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珍珠想说以前的不是,但是她已经被吓的抖若筛糠,竟是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这时魏澄宇排众而出,也飞快的跪在了孝贤帝面前,沈珍珠还以为魏澄宇重情重义是来救她的。
不想魏澄宇先是告罪,然后怒斥沈珍珠为何要骗他,这些诗句明明是抄袭的,却骗他不知情,险些酿成大祸。
沈珍珠一时不敢置信的望着魏澄宇,“你早先可不是这样与我说的呀?”
“我早先不知道你是个抄袭成性,根本没有半分才学的骗子,我若早知道……我怎会与你多说半句废话?”魏澄宇又是愤怒又是伤心。
因为他之前是真的欣赏沈珍珠,却不想她是个骗子。
“我没有骗你,之前的诗句都是我的,只是这首不是罢了……”沈珍珠恐慌的道,但是这种事,你一次骗了,就再难说清楚。
“不信,我在作一首……”
只是沈珍珠心慌意乱,脑子空空也想不出什么前世的佳句了。
“够了。”
孝贤帝不耐烦的道:“原以为是一场盛会,想不到竟是如此结果,沈氏女,你该当何罪?”
“沈珍珠,你若不想活命,不想落得个抄家灭族的下场,你便继续狡辩吧,”最后,魏澄宇还是给了她一个善意的忠告。
之前与沈珍珠相交,以为她真性情,如今看她谎言败露,尽是丑态百出,直呼晦气。
“四妹妹救我啊……”
谁知这种时候了,沈珍珠居然还在朝武定侯这边求救,还企图拉沈燕宁下水,仿佛只要将沈燕宁绑上她的战车,她就会减轻一些一般。
所有人的目光又下意识的看向了武定侯府。
沈燕宁直呼晦气,张氏也露出慌张之色,以为沈珍珠会连累到他们。
沈燕宁按了按母亲的手,又看了看白氏,表示没事后,才起身走到圣前,沈珍珠以为沈燕宁看在都是沈家女的面子上,会出言救她。
不想沈燕宁直接道:“陛下,沈珍珠抄袭云鹤先生,欺上瞒下之事,除了她自已以外,沈家没有人知晓,方才命妇听闻……也是惊诧莫名……”
“好你个沈燕宁,你居然不管我,我可是你亲姐姐啊,”沈珍珠叫嚣。
“不,堂的,而且三房已经被你逼的分家了不是吗?你的死活与我何干?”沈燕宁冷冷一语。
跪在就近的魏澄宇也才听到他们姐妹间的私密,沈伯府三房竟是被沈珍珠逼着分家的,这沈珍珠到底是个怎样刁滑恶毒的女子。
晦气死了。
孝贤帝前几日还因粮食的事情与沈燕宁有过接触,且印象很好,此刻听她这么说,自然是都相信的。
“那就是这沈珍珠一人所为了?”
孝贤帝冷冷一哼,“若是平日,遇到你这般胆大妄为的,早就拖下去乱棍打死了,也是拖了今日新年的缘故,就不见血腥了,拖下去,杖责三十,赶出宫门。”
“不要,救命……”
沈珍珠已经被吓的面无人色,当内侍前世拖她的时候,吓的甚至是已经失禁,地上落下了一片污秽之气。
沈燕宁和魏澄宇闭眼,简直没眼看。
晦气死了。
沈燕宁重新回到席位上,也微微松了口气,孝贤帝虽看着慈善,可也有帝王杀伐的一面,株连沈家也不过一句话的事情。
好在今日孝贤帝心情不错,没杀她。
第93章 麻了
不过更大的原因还是,沈燕宁刚立了功,才会网开一面。
张氏和沈安阳提着的心也放下了,只是原本满门荣耀的事情,如今却是再也笑不出来了。
还是白氏打着圆场道:“不必在意,不过跳梁小丑罢了,往年多少也都是有点哗众取宠的,不过今夜大年夜,应是无碍。”
只是沈伯府的大房与二房,以后再难有得圣眷的机会了。
不过楚平川还是直戳要害的道:“的确是一件幸事,被收藏于深宫里的诗句,凭空让一个外面的女人知道,还念出来,诗句丢失,往小了说,是看守不严,往大了说,就是严刑拷问,扣个奸细的罪名也是有的,只是三十板子轰出去,我觉的回去之后,沈伯府应该放鞭炮。”
沈安阳与张氏:“……”
沈燕宁一时也傻了,楚平川说的一点没错,就看上位者要不要搞沈家了。
孝贤帝之所以没有深究,要么是沈伯府的门户太小了,小的他的都懒得怀疑,要么就是他自已也知道,内宫有太监宫女手脚不干净的事。
总之……灾祸一场。
所以这原本欢欢喜喜的年夜饭,沈家三口吃的是食不下咽,待宴席散了,各家朝臣都各回各家的时候。
沈燕宁寻了白氏告假,说想回沈伯府看看。
白氏自然没拦着她。
沈家三口急匆匆的就回了沈伯府,而他们回来的也是赶巧,被打完三十大板,已经血肉模糊要死不活的沈珍珠,也刚好被抬回来。
沈伯府正堂内,一片凄凄惨惨,愁云惨雾,而显然他们不在现场还不知道具体的事情。
就听沈珍珠的婢女,哭哭啼啼的说,在等小姐从宫宴出来,不想等来的却是被打了板子的小姐,不知小姐在宫里发生了什么。
沈珍珠已经还有一丝意识,艰难的嘶喊道:“是……是沈燕宁害我,是三房害我,啊……”
“什么?珍珠你说沈燕宁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