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解开丝带,乳白色的精液喷溅而出 ,有些沾在了他的脸上,而有些溅在丝带上面。
性器射完软了下去,刘凡浑身发颤,眼睛都红了流出了生理泪水 ,哭得抽抽搭搭的,气还没呼匀,像是被欺负狠了。
少年拔出按摩棒,解开丝带,把刘凡抱起来放在胸前, 把他的腿向外叉开,插进了汁水饱满的花穴里。
花穴初次被破开的疼痛席卷了刘凡的全身,这个体位还不适合开苞,他疼得又哭又叫,双腿被架起来半悬空,根本没有机会逃离,性器还可耻地重新硬了起来。
“啊啊啊!”
而他们的对面是一堵白墙,上方落下一个幕布,幕布正投影着一个酒店监控画面,是林海浮正在插一个黑发小。
黑发小被林海浮后入,叫得很欢,一直在喊哥哥,似乎是很年轻的孩子。
后来另外一个黄发小从浴室里走出来, 打开浴巾扑倒床上 ,林海浮就拔出鸡巴来让那个黄发小舔吃沾满了淫水的鸡巴。七!一零舞八八[舞(九零
黑发小零挺着自己并不饱满的胸凑到林海浮面前,让他捏奶,还有吸奶。
黄发小被深喉得直咳嗽,接着吐出来,面对着林海浮坐下去把鸡巴吃全了 ,开始上下移动。
黑发小的乳头得到满足,于是跪趴着,把自己屁眼凑到林海浮嘴巴面前,让他转头舔舐。
房间里尽是啪啪声和水声,三人运动画面淫靡至极 ,冲击力极大,林海浮的温良无害小奶狗的形象彻底破裂。
“不,不要看…”刘凡觉得羞耻,他偏头不想看,他心里的林海浮形象崩塌了,还幻想过林海浮摸自己的头 ,怎么能够接受这个画面,只觉得又难受又恶心。
“知不知道,我要是没有及时赶到,你就会加入进去一起玩多人运动。”少年一边挺胯,一边说,“你林海浮以为林海浮是什么好人吗,他不知道上过多少人了,对你好只是为了上你!”
“啊啊啊…太,太深了…哈啊…要,要坏了…”这种背后坐势可以插进花穴的深处, 刘凡感觉到小腹都凸起来了,害怕少年的鸡巴把自己的胃捅穿了。
为什么少年看起来比自己小那么多,但是性器却天赋异禀,又粗又长,直捣得花穴一塌糊涂。
“你…唔嗯…你和林海浮有什么区别,都不是好人,和你上,和他上,…不都…啊!”刘凡气坏了,不经过大脑就把话说了出来,他感觉到少年停止了抽插的动作,不由得疑惑。
下一刻,刘凡被强行转过身来,面对着少年做,这次进得更深,仿佛要把囊蛋都要塞进去,把薄薄的阴道给捅穿,又快又准,操得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林海浮哪里有我狠,今天就算你昏了,我也要做!”
“啊啊…呜呜呜…太快了…哈啊…慢点慢点…受,受不住了…呜呜呜!”
刘凡哭着叫出来,奶头被狠狠地揉捏,还被牙齿磨过,腰都被掐青了 ,伸长了脖子,手抓着硬实的肩膀,却没有太多力气。
过了许久,又射了一次。
刘凡跪趴着,都不知道身后的三人还做不做了,幕布里的声音都消失了 ,就剩下性器操弄后穴时,胯部撞进屁股发出的啪啪声。
逼里的精液被塞子堵住,流不出来,小腹像是装水的袋子垂下一点,在后入抽插的动作中晃动不止。
不知道一直留在里面,会不会怀孕?
刘凡悲哀地想 ,自己仿佛变成了一个装精液的袋子,晃一晃也听不见声音 ,精液太浓太粘稠了。
少年伸手抓住刘凡的小性器撸动一下,接着去吻他的嵴背,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吻,像是在洁白无瑕的雪地里按压进朵朵梅花。
刘凡的腰太瘦了,盈盈一握,手感滑腻,像是在摸羊脂玉,跪趴的时候腰塌下去,把这个又翘又圆的屁股衬得更加出彩,还显露出了两个腰窝,乳头很肿,比原来大了一点,垂下来晃动。
操得狠了,耳畔和脖颈都会泛红,不断地溢出哭声。
“不…不要了…好…好累…呜呜呜!”
少年压根不会听刘凡的话,他嫌吵,还捏住刘凡的下巴,掰转过来接吻,然后让刘凡躺下,拿起一只细长的腿,换了侧入式继续操干。
好疼,腰和膝盖是疼的。逼和后穴都肿,尤其是逼,阴唇肿大得像是吸了水的海绵,蹭到一下就是火辣辣的疼。
刘凡的嗓子哭哑,眼睛疼了,少年还是没有停下来,仍旧把两个穴换着操,像是有无限的精力。
最后刘凡昏了过去,少年不忍心, 还是停下来,但是用塞子把两个穴口都堵上了,不许自己的精液流出来,要全部都留在刘凡身体里才满足。
处理掉房间里的工具,换了床单,少年用湿毛巾把刘凡的全身擦了干净,这才抱着满肚子精水的刘凡睡了过去。
1 逃脱囚禁
刘凡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少天,只知道少年除了喂他一日三餐之后都会操他,还把精液灌满他的双穴。
他像是一个会叫会喊会吃饭的性爱娃娃,被困在宽敞的卧室里。
确切来说,是困在床上。
因为他的脚上有锁,只能在床上活动,超过床半米的地方就不行了。
如果要上厕所,都是少年抱着他去,吃饭喝水是少年端到他面前,每天的饭菜和饮料还是变着花样的。
而衣服就只能穿少年穿过的白色衬衫,内裤不能穿,衬衫就堪堪遮过屁股,稍微伸手弯腰,穴就露出来了。H#雯日'更二伞-铃琉旧二伞-旧>琉{
少年要这样做才能确保刘凡身上都是自己的味道,而且穿着衬衫方便随时操,可以晚上睡觉的时候,也可以早上起床,还可以是吃饭的时候。
少年是黑客,总喜欢把刘凡抱在怀里,然后操作电脑,性趣来了,就插进去,刘凡的精液溅到电脑键盘上他也不在意。
刘凡他根本不敢提林海浮的名字,那样只会被操到昏迷,忍辱负重地活着。他还不知道少年的名字 ,但是少年偶尔说过自己的年龄是18岁,他更屈辱了,他整整比少年大了八岁。
吃午饭的时候,少年端着牛肉来了。他抱着刘凡,用勺子喂着吃,喂完了,于是去摸摸肚子。
刘凡以为少年又要操他了,于是软着声音求他,“刚,刚吃完饭,消化完吧。”
少年感觉到怀里的刘凡在发颤,于是偏头亲了耳垂,呼了热气,“不操。”
少年的声音很好听,像是一股清爽的风,刘凡还听到他接电话的时候说了别国的语言,流利而好听,气质比林海浮好了不止一点。
似乎是来自一个上层精英家庭的孩子,接受着良好的教育,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讨厌之余又觉得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