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彦秋收回手,刚转身就听见叩门声。不等回答江行昭便推门直入,顺手带上门,他扫视一眼屋内事物,眉头紧蹙,“这是……?”
祁知呼吸一窒,是老公的声音……
江行昭不如傅彦秋,他肏人纯粹为了泄欲,不玩这些花样,因而也就对这些方面也知之甚少。
傅彦秋拍皮球似的拍拍两侧的两只肥臀,眼里含笑地看着他,“我点的双性壁尻,两只都是极品呢。要来试试么?”
他说着褪下裤子,勃起的肉棒没有内裤的束缚“啪”得直直贴住下腹,接着他伸出手去玩夏怀清的屁股。
手指插逼发出黏唧唧的水声,江行昭坐到傅彦秋方才坐过的位置上,神色淡漠地旁观。
傅彦秋扭头看他,戏谑道:“怎么,性冷淡了?”他两手一左一右去分开两只壁尻的逼唇,露出软嫩的逼肉和正在呼吸的逼口给江行昭看,“这么漂亮的小逼,你不肏?”
“唔……”知晓外面的人是江行昭,祁知的骚逼被其他男人这样掰开来暴露在空气中,虽然知道不会被江行昭发现自己的身份,羞耻也就罢了,可为什么身体还会感到莫名的兴奋……
“需要我来帮你吗?”傅彦秋走向江行昭,一手按住他的裤裆不住揉捏,另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贴上自己的鸡巴。
傅彦秋用鸡巴磨蹭江行昭的手心,江行昭脸上没有不虞之色,傅彦秋的手更是变本加厉,直接探进内部,对着那根沉睡的巨物一顿揉搓。
“我的鸡巴烫不烫?”傅彦秋一边江行昭的手中快速抽送着鸡巴,一边故意问道,“摸着我的鸡巴就这么有感觉?”他还色情地吐出舌头,低声道,“要我帮你口吗?”
“呼够了已经硬了……”江行昭呼吸异常粗重。他俩在年少懵懂期时除了插入其余的第一次都交给了对方,接吻、互撸、互口……该做的不该做的几乎都做了,直到后来江行昭遇见祁知人这种行为才减少了许多。
“真大呢。”傅彦秋掂了掂手中的烫如烙铁的大鸡巴,手指包裹肉柱从底部抚摸到龟头撸了几遍后才松开,“既然硬了就来玩吧。”
江行昭不置可否,走到一只壁尻前,这只壁尻的肥臀白且软,臀瓣微分,露出被肏惯了的淡红屁眼,和下方逼唇包拢着的逼口同时一张一翕,似乎在渴求什么东西堵满这贪吃的穴口。
“骚屁股……”江行昭的鸡巴贴在湿淋淋的逼唇之间,肉棒碾压柔嫩的逼肉,逼唇向两侧翻开,粗糙的柱身直接贴在逼口上然后上下摩擦蹭动。
“呜好硬好烫~”墙内的祁知双脚哆嗦,骚逼和老公的鸡巴贴在了一起,逼肉都好像要被鸡巴烫得融化了……
傅彦秋的鸡巴已经肏进了夏怀清的屁眼里,他看了一眼江行昭前面的那肥白屁股,一边肏弄夏怀清一边佯装不经意地说:“怎么感觉我的这只壁尻有点像清清的屁股呢。”
“唔呃老公~明明就是骚货的屁股啊~啊啊老公的鸡巴好大肏得好深~”男人的龟头故意顶到肠道内凸起的骚肉,夏怀清被肏得浪叫连连,看得祁知面红耳赤,心跳如擂鼓。
被傅彦秋的话一引导,江行昭果然垂头打量胯前的这只雪臀,沉默一会儿道:“这只壁尻也很像我家知知的屁股……”
“嗯哼这么巧的吗。”傅彦秋顺其自然地接过话茬,他挑眉道,“不如就干脆把它们当成我们的老婆来肏好了。哈啊你家知知的屁股真肥啊一定很好肏吧。”
傅彦秋的话令江行昭心底的野兽蠢蠢欲动,他一面有些嫉妒一面又因为“爱人”的屁股被其他男人视奸而兴奋。
纠结之间,另一个念头逐渐占了上风不不不,这不是祁知,只是只陌生的壁尻,被其他男人看了屁股也无所谓,他可以大胆地放开玩。
江行昭不再拘束自己,鸡巴缓缓磨着水滑的肉逼,随即毫不留情地“噗嗤”一下捅进红软的逼嘴!
“嗬老公的大鸡巴呜终于进来了~知知的小逼终于吃到了老公的大鸡巴了呜呜~太大太深了小逼好酸嗯~”
原本连插入都觉得困难的骚逼现在是毫不费力地就吞下了当初连插都插不进去的大肉棒,祁知的身体被傅彦秋调教得离不开男人的鸡巴,下面两张“骚嘴”无时无刻不在渴求男人的鸡巴。江行昭一插入,祁知就缩紧骚逼夹住了大鸡巴。
“呼骚逼真紧……”双手用力揉捏与自家老婆屁股相似的双臀,江行昭额头青筋凸起,“骚老婆,老公终于肏到你的小骚逼了!”
话音未落,男人便亟不可待地肏干起来,他此刻幻想面前的这只壁尻就是祁知的屁股,而旁边还有傅彦秋和夏怀清,他们两对夫夫在同一场所一起裸着身子无所顾忌地性交……
光是想想那种场面江行昭就觉得浑身都在燃烧,他抓握住雪白柔软的肥臀,下半身更加迅猛地进攻,粗长的肥屌“啪啪”地穿梭在湿热的阴道里,肏得“噗叽”“噗叽”的水声直响。
“喔骚知知!老公早就想肏你的小骚逼了!今天终于肏到了!老公要肏烂你的小骚逼!”
