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庭玉站在店门口,望着里面人挤人的盛况,一时间竟不敢进去,溜走的想法刚冒头就被眼尖的程曦逮住。
“小玉,快快快,都要忙死了。”陈曦打包得手指都要抽筋,现在终于有人来帮忙,不由松了口气。
孟庭玉接手过来,熟练地在包装上打上一个漂亮的蝴蝶结递给排队的顾客,“今天怎么这么多人?”
陈曦耸耸肩,“不知道谁拍了老板挨揍那天的照片,传上网,人都被引来了。”
“这都能行。”孟庭玉震惊。
“当然了,咱们老板帅,”陈曦取下手套,“你先忙,我去喝口水。”
31被发现了
31.
等店里的客人走完,已经到了九点多,三人皆身心疲惫,随便找个店,吃了碗牛肉面便各回各家。
路灯明亮,孟庭玉趴在孟风竹肩上,指挥着他去买学校门口那家烤面筋。
“这么晚了,都已经关门了吧。”孟风竹双手托着孟庭玉的大腿根,将他往上抬高点。
孟庭玉:“才不会,我之前每天晚自习下都会去买。”
找过去,那店果然没关门,但也只剩下几个,孟风竹全都买了下来,让孟庭玉提着,一路晃悠悠回去,只是那面筋没能等到回家,走到一半的路,孟庭玉便跳下来,一人一个分着吃了。
“啊,终于到家了。”门一开,孟庭玉就往沙发上一躺,一下都不想动。
孟风竹一个人忙上忙下,一会儿为明天的早餐做准备,一会儿给蔫不拉几的绿植浇水,一会儿又将前几天晾好的衣服收起来,等忙完之后,才发现孟庭玉早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双腿蜷缩着窝在里面,睫毛黑压压地罩在眼睑上,脸挨着沙发垫,不过一会儿,就压出了一片斑驳的红印子。
孟风竹正准备将孟庭玉抱进房间,稍一弯腰,就发现他的肩胛上印着明显的手指印。
亮着灯的屋子寂静一片,孟风竹缓缓站直了身体,居高临下望着短袖里的痕迹,背着光,面庞在黑暗里,神色模糊不清。
孟庭玉睡得不舒服,挣扎着醒来,眯眼瞧见面前的身影走开,端了杯牛奶走来。
“喝了再睡吧。”孟风竹语气温和。
孟庭玉困得只想睡觉,什么都不想喝,却被孟风竹扶着,半强迫半诱哄着喝完一整杯。
从嘴角溢出来的液体干了,留下白色的痕迹,孟风竹洗完杯子走过来坐在沙发上,扶着已经基本没了意识的孟庭玉跨坐在自己大腿上。
“你今天和那个女生干了什么?”孟风竹紧紧环住孟庭玉的腰,眼眸垂下,贴近了问。
孟庭玉不答,他就一遍一遍地问,直到孟庭玉皱了皱眉毛,含糊不清地说:“我们亲嘴了。”
“怎么亲的?”孟风竹接着问,嘴唇挨上那道白色的痕迹,一点一点舔。
“唔……舌头……很深……”
孟庭玉艰难地回想着,话没说完,那嘴唇就挨上了他的唇瓣,顺着唇缝舔进去,发出水泽搅动声。
好深……快要窒息一般,孟风竹松开时,孟庭玉的嘴唇周边都红了,像是抹了淡色的口红,呼吸略有些急促,呼出来的气都带着股子热意。
孟风竹被热意一熏,眼眸垂下,又吻了上去,直至亲得那唇瓣表面覆了层粼粼水光。
“嗯……”
孟庭玉低下头,眉毛拧着,俯在孟风竹身上,脊背突兀地高高拱起,客厅的顶灯关了,只开着靠近落地窗那边的小灯,从光线照来的侧面望去,可以看见正在他胸前埋着那人的黑发。
“还干了什么?”孟风竹嘴里咬着东西,说话的嗓音有些低。′
孟庭玉沉沉睡着,被胸前的刺痛唤醒一点儿意识,被逼着继续回忆。
“背……摸了背……”
孟庭玉恍惚着说,脊背拱起得更高,白色短袖下的腰肢随着那蔓延下来的一个一个吻,抖得频率越发厉害。
一阵皮革质地发出的摩擦声。
孟风竹翻身到了孟庭玉上面,孟庭玉头向后靠着,裤子扣子被解开,露出一部分里面的布料,外裤和内裤一起被扯下去些,连着腰和下部的两侧骨头凸出一点儿弧度,极少被外人窥见的地方,敏感的要命,孟风竹只是简单地亲了亲,孟庭玉就发出细细的啜泣声。
32打球
32.
看不见相貌的人趴在他腿间,深深浅浅地吞吐,脊椎泛起麻意,他受不了地蜷起腿,却又在下一秒,被拉下去,口腔里的温度几乎将他烫化。
他仓皇地抓着手下的床单,平铺好的床单被抓出褶皱,手指难耐地在上面抓挠。
又湿又热又紧……
“叮”
耳侧突然响起铃声,孟庭玉瞬间睁开眼,身体还没能从旖旎的梦境中挣脱,两腿间依旧残存着令人着迷的触感。
正午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天花板上的光斑微微晃动,腿间渐渐濡湿。
“你也太慢了吧。”一群人坐在场地里,还没开始打球,额头上已经被晒出了一层汗。
孟庭玉挥着手,连忙跑过去。
伍亦辰起身一把揽住孟庭玉,“杜子皓怎么没来?”
孟庭玉一路跑来,现在还喘着气,弯着腰缓了缓,说:“他有事,来不了。”
杜子皓最近不知怎么的,整日都不见人,就连周内上学日子也只有早晨一起走的时候才能见到面,见到了也态度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