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昭每次口的时候都像要把他的鸡巴给从身上嘬下来,傅彦秋忍受不住地仰起上半身,双手抱着裙摆下江行昭的脑袋,“啊嗯慢点~太快了~不要那么用力吸~不唔唔~”

“每次给你吸都这么喊,屁眼却一直牢牢地咬着我的手指。”江行昭松嘴,傅彦秋的鸡巴迫不及待地从他口中跳出,裙摆一下被顶开,这根沾满唾液的鸡巴像经历了一场暴风雨的洗礼,可怜地暴露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望着虎背熊腰的壮实“女仆”红着脸抖着鸡巴,江行昭呼吸粗重,如野兽般奋起将傅彦秋按倒在床上,裙子提到腰上,整个浑圆肥嫩的肉臀都暴露在外。

“呼……”江行昭涨大的鸡巴不断顶弄他的肉臀,龟头猛然一下戳进湿软的屁穴内,两个人互相搂抱着同时发出兴奋的呻吟声。

江行昭扣住他的腰,准备狠狠插到底时,傅彦秋双手推着他的胸部,“等等等等,先别插……我和你商量个事。”

江行昭指着胯下精神奕奕的鸡巴 问:“有什么事需要在这种时候商量?”

傅彦秋给他看了一部片子:一个健壮的男人被五花大绑在刑床上,身体还被摆成“大”字型,他的屁眼里插着一根正“嗡嗡”震动的假阴茎,胸部两个乳头也在被吸乳器玩弄,而另一个男人则像主人逗弄宠物一般抓着他粗长的鸡巴从上到下缓慢地撸动,三处同时被刺激着男人发出痛苦的呻吟……之后这个男人还撅着肥臀挨巴掌,一边挨打一边晃着鸡巴射精,整个屁股都高高浮肿起来,红彤彤的一片好不灿烂……

江行昭盯着屏幕,眼神逐渐变得意味不明,“你喜欢被这样对待?”

傅彦秋推倒他,身体压上去,把他的手举过头顶,大掌紧扣他的手腕,一副强上良人的恶霸形象,“错了,是我想这样对待你。”

他单手解开他的衬衫,含湿手指,带着冰凉的唾液的指尖在他精壮的胸肌和腹部之间来回游走、划圈,“我想把你绑起来,玩弄你的奶头和鸡巴,玩到你受不了了求着我肏你,等你快要射精的时候我堵着你的马眼,你哭着喊着让我放过你……”

越是听下去,江行昭的脸色变得越难看,平时给他操操就算了,现在还想玩这么多花样,江行昭只想把这句话送给他,“做你的春秋大梦去!”

“不要这么快拒绝嘛。”傅彦秋身子泄气地一软,扑倒在江行昭身上,使出他的撒娇大法,“就试一次,试过之后我就任由你摆布,你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我绝对不会有半分怨言。”

傅彦秋这样一个大男人撒起娇来能让人惊得汗毛倒竖,可在江行昭看来却是见怪不怪,甚至还能铁石心肠地拒绝。

“我是绝对不会做这个的。”他斩钉截铁地说。

“好啊。”傅彦秋果断地从他身上翻下来,“不做也行。那你以后也不许碰我。”

整整半个月,江行昭连傅彦秋一根手指都没碰到过。

晚上到傅彦秋房门前,门从里面被锁得死死的,无论如何也敲不开;人独处时,想偷偷靠近他和他亲个小嘴,还没靠近人就没影了;和祁知、夏怀清一起做爱,手痒想去摸他的屁股,也被他机敏躲过。

曾经夜夜都抱在怀里的身子近在咫尺,却不能摸,就算和祁知、夏怀清做脑子里想的也都是傅彦秋,日思夜想,熬得江行昭连觉都睡不好。

这天,江行昭回来就看到傅彦秋蛮横地霸占他的大床,左拥右抱,两个美人儿正在他的怀里睡得香甜,地上躺着几个打了结的避孕套,空气中弥漫着不可言说的味道。

此情此景,江行昭不知见过多少回,但现在他却莫名生出一股怒意。

傅彦秋是被吵醒的,数小时前他和两个小美人大战一番,刚刚才睡下,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上了床。

“给我舔……”似乎有人在说话。

他猛地一睁眼,就看到江行昭抱着他的头,勃起的巨物狰狞地摆在他眼前,分泌着腺液的滚烫龟头直愣愣地戳在他的嘴唇上。

“我答应你。”江行昭说,“所以先帮我舔舔。”