男人的鸡巴如铁杵一样疯狂地捣弄着娇软的宫口,祁知的宫口被顶得又酸又痒,他上半身不由得扬起,爽得直哭叫:“啊嗯老公~知知早就该被你肏的~今天不要放过知知、大鸡巴用力肏小逼唔~肏烂知知的小逼呀~”
“呼老婆的骚子宫好会吸!连子宫都想吃鸡巴了?老公满足你!”宫口如娇嫩的小嘴反复吮吸着硕大的龟头,江行昭的鸡巴硬的不行,他怒吼一声,腰杆猛挺,“噗唧”一声龟头破开狭小的宫口,长驱直入,深顶子宫!
“呜啊啊小子宫、小子宫被老公的大鸡巴插入了~肚子好胀要被大鸡巴撑死了呜~”男人没有任何停顿就继续猛烈地抽插,肥软娇嫩的子宫被粗大的阴茎前端无休止地顶弄,而大鸡巴又在体内涨大了一圈,把祁知的骚逼塞得满满当当,祁知的身体剧烈颤动,想要逃跑屁股却牢牢卡墙中,无助地承受男人粗暴激烈地肏干。
“啊啊老公的大鸡巴太厉害了~要肏死知知了呀~知知要去了呜呜~好想尿尿~呜要尿了~!”
在男人狂风骤雨般的肏弄下,祁知哭得泪眼朦胧,双腿直哆嗦,艳红的逼嘴还插在男人的鸡巴时,女穴尿孔和下垂着的小肉芽双管齐下,淅淅沥沥地尿出了清浅的尿液,打湿了男人的腿部和地面。
“又、又尿了好多~呜呜小逼总是被肏尿~知知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老公救救知知呀~”尿液还在持续不断地滴漏,祁知抬着一副高潮脸望着天花板失神地喃喃道。
江行昭正浮想联翩,鸡巴被猛然收缩的骚逼狠狠一绞,射精的欲望越发强烈,他咬牙拔出鸡巴复又重重肏了进去,次次直插到底,连续抽插数十下,江行昭低吼道:“喔骚老婆!老公也要射给你了!射给你只会漏尿的小骚逼!怀上老公的宝宝!”
滚烫的腥精倏然射进娇软的子宫,子宫内壁被精液烫得一阵抽搐,祁知的身体如沉甸甸的稻子般弯下了腰,呜咽着:“呜呜知知的小逼第一次被老公内射了~一定要怀上老公的宝宝~”
“哈你的知知被你肏尿了呢。”傅彦秋看着那只红痕斑驳的肥臀笑道,随后就转头一掌挥打在夏怀清的肉臀上,肉波荡漾,白皙的臀肉立刻泛显出鲜红的五指印,他一次又一次大力肏弄着,龟头使劲碾压骚点,“清清,你也要争气点啊!快尿给老公看!”
“啊啊被老公打屁股了~骚货有感觉了~马上、马上就要被老公的大鸡巴肏尿了唔啊啊啊~~~!”
大鸡巴雷厉风行地肏着屁眼,夏怀清脖子猛地向后一扬,尖叫声的尾音拖得长长的,与此同时,露在墙外的空荡荡的骚逼瞬时飙射出一大股透明晶亮的淫液,哗啦啦地像下了大雨似的淋湿了地面。
“嗬啊……嗬……”
墙内祁知和夏怀清垂着头不住地低喘,只余两只丰腴的大屁股在墙外,骚逼和屁股一起无力地翕张收缩,期间还不断地有透亮的骚水从逼口中淌出。
“两个骚货被肏尿的大屁股可真漂亮,真应该拍下来挂在网上给所有人传看欣赏呢。”傅彦秋摸着下巴笑道,他看了眼江行昭,“你今天这么快就射了一回,知知的小逼有那么好肏么,不介意的话让我来肏肏?”
江行昭怔愣片刻,就让了位置,“肏吧。”
毫无违和感的对话,竟令江行昭有种错觉,他的确在把祁知让给了傅彦秋肏,把妻子的屁股让给好友任意玩弄,这种认知令江行昭愈发兴奋,他似乎有些明白傅彦秋对他所说的话……
看着自己珍视的物品被他人无情玷污、蹂躏与践踏,会获得那种填满身心的充实感与愉悦感。
就着先前江行昭留在骚逼里的精液充当润滑剂,傅彦秋扶着鸡巴“噗嗤”一下就肏到了底,连子宫都被龟头占领,他长呼一口气,“知知的小骚逼确实舒服,被行昭的鸡巴肏过一次还能这么紧紧的裹着哥哥的鸡巴呢,小骚逼真贪吃啊,哥哥要加把劲喂饱知知的小骚逼了!”
“嗯啊哥哥的大鸡巴唔塞得小逼好满~呜小子宫又被顶到了大鸡巴太厉害了~小逼要美死了嗯~”
熟悉的大鸡巴一进入,骚逼里的媚肉就层层叠叠地涌上前来,媚肉如无数张小嘴对着男人青筋虬结的鸡巴用力嘬吸,死死缠着茎身不松开。
“呼唔骚知知!小骚逼被不是老公的鸡巴肏了感觉怎么样?!小骚逼吸得这么紧好像很舒服呢!骚知知原来是个荡妇!”傅彦秋两掌狠狠拍在祁知肥美的肉臀上,“啪”一下紧握住,腰身急速向前挺动,粗长的大鸡巴砰砰撞击肥臀,“你这个荡妇!哥哥要替行昭来惩罚你!肏烂你这个小骚逼!肏得你再也勾引不了别的男人!喔骚逼真会吸!日死你呼!”