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风竹反握住孟庭玉的手,垂首亲了亲他含着泪的眼睛。
反复摩擦的地方发红,抽出来后,里面的白浊就一起跟了出来,弄得臀瓣间湿漉漉一片,孟庭玉仰躺在床上,胸膛还在剧烈起伏,腰被松开之后,他顿了顿,扶着靠床的墙坐起来。
孟风竹从始至终就只脱了裤子,现在穿上,倒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正人君子样,只孟庭玉下面还残留着被撑开的感觉,这么坐着,仿佛还插着东西一样,床单被流出来的东西打湿了,他又挪了挪位置。
“要去洗一下吗?”
孟风竹像是下了床就什么都没发生过,平静地问,搞得孟庭玉这个受害者不知道说什么好。
“等一会儿,现在站不起来。”
莫名其妙被搞成这样,孟庭玉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你还记得你刚才干了什么吗。”
“操了你。”
过于直白粗俗的话让孟庭玉堪堪降温的脸又升上去,他第一反应就是反驳。
“你胡说八道什么!”
孟风竹闻言,上前一步,膝盖顶着床沿,伸手就要去碰孟庭玉底下合不拢的地方。惊得孟庭玉急忙用手捂住那里,只入口是捂住了,但里面的东西这么一挤压,又从指缝流了出来,乳白色的。
孟风竹按着孟庭玉被撞红的大腿根部,抬眼直视他,“我操了你,小玉,哥哥操了你……”他像是要特意强调,对着孟庭玉说了好几遍。
41逃跑
41.
孟庭玉张了张口,一句话也没说出来,孟风竹靠他靠得这么近,身上未散的情欲味儿直冲进他鼻腔,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之前紧密相连,喘不过气的时候。
孟风竹被孟庭玉一把推开,撞到了后面的斜放着的椅子,椅子腿刮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你……你别离我这么近。”
孟庭玉捡起扔在地上的短袖,边颤着手往头上套,边说:“我们今天什么也没干,什么也没发生。”
孟风竹要抓他胳膊,孟庭玉想甩开,但终是力气不如孟风竹,让他拧着胳膊制住了。
“我爱你。”孟风竹突然说。
孟庭玉低头避开他的眼神,沉默了会儿,说:“我们是亲兄弟,我当然也爱你啊。”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孟庭玉想让这件事情随着时间的流逝封存在记忆最深处,但孟风竹偏不乐意。
“我爱你,我对你有欲望,我想操你,小玉。”
孟庭玉听不下去了,扭着胳膊想把自己从桎梏中挣出来,孟风竹加了力,手指在腕上留下一片红痕。
“你也是爱我的,你还记得吗,之前我受伤,你那么着急,你还问我,我喜不喜欢你……”
“我当时是这个意思吗,孟风竹你别再胡言乱语了,赶快住嘴吧,我求你还不行嘛。”
为了不让孟风竹再说下去,孟庭玉只要看到他张口,就开始大喊大闹,孟风竹拿他没办法,两人沉默着对视了会儿,孟风竹先退了一步。
“你饿了吧,我出去买些早餐。”
孟庭玉连澡都不敢洗,趁孟风竹不在赶紧跑了,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地方能去,到了位置,敲门没人应,想给她打电话的时候,才发现没带手机。
现在好了,都怪孟风竹,他没手机也没钱,孟庭玉又气又难受,但又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蹲在徐木栖门口等她回来。
腿还软着,一个姿势坚持不了多久,孟庭玉换了好几个姿势,也没见徐木栖的身影,刚扶着墙起来,跺跺脚的时候,后面传来了道声音。
“你在这儿干什么?”
孟庭玉回身去看,是有过一面之缘的对门邻居,他大早上还提着一袋啤酒,应该是通宵了,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对着孟庭玉还打了个哈欠。
钥匙插进锁里,咔擦一声轻响,门一打开,扑面而来的就是浓郁的酒味,孟庭玉被熏得眼睛都睁不开,“进来啊,傻站着干吗。”
进了门,屋子里的桌子上全是啤酒瓶,也难怪屋子里味儿这么重。
“你还要喝?”
手里拿着啤酒的男生,勾着拉环把罐子打开,仰首喝了一口,才朝孟庭玉敷衍地点了下头,“不是要洗澡吗,去吧。”
孟庭玉没走几步,就感受到屁股那流出来了些,他也没空再管别的,找到卫生间就钻了进去,脱下裤子一看,果然,裤子后面靠下面的地方已经湿了一小片。
“该死,怎么这么多。”孟庭玉看着地上的几滴白浊,皱着眉努力克服心理障碍,伸出中指探进去……
卫生间门被敲了两下,“还没好,我要上厕所。”
孟庭玉仓皇撇过头喊“等下,马上就好。”同时拿下花洒,把引出来的东西冲下地漏。
于寒云抱着臂又等了好一会,门上的锁才被打开,进去一看,孟庭玉裸着身体,缩在塑料帘子后,帘子短了,露出骨肉匀称的小腿,小腿上好像有几个蚊子包,零星分布在上面。
“你洗个澡可够慢的。”于寒云拉下裤子拉链,他换了身衣服,原本懒懒散散的宅男样子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时尚青年样,套着戒指的手扯了几张抽纸,擦干净手,就在他要出去的时候,孟庭玉从帘子里探出头。
42你有没穿过的内裤吗
42.
“你有没穿过的内裤吗?”
孟庭玉一脸的局促,他也不想这么尴尬,但内裤里湿了好大一块,他实在是不想再穿回去。
于寒云从衣柜里翻出个全新的还没拆封的,扯了牌子递给孟庭玉,孟庭玉接了过去,在于寒云要走时,湿漉漉的手拉住他,“有不穿的裤子吗?”
于寒云转头看过去,孟庭玉脸上沾着水,紧张兮兮的样子,“等着。”他给孟庭玉找了件以前玩乐队时买的裤子,宽松版型的,一边挂着几串银色链子,有些夸张,但不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