他说着大掌猛然使力,把傅彦秋的脸往自己的鸡巴上按。

“呜嗯!”傅彦秋猝不及防地被强制深喉,瞬间清醒,他的双唇被粗圆的鸡巴撑大,喉咙被打开,半根鸡巴都插进了他的喉道里,脖子除了喉结之外还有另外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是男人的龟头。

“呼唔……”久违的进入这紧致的嘴穴,江行昭爽得长叹。

傅彦秋被江行昭紧扣着头,柔软的唇瓣贴在他浓密粗硬的阴毛上,深喉的时间稍微一长,感觉快要窒息而死时江行昭又猛地抽出鸡巴,傅彦秋大张着合不拢的嘴巴,嘴角津液不住往下流,吐出的舌头和龟头黏连着几道银丝,露出一副被深喉到神志不清的痴态。

不等他多呼吸几秒钟,江行昭再次闯进他的喉咙,开始飞速抽插,鸡巴摩擦喉咙内壁发出“咕啾”“咕啾”的响声。

他的舌头像是被鸡巴磨坏了,舌头被男人的肉柱压在下方,无法无法做出其他的动作,还因为跟随着男人鸡巴的插进、拔出,一小截舌头都被带到了外面,无法收缩回口腔。

粗长的肉屌快速地肏干傅彦秋的嘴巴,次次都插进他的喉咙里,而他只能维持大张嘴巴的姿势,连干呕的时间都没有。

许是太久没和他做,江行昭很快就射在他嘴里,滚烫浓稠的精液冲刷在他的口腔内壁上,他的舌头像被烫到似的敏感地缩回。

江行昭像触碰艺术品一样抚摸傅彦秋的唇瓣,对他的嘴里盛满了自己精液的景象感到十分满意。

傅彦秋咽下这口腥咸的精液,狠狠地抹了抹嘴巴,心中早已发下“毒誓”,势必要让江行昭偿还自己今日所受的“屈辱”!

江行昭双手被手铐铐住锁在床前,两根绳子固定住他的脚将他的两条腿硬生生地掰开,劈成一条直线。

他浑身赤裸,脸被三角内裤蒙上,嘴里还被塞了一团布,狼狈得像是被劫匪绑架来的人质。

一听到门外有动静,江行昭露在内裤外愤怒犀利的眼神顿时扫射向门口。

“啧,还没驯服的野兽果然杀气十足呢。”傅彦秋一身暴露性感的皮衣,腰间别着各种各样的道具,他手握皮鞭,盛气凌人地走向江行昭,“我是你的驯兽师。”

他捏住江行昭的下巴,逼迫其正视自己,“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奴隶,而你要称呼我为‘主人’。”

江行昭把下巴从他手中挣脱开来,恶狠狠地盯着他。

傅彦秋拿起一瓶润滑液,倒到手上,“还记得安全词么?受不了可要说出口,不然我是不会停下的。”

他们约定好的安全词是“我爱你”。

傅彦秋两手握住江行昭的胸用力揉搓,冰凉的润滑液涂抹在江行昭的胸部上,奶头被玩弄得硬邦邦地挺立起来,傅彦秋两指夹起这对奶头拔高又松开,奶头被玩得左右颤动,好不色情。

“只是玩了奶头而已,鸡巴就已经勃起得这么厉害了。”傅彦秋握住那根雄风傲立的鸡巴,一边用指腹揉搓着龟头的背部一边小幅度上下撸动,另一只手伸出中指探进他的屁眼,浅浅地抽插几下,“连屁穴里面都黏唧唧的了,身体这么敏感,很容易被调教成骚货吧。”

江行昭顿时露出一脸受辱的神色。

“看来还没有作为奴隶的自觉啊,要知道奴隶是不需要有自尊心这种东西的。”傅彦秋两指呈“V”字型分开江行昭的屁眼,里面鲜红的肠肉正在一缩一缩地蠕动,他把跳蛋一颗一颗塞进江行昭的屁眼里,“第一次就能吃下六枚跳蛋,真的很有成为骚货的潜力。”

跳蛋在肠道里“嗡嗡”跳动,不断刺激江行昭的敏感点,江行昭喉咙间发出低低的吼声,憋到额头冒出大颗大颗的汗珠。

“今天我可是穿了你最喜欢的丝袜。”傅彦秋坐在江行昭两腿前,他两手支撑在背后,抬起穿着黑丝的脚,用足掌包住他勃起的鸡巴缓慢地撸动,“这样子玩你的鸡巴是不是很有感觉?嗯?”

“唔嗯……”肉柱隔着一层布料被傅彦秋的脚上下蹭弄,江行昭双目赤红地盯着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腿,涨大的鸡巴无意中暴露了他有多兴奋,竟在傅彦秋的脚下有力地一下又一下地跳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