水龙头偏头看了下时间还不到晚上九点,让小乐联系梅姨送些餐食上楼去。
他再走回房间,锁上房间门,走向浴室好好冲洗自己。
一刻多钟他穿着浴袍走出房间,捋着刚吹得半干的头发,梅姨已将旧餐收拾干净,摆上了新的餐食,还有一碗他让准备的燕窝,他打眼瞧到沙发已经被梅姨收拾过了。
他走向客厅的保鲜酒柜,这还是苏羽棠买下这房子入住时他送的,包括里面所有的好酒,就连酒柜首层倒挂的高脚杯也是他在意大利买酒的时候亲自给她挑选带回国的。
可看样子这个酒柜她估计都没打开过,酒柜看着都像没动过。
江睿取出两支酒杯,选了一只果味重的红酒,是她喜欢喝,把酒倒好,他走进房间,蹲在床沿,看着她睡颜,抚摸上她的头顶,低低呼唤起她,
“姐姐,醒醒,起来吃点东西再睡。”
苏羽棠只是动了动眼睑,并没有醒来,他继续唤了几声,她还是如此。
他叹息一声,不再强求,想着就先让她睡吧,她肯定是累狠了。
0064 第64章:发烧
江睿先是轻抿几口红酒,接着优雅从容用起餐,在完美的性爱结束后,品着红酒,让他整个人很是惬意,但要是宝宝能陪他一起就更好了。
他站在落地窗前,单手叉腰,品着红酒,欣赏着江景。凸出的眉骨格外舒展,嘴角挂着浅笑,就连明显的鼻骨,凌厉的长相在此时显得很是温柔。
他重新挑了一款具有烟草味的红酒,自从因她戒烟后,他偶尔还是会有些烟瘾,但并没有复抽,烦躁时会来两杯。
但现在他喝不是因为烦躁,而是无比满足,没想到当时安排人往酒柜放上几十只好酒居然有一只烟草味,此刻真想夸他的人会办事。
不知不觉他喝了多半瓶,有些微醺了,放下酒杯,走进房间,坐上床沿,向她趴伏下去,双臂撑在她头两边,迷醉地看着她的睡颜,宛如睡美人,他低头想要吻醒他的美人,他喘气一口,闻到浓烈的酒味,支起身子,放弃亲她的念头,起身走进浴室。
洗漱完,脱掉浴袍,裸身钻进被窝,将她搂入怀中,她身上暖暖的,将她的后背贴在他的胸口,觉得暖意已经进入他的心脏。
“小乐,关灯。”
深夜,万籁俱寂,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床上的爱侣静静地后拥着,呼吸均匀而深沉,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们无关。
“江睿,你根本就不爱我,我要分手,这辈子你休想再见到我!”
江睿见她将话说完就转身离去,她的背影在消散,他向她奔去,伸出双手奋力抱上她的背影,瞬间她的背影幻化成白雾,他只抱到一片白雾。
江睿猛然惊醒,他睁开眼眸,心脏在不安地鼓动,房间的窗帘没有拉,此时借着低亮的月光,他隐约看到怀里她的轮廓,他低头埋在她颈椎处,闻见栀子混合着她独有奶味的香气,让他逐渐心安起来,她没有走,更在他怀里。
但他的,他的鸡巴居然是硬的,须臾,他还是有些焦躁,加上他的鸡巴硬痛感,此刻,他想要实实在在拥有她的感觉。
他摸上苏羽棠的屁股,摸到她好烫,在想他是不是把空调开的太高了?接着利用腿将她一条腿支起,他是侧身扶着鸡巴抵上她的肉瓣,他感觉肉瓣也很烫,看来空调温度真的开高了,她的肉瓣已经完全闭拢了,他用龟头在逼口滑动了好一会,他龟头冒出的清夜润滑过后,长指剥开她的肉瓣,龟头感知到逼口后,开始往她穴道插去,
“哼”,他缓气低哼,爽歪歪的感觉再次来袭,缓缓地插进大半,她穴道里面也烫得要命,他轻轻地抽插两下,穴道比较干涩紧致,没有那么好肏。
再往深处插了小半截,他剥开肉瓣的手来到了她的胸部,摸上奶头,也好烫,他这刻睡意才完全消散,醉意也不再明显。
“小乐,开灯!”
他支起上半身,将苏羽棠侧睡的小脸掰向他,她脸色通红,处于深睡状态,他俯头将自己的脸贴在她额头上。
“操!”
睡意酒意一瞬间全部被打散。
“宝宝!”
他的心被吊起来,逐渐拔高声音呼喊她,声音透着绝对得着急。
“苏羽棠!”
他咬牙轻缓抽出自己的鸡巴,不敢再伤到她,急速翻身下床,在跑到衣帽间随便穿了套衣服,给她找衣服时在显眼的位置看到有他见过全包防晒衣,取下,没找见她内裤,直接用防晒衣把她包好,再用毛毯又包了一遍,抱起她,拿上她的包,出了门。
来到地下停车场,单手抱着她,另一只打开她的包,找到自动车钥匙,点到精准定位,车快速被找到,轻手轻脚将她放在副驾驶,车座放倒,让她躺着舒服点。
定位到最近的高端国际医院,车自动行驶起来。
“宝宝,我们出发啦,全程 ? 4.7km,……,”
车内响起他声音的语音播报,才让他的神魂归位,这才感觉到他手指都发凉了,身上冒了一层虚汗,偏头望向她,探到她鼻息,呼吸还算正常。
打开她的包,拿出她的手机,解锁密码错误,试了几次还是不行,喊 ? Siri ? 也不管用,脑袋回想起肖景昂的电话号码,之前完全没兴趣记下,现在完全要靠脑子回顾。
他在汽车控制面板拨出他回顾起的号码,
“滴滴滴……,”他的眉头紧锁。
“喂,谁呀?大半夜打什么电话?”
“是我!”
“江睿,咋了?”
“来瑞康医院,给老子付钱,再带一部新手机。”
“医院?”
“嗯,苏羽棠病了。”
“操,好,我这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