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

你们全家都爱放屁,滚滚滚……再不滚,城里的金汤都送给你。

大概老将军骂的太难听,对方气的派了好几个人前来骂阵,结果愣是让老将军一口气给全骂跑了,不得不称赞一句,老当益壮啊。

战局一时僵持。

而这一僵持,就僵持到了年后,开春之后又整顿兵马,来了最后一击,大概敌国自已也瞧出来了,第一次进攻没能成功,后面想要城破更是艰难。

在打一仗,仿佛也是给敌国朝堂上,那些傻逼主战派一个交代,毕竟他们啥都不懂,一直抱怨,之前酷寒行军,于他们不利巴拉巴拉长篇大论。

于是开春再战,还是输,没得抱怨了,谁在抱怨就丢谁出去杀敌,于是这才安静了下来。

死了最疼爱的皇子,饶是敌国皇后是个刁性子,如今也只能闭眼含泪认了。

大约战备状态到盛夏的时候,双方终于有所缓解,敌国开始陆续退兵,叶老将军开始欢脱的写请功表。

为死难的将土申请抚恤,有功的将土该升官升官,该赏赐赏赐。

作为杀死敌国皇子的武定侯楚平川,不说头功,也距离不远了,且他杀敌勇猛,与他小白脸的外形完全不成正比。

许多将土也都知道了他的名声,他已经在边关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便是军功与威名,如今算来,他在边城也差不多快两年了,当年他便答应了白氏,至多三年归家。

所以归家的日子,也在一天一天的推进。

而彼时远在京城的白氏,听闻楚平川的战功表现,也是热泪盈眶,一面在人前颇有脸面,高高兴兴,一面又是日日的提心吊胆。

如今终于等来归家的日子,白氏只恨不得到时候大摆筵席庆祝一下,但楚平川很快传信,不必庆祝,京城不少门户都在办丧事,咱哪里还能庆祝,只让白氏将自已的私产拿出,分发给许多将土的遗孤。

白氏看着信,回道:儿啊,你糊涂了,你哪里还有私产啊?你的私产不都给了燕宁吗?

楚平川在边关城头,怅然一叹,忘了。

之前沈燕宁产女,他身上为数不多的一些俸禄和军饷,也拿去送礼了,如今的楚侯爷,当真是两袖清风啊。

全靠祖宗接济。

不过白氏还是从武定侯府的公中,替他拿出了不少,聊表心意,谁让她有个好大儿呢。

不过在临别边城的这一日,楚平川还是做了一个相对大胆的决定,他特意去草原上,摘了一片刚长出来的鲜花。

边城的鲜花与京城不同,都是一些拇指大小的碎花,虽小,但生命力却异常的坚韧,且颜色绚烂,他抱了一大捧,步入军中。

这一日,许多将土看到这神奇的一幕,少年侯爷,意气风发,白袍滚滚,眉眼如玉,手中捧着绚烂的鲜花,到主将营帐,向叶老将军求亲。

求娶他的孙女,叶雨柔。

两年相处,战场上几经生死,没遇到叶雨柔之前,楚平川觉的沈燕宁就是这世上最完美的人了,遇到叶雨柔以后,他知道女子也能独挡一方。

第244章 密诏

她的胆识谋略,她的心胸与能力,都令楚平川惺惺相惜之感,若说他什么时候喜欢叶雨柔的,也许是第一次叶雨柔银袍相救。

也许是第一次并肩作战。

也许是第一次重伤生病,她在耳边的句句宽慰。

叶老将军早已将他帐下的这些年轻人,都看的明明白白了,对楚平川也有惜才良玉之心,也不是私下没想撮合过,但次次失败。

没想到他现在都放弃了,这俩人还来电了,于是叶老将军矜持一下,道:“本将考虑考虑……”

“考虑什么啊,我同意。”

谁知叶雨柔已经进来了,一双乌黑的眼眸,就这么紧紧望着楚平川,楚平川亦看着她。

“诶呀,你就不会矜持一点啊。”

“抱歉,祖父,你没教过我矜持啊。”

“本将平时挺矜持啊。”

“没看出来。”

“……”

营帐外的石安,已经兴奋的将这一幕记录了下来,若是夫人知道,不得高兴的原地跳舞。

……

沈燕宁听到的时候,也是吃了一惊,这俩人都是闷葫芦,能干不爱说,想不到竟是如此的干脆,水到渠成了。

“看来不久后又有喜事了。”

而此时,沈燕宁已经生产半年了,景小宝也长成了六七个月的小宝宝,正是见人就笑,白白胖胖的时候,招人喜欢的很。

顾南景都快成女儿奴了,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念着他家小宝,疼宠的跟什么似的,家里家外简直就是团宠。

楚知意这一年也窜了不少个头,此刻刚跟叶云开学纵马回来,累的满头大汗,红菱给盛了两碗冰粥。

这半大的小子,一口就给吃没了。

此刻叶云开也听到了消息,只恨自已居然不在场,于是笑着跟楚知意说:“你以后要失去一个大表姐呢,还这么高兴啊。”

“雨柔姐姐怎么了?”

楚知意紧张的问,因为经历过战乱,一说失去,便多半是战死了,可看叶云开一脸坏笑,也不像是啊。

“你雨柔姐姐要嫁人了,就嫁给武定侯,以后等你回京,认祖归宗了以后,看到你雨柔姐姐,不能喊姐姐了,要喊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