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人能为她,毫不犹豫的赴死,她是有什么特殊魔力吗?
“彩环。”
再看曲贵妾,已经一脸震惊加伤心的扑到了彩环的身上,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嘶喊道:“主母夫人已经逼死了我的婢女,难道这样还不够吗?就非要将妾身置于死地吗?”
仿若她当真是冤枉的。
而这一幕落入楚兴的眼里则是,已经闹出两条人命了,在闹下去还如何是个头,“够了够了,反正书意也没出事,此事便作罢吧,还要闹出几条人命。”
“闹出几条人命也要闹。”
而白氏见此,想到的则是:“连毒药都准备好了,这明显是早有准备,她们本来就心里有鬼,今日敢拐卖侯府少爷,明日就不怕这贱妇睡梦中要了你的命吗?”
楚兴一挥袖子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彩环准备毒药,这分明是你这主母平日太过苛责,她随时准备护住求死的……”
果然永远叫不醒的就是装睡的人,楚兴明明知道此事与曲贵妾脱不开关系,居然还一味的袒护。
只因死了两条人命,只因不想事情闹大,只因她是两个孩子的母亲。
“好好好……”
白氏也是看明白了这点,才会一次次心生绝望,“楚兴啊楚兴,你当真是白活了,都这样了,你还要继续装聋作哑,你说你活了这么多年,连做人的大是大非都没弄明白,你简直像个无知无觉的牲口,粪坑里的蛆,一只人都不算的伥鬼……”
“你……”
楚兴大怒,他是无才无德,但白氏这么骂他,他还是很生气,不过最后还是忍住了,“随便你怎么说吧,反正此事到此为止……”
“你说的不算,我要去监察司告……”
白氏话还没说完,一旁一直沉默的楚平川终于开口了,他不想母亲在为他出头了,他想自已解决一次。
“母亲,听父亲的,此事就到此为止,但是曲贵妾,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立刻打为府中最低下的贱奴,曲氏,你往后余生都最好祈祷自已死的早一点,否则你活着一日,就会受苦一日,你现在还不愿意认罪吗?”
楚平川冷笑道。
曲贵妾闻言一慌,“我没罪,妾身没做过……”
她想继续求楚兴,但楚平川截断道:“你若都不愿意,说不清楚,就报官吧。”
楚兴不想将事情闹大,一听报官,立刻道:“就按平川说的办吧。”
一个要平息事端,一个要该有的惩罚,二人竟就这么愉快的达成了协议。
曲贵妾不敢相信的望着楚兴,这还是那个爱她的男人吗?居然让她做贱奴,“侯爷,若妾身做了贱奴,以后可怎么侍奉您……”
楚兴宽慰道:“你放心吧,这些日子,本侯在外面又养了一个,才情样貌都不在你之下,她会好好侍奉的。”
曲贵妾:“……”
白氏:“……”
楚平川:“……”
沈燕宁:“……”
一屋子的无语有没有,侯爷果然是个懂宽慰人的。
同时沈燕宁也发现,自从曲贵妾的女儿嫁错人后,曲贵妾日日操劳担忧,加上花期已过,还生过两个孩子,老的的确要比平常更快。
看来这儿女,果然都是讨债的呀。
“楚兴,你居然这么对我,我可是为你生儿育女的呀,”曲贵妾终于说出了自已的心里话。
“正因为你生儿育女,否则,你以为你还能活……离若,你令本侯很失望啊,”果然楚兴什么都知道,只是装糊涂。
刚说完,就见一个娇弱无骨的女子,小心翼翼的跨过门槛,站在楚兴的身边,并缓缓一礼。
“妾,拜见主母夫人。”
楚兴介绍道:“这是苏苏,以后,就是侯府里的苏姨娘了。”
众人又是一地的无语,沈燕宁恍惚中想起长姐说的话,这男人呀,果然还是摆在桌上的时候最安全。
而白氏显然对楚兴的新妾室,没什么兴趣,这院子里多少妾室她都没兴趣,只要别动她的人和利益。
至于曲贵妾,今日她不光是自作自受,更像是被楚兴默认抛弃的破娃娃。
她之所以活着,仅仅是因为她是两个孩子的母亲。
而她余生所有的苦难,也全部因为,她还活着。
“侯爷,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最爱的女人,我为你生儿育女,你说过会一生一世都对我好……”
曲贵妾才像是彻底认清了现实,原来,她也是会失宠的!
任何看似绚烂的宠爱,在碰触到现实与利益,索取与贪婪的时候,就都会变的俗不可耐。
白氏在楚兴的眼里,俗不可耐,如今的曲贵妾,不,曲氏贱奴,也一样。
任凭曲氏呼喊追赶,她已经被奴仆粗暴的拦住,并且剥去了她华贵的外袍,折断了她发鬓的金钗,直接投入到了侯府最破败的柴房。
第106章 推心置腹
沈燕宁原以为,这样的结果,只怕曲贵妾的一双儿女,之后也会有的闹腾。
却不想,离家的楚平业,闻讯后压根就没回来,也不知是不是收到了楚兴的警告,仕途与母亲面前,他选择了仕途。
楚平乐倒是回来了,跑到白氏的面前又哭又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